第206章 師徒鬥法(1 / 1)
胖子和瘦子不敢隨意地應對,一個直接雙拳緊避,一個用單腿支撐另一條腿進行隔擋,一時之間這兄弟二人心意相通,一拳一腳不斷的進行抵擋,又開始準備出擊!
一個是毒蛇吐芯,一個是丹鳳朝陽,好傢伙,兩個人開始進行夾擊,一個是拳一個是腿之間這一邊的秀念大師兄竟然見招式未老猛的收身,隨後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再彈出來竟然用拳頭去唐開,對面的胖子隨後又反過來用腳來彈這邊的瘦子,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後,隨後又展開以所謂的優勢來打斷你的劣勢。
三個人竟然在一個小的範圍內,應該展開了一輪攻擊,胖子和瘦子對著這所謂的長髮飄飄的秀念大師兄進攻,一個是攻擊前,一個攻擊後兩個人的配合,秦長歌在旁邊揹著手看得一清二楚,他頓時覺得這種打法有花架子的嫌疑,但同時也有實戰的作用!
不過他沒有搖頭,因為一味的搖頭進行否定是不對的,但同時他又必須要肯定這種實戰過程中所產生的一些變化,必定是因時因事因人的不同差異所選擇的,各種變化是非常非常正常的,在這樣的一種變化的狀態之下,能夠施展出超強的功夫,實際上也是一件非常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只是這樣的功夫進行施展其本身,到底有沒有一個真正的用意,或者是在這個過程中能產生什麼樣的效果,於是之間就連秦長歌也覺得有些歎為觀止,旁邊的柳飄飄和楚雲瑤也都有點傻眼,不過兩個人在樓上聽見這釘釘咣咣的打了起來,於是兩個人站在2樓進行駐足觀看。
楚雲瑤都有些傻了,甚至都有些心疼,不會自己的地板沙發甚至包括桌椅板凳都要被砸爛了吧?
不過柳飄飄卻攔住了她微微的搖了搖頭,“不,他們就會在那個地方打,一個是做師傅的,不可能往後退,師傅要是往後退了,那就意味著徒弟成功了,如果師傅不動,弟子打不退師傅,就意味著徒弟還不能成功!”
柳飄飄的這個解讀讓楚雲瑤覺得有些怪異,他轉過頭看一下柳飄飄,“你對這個東西難道很瞭解嗎?”
柳飄飄嘿嘿一笑,“那個傻大個告訴我的,說實話你看著他感覺傻,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傻,原本這件事兒說句不好聽的,他來找我你知道為什麼除了那方面……”
說著,她一說這話臉色一紅隨後把嘴一撇,“其實他一直想找一個人能夠說和他和他徒弟之間的誤會與矛盾,不過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我很煩,我一個女孩子憑什麼幫他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他竟然遇到了這個秦長歌,這個秦長歌還真是慧眼識珠,一下子就幫他把問題解決了,這也是我沒想到的一個事情!”
楚雲瑤皺了皺眉頭看一下柳飄飄,“你說他找你還打算要用這種方式來解決他的一些師徒矛盾問題,這傢伙並不簡單啊!”
柳飄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把手一擺,“可不就是嘛,所以他總有他的目的,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跟我說這些道理,我才知道為什麼他不能退一步,而且他要試驗這兩個徒弟的功夫!”
楚雲瑤嘆了口氣,“那照你看這兩個徒弟很明顯沒有把師傅打退證明畢業不了,證明水平要比這個長髮飄飄的秀念大師兄還要差一些了唄?”
楚雲瑤搖搖頭,“那倒也未必,但總體來說還是差一截兒,所以……”
她的話沒等說完楚雲瑤突然來了一句,“那照你這麼說,過兩天你們要打這個擂臺賽,我覺得恐怕你們三個是很危險的,我不覺得我那個保鏢秦長歌的水平會比你或者是這個長髮飄飄的秀念大師兄高到哪裡去!”
柳飄飄忍不住把嘴一撇,“這話你可能說的不太正確,你家這位水平恐怕比我和那個長髮飄飄的秀念大師兄加在一起都要高,為什麼這麼說?不是說我這個人如何如何,要知道我乾的這個職業和買賣,說句不好聽的,也是容百家之長,東西方的東西都要結合!”
“但是沒有秦長歌結合的好,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還聽了一嘴關於他們說的炮拳嗎?我才恍然大悟,這個秦長歌好像用的就是炮拳,不過他這個炮拳與我們知道的炮拳不一樣!”
說著柳飄飄很老道地打了個響指,看一下楚雲瑤說道,“這個秦長歌從海外戰場回來,身上帶著殺伐之氣,甚至還有硝煙味彌散的感覺,所以我覺得他非常危險,就在於此,現在看他應該不是你的敵人,但是怎麼說呢,他這個人也是個危險人物,從拳腳上來看,他這種炮拳應該是海外的一種結合!”
“其實在很早時期,比方說舉個簡單的例子,嗯,500年前在周圍的我們的一些海外的國家裡面就有了我們的不少人,我說的不是那種跑到那兒去當勞工的,而是有些人很早就移居到海外,不知道你看沒看過水滸?水滸傳裡面曾經有這麼一段歷史,就是當水滸的108將去攻打所謂的方臘的時候所為十亭損了七亭,只剩下三成!”
“回來也就是剩下能有那麼個30來個人,然後被封官許願,但這裡面其中就有那麼十幾個人,譬如叫做混江龍李俊的這個人物,他就帶著自己的手下,還有一幫好兄弟,什麼童威童猛之類的,他們就直接離開了大宋的王朝,據說跑到海外當了一個小小的國家的國主,逍遙自樂!”
“這個經歷,其實實際上在當時尤其是在明代,實際上就已經不是一件很罕見的事兒了,可見在宋代以及唐宋元明清時期,跑到海外過得悠閒的日子,做一個所謂的土財主,甚至做一個這方面非常厲害的人物,也不是沒有,所謂文武雙全。能在某個國家當上所謂的大臣,甚至當上一個小國王,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