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求人辦事(1 / 1)
秦長歌斜著眼睛看向這兩個人有些氣喘吁吁地拿著涼杯的涼白開,咕咚咕咚的灌了進去,然後看一下秦長歌把手一擺顯得很無奈。
秦長歌突然笑了,“怎麼你們倆這是無功而返,還是讓人給打了一頓?”
這話一說,兩個人聳了聳肩膀的說道,“我倆配合倒不至於被人打了,不過倒是讓那個老於頭給戲弄了一番!”
原來這兩個傢伙跑到菜市場,眼見著老牛肉鋪的老牛頭提著菸捲和那老於頭下了兩盤棋,然後拎著一個所謂的大茶缸子就走了。
他這牛肉鋪,說實話每天這牛肉有時候拖到中午也就賣沒了,下午多數都是他娛樂時間,有時候就跟著老於頭下下棋,下了差不多了就回家做飯或者是回家睡大覺去了,所以這兩個傢伙憋著這老牛頭走了之後,他們才有些鬼鬼祟祟地跑到這花鳥魚蟲的攤位。
找這個老於頭打聽情況,老頭見這兩個小夥子有些探頭探腦,而且還有些鬼鬼祟祟的就不爽,於是他把手一擺,示意你們倆想怎麼著啊?
瘦子嘆了口氣,“不怎麼招,只是想跟您打聽打聽跟您下棋的那個人……”
老於頭把嘴一撇,“哦,想打聽老牛頭是吧,那你得找這這菜市場裡最好事的那傢伙呀,你去找他就完了,跟我打聽什麼,我跟的老牛頭就是個棋友。再說人家歲數都挺大的了,你能不能不吃飽了撐的閒的沒事了?”
說著就差用掃帚疙瘩把這瘦子和胖子給攆出去,這老頭86歲了,是這市場裡最大歲數的一個所謂的賣家,把這胖子和瘦子弄得哭笑不得,胖子轉過頭看老頭說道,“您別惹我們,我們也不打聽了行嗎?那我們跟您這兒聊一聊,您這買賣總成了吧,我們是買點花啊,買點草啊,買點魚呀,買點魚蟲什麼的,我們是所謂的這個做買賣的成不成?”
老頭翻了個白眼,“我這兒挑客戶,顧客到我這兒來要買東西,那得看我心情好不好,我這麼大歲數了,我看你倆心情不好,所以你倆就是把我這鋪子花錢買下來我都不賣!滾滾滾!!”
這仨字兒送給他倆,讓他倆還真是鬱悶的不行,於是這兩個傢伙只好又跑出去玩兒了一個化妝大法,這回輪到這瘦子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愣是給自己拔高了一下身高,然後墊了墊鞋墊兒,穿成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這麼一個傢伙,拎著個袋子走進來。
第一眼就看中了這魚缸裡的所謂地圖,“這魚想要養大了觀賞可不容易很費錢,成本也高,老人家如果我要是買回去,你說多反指幾條,然後放到賓館裡,尤其是那種可以觀賞的這種魚缸裡進行飼養,你覺得怎麼樣?”
老頭斜著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眨了眨眼,“你這思路前幾年就有,牆上摳一個洞是吧,或者是摳一個差不多的那麼一個距離,然後把餘光放在裡面,把魚放在裡面,然後你在這裡連魚缸在這所謂的魚再加上餵魚,於各項的工作都由你來安排,每個月或者是每個星期騎著一輛破腳踏車挨個賓館酒店亂竄!”
“要是魚死了跟酒店方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你的,你只需要給人提供很漂亮的各種魚觀賞服務,是不是?”
瘦子連連點頭,“我覺得這思路不錯!”
老頭翻了個白眼,“你覺得這個思路不錯,可是這城市裡要是能有這樣的一個本事,能夠把各個賓館和酒店都談通了的人大有人在,你覺得你再擠進去你能談哪家,你能掙到錢嗎?”
“你先能夠把這些事情都做妥了,你再來老頭這兒談也沒問題,走吧走吧走吧!”
這這又是往回攆,瘦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那我買幾條魚回去自己養不行嗎?”
老頭把嘴一撇,“那你要是懂這個魚,你就不必在我這兒買,你直接大批次的去那種真正的批發市場去買,豈不是更便宜?跑我這兒來套近乎,是不是要打聽人呢?”
瘦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爺子這談買賣也不行談人也不行,那您說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跟你相處呢?我倒覺得有些事兒不至於弄得這麼僵化吧,至少對於我來說其實倒也不想什麼,就是跟您交個朋友,這誰說沒有往年交對不對?”
“你耳不聾,眼不花,身體硬朗著,要不我請你喝頓酒,你看怎麼樣?”
老頭兒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瘦子皺了皺眉,“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有老年痴呆,還是故意刻意打扮成這個樣子,以為我認識不出來,你剛才跟那個胖子過來上來就要打聽的老牛頭,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要是真買東西你就應該跟我談東西,我只試了兩三句就把你試出來,可見你這小子性子就是急,這樣吧,你把那個胖子叫出來,你讓他跟我談。”
真不愧是老人家,看問題就是穩準狠!
胖子和瘦子搭伴而來的,他看了一眼,幾乎胖子沒怎麼說話,這瘦子竟和這老於頭搭腔,他就看得出真正有求於人的居然是胖子!
哎喲,這還真是厲害了,胖子只好彆彆扭扭的從遠處走了過來,瘦子把手一擺,“好啦,當著人家80開外的老人家,咱們也不能老演這種糊弄的把戲,就跟老人家說實話吧。”
胖子點了點頭,於是他倆就把和這個老牛頭的淵源說了一下,老於頭兒皺了皺眉,“你倆所說的這個問題我一點兒都不懂,但是什麼武林高手養老院,還有這個什麼老牛頭是一個什麼高人我也不懂!”
“你們說的這個,我一句都聽不懂,只是我聽懂了一件事,就是你們倆要求人家辦事兒是吧?”
瘦子點了點頭說,“是啊,就是想求他辦事兒,但是又怕人家不答應,說真的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如果說只是要用能錢來解決來彌補的話,那倒還好說。怕就怕沒有可能用錢來彌補,因為有時候有些事情雖然說最後能夠轉化成錢的一個定義,但是有些事情又非常非常的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