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這不是錢的事(1 / 1)
可是這種事兒讓自己怎麼說呀,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了。
餃子下鍋要開三遍,差不多該說的東西都說得差不多了,這秦長歌示意讓胖子看鍋,他和瘦子拽著一直低著頭的何宇走了出來,外面依舊是吵鬧的轅門斬子,老頭兒一扭嘴,“飯桌就不設在裡面了,設在外頭正好趁著陰涼!”
然後還可以如何如何,這還不算最關鍵的,拿出來的酒秦長歌看了一眼,好傢伙,這酒可不一般呢!
差不多是將近50年的茅臺了是不是?如此珍貴的酒擺在眼前,這還真是有些奇怪,看樣子老頭也不是一點兒努力沒有,他想借著種種的努力來修復自己和外孫子的關係,一環扣一環,他要想修復,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需要一個過程!
而這種過程能夠集中的展現,就集中在所謂的某種變化之上。但不管怎麼說吧,現在老頭確實是拿出了一些誠意,你不管老頭有錢沒有錢,這瓶50年的茅臺放在這就足以說明情況!
瘦子忍不住嘿嘿一笑把嘴一撇,“哎呀,我說老大爺,您這可真是放血了呀,這瓶茅臺那可是價值連城了!”
老爺子眯縫著眼睛,慢慢的把轅門斬子的收音機給關了,然後來了一句,“要喝就喝點好的,既然我外孫要喝這一杯酒,那我得讓他喝點好酒,別喝一輩子散白二鍋頭,就算是糊弄了這一輩子可不行!”
“人要有格局不見得非得以後頓頓都是這種好酒伺候,如果有本事那是自然沒問題,如果沒本事,但是要有格局,知道什麼時候是正兒八經的事情才可以,這一點才是最偉大的關鍵!”
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秦長歌倒是沒說些什麼,看向何宇用手一指,“數一數,這裡面有幾個杯子?”
老頭的這張桌子上除了那一碟花生米放在正中之外,還有那瓶好酒,愣是擺了5個杯子,一時之間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何宇皺著皺眉頭,他琢磨了一下沒說話,最後竟然大馬金刀地一屁股就準備坐下,可是他一把就被瘦子給拽出來!
“懂點規矩,現在飯菜還沒準備好,要入桌也得是按老的算,你外公第1個入座,然後是秦長歌,然後是我們,最後是你,咱們就不算是所謂的什麼這個和那個,有一點可以確定,咱們按年齡排,你是不是也應該最後一個才能入座?”
何宇剛想來一句丟他媽那個意思是老子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結果卻被瘦子一把捏住了自己脖梗子,只見瘦子嘿嘿一笑,轉過頭看向老爺子說道,“有錢出逆子,所謂豪門孽子,豪門逆子的破爛事兒,狗血劇情我見多了,像你們家這種,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呢!”
“大概老爺子你是不是把錢管的太狠了,所以你女兒和你這外孫都這副德行?”
老頭把眼一瞪,“胡說什麼呀,這不是錢的事兒!”
瘦子拽住那何宇的脖頸子直接薅著他,然後就差把他捏的都已經要翻白眼了,秦長歌把手一擺,“我倒覺得瘦子有些話說得也有道理,有些事情恐怕只能說是跟錢沒關係。但實際上有時候又是跟錢有關係,我倒是聽說一句話,說是這世間最大的仇恨或者是最大的怨恨,往往跟錢沒關係,但是錢永遠都是一個導火索!”
話都說這個地步,那還能說什麼呀?老頭皺了皺眉頭,看一下這種狀況最後把手一擺,“算了算了,他是小孩我是老糟頭子,所以說老小孩老小孩,可是我這個老小孩跟他這個小孩玩不到一塊去,唉呀,行吧,這一年半我不求他如何理解我,哪怕他恨我都無所謂!”
“只要我能夠把監護人的事情做好,這一年半之後他就是出去要飯,我也懶得管,或者說我這諾大的家財在我死之後交給他,讓他給一把火給燒了,我也無所謂了,哎……”
老頭的話說的挺淒涼,說實話很明顯,他的失望已經是從第2代一直積攢到第3代了,這似乎已經成了變相的一種豪門恩怨是吧?
秦長歌皺了皺眉頭看向老頭說道,“老爺子多了我不敢說有一點。倒是覺得有些事兒似乎我可以感同身受,當然這種東西我談不到會有什麼特別大的好處,或者是有什麼樣的高招,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沒有那麼必要弄得複雜,您說呢?”
“我就只給您舉一個例子,天下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無外乎不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比方說這孩子比較頑劣,那麼您也指望打算教給他一些武術,文的不行咱就來武的對吧?可是說實話他並不認同傳統的東西!”
“現如今傳統的武術在整個咱們這個本土早已經開始式微,實際上武術這東西準確的講是有一個巨大的分類的,據我所知,武術原本其實從早年進行流傳的時候,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甚至包括武術,並不利於整個社會制度的安全,所以那個時期所謂的武術就成為了國術!”
“國術不表演只是進行殺敵報國,在很多方面進行了一些轉化,慢慢的就成了這個時代中的一個隱藏,所以那個時候號稱是貨賣帝王家,但是隨著西洋武器的引入,熱武器的進入,使得當時的國家呈現了一種衰敗的狀態,所以隨著這種冷兵器的被淘汰,熱武器的使用導致慢慢的這種武術的最後的絢爛輝煌,也就在那個時代誕生!”
“南北兩邊進行合併搞出一個國術館,修煉出大批的愛國志士,並且將這些武術融合到所謂的軍體拳之中,慢慢的開展了救亡的運動,所以到後來這武術式微,實際上也與時代的變遷有著莫大的關係。”
轉過頭看一下此時的何宇,何宇這個時候倒不至於低頭,不過他抬頭也沒有洋洋得意,他只是看著秦長歌,因為他知道秦長歌的這個功夫讓他覺得可以吹噓,但同時他又想有些惴惴的跟他學,可是他說了不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