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極盡嘲諷之意(1 / 1)
秦長歌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他既沒說是也沒說否,只是示意繼續往下看下去。
陳正泰此時把茶杯已經放到了桌子上,整個人來到了場下看一下那塊玉石,最後他圍著這個石頭又轉了兩圈,甚至跑到玉石的背面又研究了一番,最後轉過頭看一下這邊的張正平,發現張正平雖然不再出汗,一副雄赳赳氣昂昂,視死如歸的樣子!
與之相比自己的臉色,顯然很不好看,陳正泰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果然勝之不武,看來這就是你所謂的最後的絕招是吧?拿這一手來和我比較,哼,你還真是老奸巨猾,所謂勝之不武,彈之前你不說,彈之後你再說玩心理戰是吧,那你得賠我錢!”
彷彿他預設了這塊玉石被彈壞了的可能,全場更是譁然,只見整個大廳裡就像是沸騰了一樣,比菜市場都熱鬧!
然而張正平卻嘿嘿一笑,他突然拿出手絹又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塊玉石解開沒解開都不好說,萬一既不如我也不如你,只是解除了一個普通的玉石,這普通的玉石就算是扔到地攤上,也不過價值幾百塊,那你又該如之奈何?”
“你們陳家做生意也算是出了名兒的,我在整個這所謂的東海市,不曾聽說你們陳家有生意涉及古玩,但是你們陳家的生意遍佈江南江北,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吧,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你就這麼說,似乎讓人就有些瞧不起了吧?”
這話說的也對也不對,明明是他先作弊,然後他卻指責陳家這件事兒看起來大家都好像互相玩起了心機,陳正泰嘿嘿一笑,他突然用手捻鬚看一下張正平,“張正平啊張正平,我就一直想不通,你到底為這張家要出盡多大的力,甚至要背上這身敗名裂的程度?”
“你作弊,我們陳家就算是不能與你同歸於盡,但是你張正平以後還怎麼在這古玩行混,靠這一手偷你師父的彈指神通,故意要能夠讓我們陳家敗北,可是你以後在古玩行就永遠都待不下去,誰還能容許你在古玩行看東西?”
“你真要背上一個身敗名裂的這麼一個名聲,然後要讓我們陳家知難而退,你別忘了我們陳家針對的可不是你張正平,而是整個古玩行你身後只不過是一個張家,你就算是張家的一條狗,為張家賣命,又能賣到什麼時候?”
這話說的就已經是相當的難聽了,幾乎就是在指責眼前的張正平,此時的楚雲瑤心中很焦急,她轉過頭看向秦長歌,“出此下策,難道說是所謂的最後底牌了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陳家未必能夠罷手!”
秦長歌嘆了口氣說,“可不就是,這一手只不過是將現在的這樣一場比試得以擱置,甚至陳家大不了將來還要再出難題進入到古玩城,也許你的張叔叔就想用這種方式了結自己在古玩城的聲譽和生命,甚至就此引咎辭職,不過這樣做似乎就太慘烈了些,但是這好像也是有原因的。”
楚雲瑤幾乎是一種央求的口吻來說,“那你來幫幫他吧,要這樣恐怕就麻煩了!”
秦長歌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幫他,但是我不知道我幫他是不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我原來的計劃的的確確是在幫他,可是現在我自己也想不通,只能說保住你張叔叔的名譽以及保住他的想法是矛盾的!”
這話一說,那邊的楚雲瑤忍不住皺眉,於是她忍不住思考了一下,“不管了,你保住他就是就算他的想法不對,這就好像一個人要自殺,你應該想辦法勸他不要自殺,消除他自殺的念頭,至於他為什麼自殺,那是另外一個問題。”
秦長歌點了點頭,隨後他慢慢的一晃身形走到了這兩個老者的眼前,“打攪了各位,我是楚雲瑤董事長的保鏢,我叫秦長歌!張正平會長,我想說明的一點是,您這一手雖然不高明,可是大家都看在眼裡,是您這樣做最多隻能是拖延,使這塊玉石喪失了比較的可能!”
“但是我想說明的是,您這麼做並不能是陳家徹底的退出,而陳家想要的古玩城的這樣的一個想法是要輸得心服口服。”
他這話一說,陳正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傢伙,忍不住皺了皺眉,說真的他對於這樣的一個保鏢倒是有著很深的印象,不過他馬上思索了一下,他雖然沒有去許家老二的拍賣會,但是他突然琢磨明白!
於是他用手點指秦長歌示意原來是你?
秦長歌點了點頭,就是我又如何?
轉過頭他看一下週圍議論紛紛的人,然後把手一擺,“諸位在這兒我想說明一下,為了能夠保住張會長的名譽,我在這兒必須要說明一下張會長的這個手段是假的!”
這話一說整個全場都震驚了,就連楚雲瑤都傻了,真不知道秦長歌在說些什麼,不過那邊的陳正泰和張正平都看向秦長歌,兩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陳正泰倒沒有驚訝的,一下子就竄到玉石跟前去驗證秦長歌所說的真假,至於張正平的上下打量了秦長歌,隨後仰脖子,似乎他對於秦長歌所說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什麼在意,彷彿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樣!
這兩個人的表情實在是有些奇怪,陳正泰似乎對於眼前的這件事不置可否,而之前他對於張正平所說的內容卻大為光火,現在反而變得有些鎮定,直接他一轉身竟然回到了茶桌上,往那一坐他沒有端起茶杯喝茶,卻冷冷的看著這秦長歌與張正平的這一步!
要說,從理論上來說,他這樣的一個裝束很明顯是隔岸觀火,因為秦長歌是跟楚雲瑤一起進來的,楚雲瑤有過叫張正平叫張叔叔,他們顯然是一夥的,這不是起內訌是什麼?
所以裡三層外三層的這些人忍不住議論紛紛,甚至不乏有人直接喝倒彩,甚至吹起了口哨,極盡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