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弟子(1 / 1)
所以他的肌肉根本就是隻有硬度和形狀早已經失去了那種張弛的彈性,正因為這樣也就造成他現在這樣尷尬的局面,明明肌肉比張衝發達了很多,但是力量上卻是遜色很多的了。
這但是這明顯的事情,那體育老師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映出來,反倒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為什麼你的力量這麼大?”
張衝倒是沒有想到這體育老師這麼誠懇的就問出口了,畢竟他之前給自己的感覺真的是十分強勢的,原本以為會是一個自尊心超強的人,竟然這麼輕易的就開口詢問了。
當然那也只是張衝自己的看法而已的,其實這體育老師才真真正正的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
之前驕傲自大也只是因為沒有找到一個能夠超越自己的人,如今有了能夠戰勝自己的,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學習的機會的。
張衝想想之前這人蠻橫的樣子,是挺不想告訴他的,但是看著面前這人的表情是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的。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之間差距的原因,但是你日後若是再跟我無端找茬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張衝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殺伐的表情。
這表情正是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所磨礪出來的表情,而此時的張衝也是認真的,若是這人一直糾纏不休的話,在不傷及他性命的前提之下,他有很多方法讓他痛不欲生的。
那體育老師被這樣的眼神盯著,也是有種渾身一凜的感覺,臉上的表情險些是維持不住了,嘴角抽動了幾下,才算是堪堪的將那單純的求知表情維持住。
“那是肯定的!”體育老師趁著機會就趕緊表態了,生怕是晚了一點,張衝就變卦了一樣的。
張衝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畢竟劉真真那妮子顯然是不想自己在這滬海大學的生活過的安生了,雖然是不怕事,但是張衝卻是出了名的怕麻煩,在這裡能夠減少一個阻礙也是不錯的。
“你的鍛鍊太苛責了,導致你的肌肉就變成了凍硬的皮筋,雖然堅硬,但是卻脆弱無力。你只要將這一點改了也就夠了。”
說完張衝轉身就要走,該說的事情自己已經說了,能夠做到什麼地步,這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但是那體育老師接下來的做法卻是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對於這個人的認知。
之間那體育老師一伸手就要去抓張衝的胳膊,張衝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的,當下沒有任何準備,饒是他反應速度極快,但是還是被抓住了衣襟。
當下張衝就是饅頭黑線的看著眼前的大塊頭,滿臉通紅的用粗獷的聲音說道,“那個,你能不能秘密的當我的教練,我可以給你付錢!”
當下張衝眉頭一皺,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個十分尷尬的表情,“我不需要錢!”
說完就將自己的衣襟從那老師的手裡猛地拽回來了,拒絕的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的。
但是那體育老師不知道是真的頭腦簡單,還是故意的,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十分急切的接了一句,“那你需要什麼,我能幫你辦到的就一定幫你辦到。”
那老師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說的還夠懇切,沒等張衝說話就又補了一句,“就算是讓我做你的小弟都是可以的!”
張衝聽了這句話之後,滿頭黑線,自己怎麼不知道這些人啥時候都變得這麼沒有氣節了,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說拜師就拜師,說當小弟就當小弟的啊。
有那兩個吵著要做自己徒弟的老頭子,自己就已經是夠頭大的了,若是再加上這一個,會是個什麼麻煩的結果,張衝根本就不敢想,連忙落荒而逃了。
那體育老師見狀就想要追上去的,但是奈何四處都是學生看著,終究是沒好意思的喊的,只是一路緊緊地跟著。
張衝也就裝作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一路小跑,七繞八拐的終於將那老師甩掉了。
張衝仔細的確認過了那老師已經報被甩掉餓了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那模樣比多次在任務中死裡逃生的時候都要慶幸的多。
張衝的這幅表情若是讓隱龍的那些隊員看到了,怕是會驚掉下巴的,畢竟在國外叱吒風雲的隱龍,此刻因為老師的追趕,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這反差也實在是有些大了的。
但是沒等張衝這一口氣喘勻乎,面前迎面走來的美人也是讓張衝大呼頭疼的。
此時想要走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的。張衝只能是硬著頭皮走上去了,“薛主任你好!”
張衝沒有低頭鞠躬,只是禮貌性的說了一句,雖然調戲這女人的感覺是不錯的,但是他現在紙箱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他發現應付這些東西,比他執行任務都要累得慌。
那薛主任在張沖走了之後就開始回憶著幾天自己的身體狀況,雖然是時間不長,每次都只是一兩分鐘的時間,但是確實是很容易昏倒的。
薛主任也是一個惜命的人,想起之前張衝說自己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險的,薛主任就還是有種心慌慌的感覺。
而且對於張衝這個人,薛主任這一天的時間,腦子裡都會時不時的閃過他的身影,所以正打算聯絡一下張衝,約他放學之後去好好聊一聊的。
沒有想到這剛一出來就看到他了,也算是巧了,她不是沒有看到張衝那滿臉想走的表情,只是想到早上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直接開口說道,“這會兒也是放學的時間了,你放學之後就跟我走吧。”
薛主任人生的美豔,早上那手感,到現在張衝也沒有忘記呢,此刻間薛主任說著這樣的話,也是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薛主任這是想要找我多治療一下嗎!”
薛主任聞言倒是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抬起頭,一臉認真的開始打量張衝,說了句讓張衝臊的滿臉通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