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當場抓獲(1 / 1)
一路上,張衝的車速就沒有低於150,逆著車流七繞八拐的,惹了一片謾罵聲,竟然也是毫髮無損的。
那紅點停止運動的時候,張衝三人也已經追到了後面了,此時的陳自強還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已經有人追上來了。
張衝幾人眼前看到的是滬海最大的酒店,在陳自強的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就有人上前幫忙泊車了。
陳自強扶著劉真真跌跌撞撞的朝著大堂的位置過去了,這一路上,酒店的工作人員竟然也都像是沒看見的一樣。
不知道該說是工作態度認真還是應該說是冷漠,張衝三人看到這場景,臉色都冷下來了。
等到陳自強和劉真真消失在電梯門口的時候,張衝幾人才從車子上下來,幾人到了大堂的時候,徑直走到了那前臺的面前。
幾人臉上都是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倒是把那前臺的美女嚇了一跳。
一臉戰戰兢兢的表情問道,“幾位是要什麼樣的房間呢!”
張衝聲音十分的冰冷,“我們三個要一個房間,就要剛才那兩人的隔壁!”
那前臺的小姐,一聽,就是一臉為難的表情,“先生,我們是不能透漏客人的資訊的!”
張衝似乎是早就想到了前臺的小姐姐會這樣說的,直接脫口而出,“我們只是一個租客而已,你不過就是隨機安排了而已,只是恰好在那兩人的旁邊而已!”
張衝說著這話的時候,就是一臉殺氣的看著那前臺的妹子,彷彿她要是說了一個不,就會死在張衝的眼神之下一樣。
那前臺的妹子,終於是在張衝的淫威之下點了頭,幫他們三人訂好了房間。
目送著三人離開了之後,那前臺的妹子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年頭還真的是什麼怪事都有啊!竟然還有兩男一女一起開房的!”
這話是一字不落的落進了三人的耳朵裡,三人瞬間有種面紅耳赤的感覺,不禁是加快了腳步,迅速的離開了。
那陳自強在進了酒店之後就是徹底的放鬆了,覺得這事情已經是要成了的。
此時的劉真真已經是失去了理智和意識了,渾身都是軟綿綿的搭在陳自強的身上。
被陳自強一下子丟到了床上,雖然是知道事情不太對勁,但是劉真真此時已經是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了。
甚至是說一句話都不利索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陳自強,你做什麼,你趕緊放了我!”
陳自強聽到這話之後,回過了身子,兩手撐在劉真真身子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面紅耳赤的劉真真,面上的表情是十分的諷刺的。
“真真啊,我追了你那麼久的時間,你都不把我當回事,今天我就要你成為我的!那之後,你要是還想拒絕我的話,也隨你的便!”
陳自強說著就伸手,慢慢的將蓋在劉真真臉上的碎髮撩開了,手指在劉真真滑嫩的臉上一點點的遊移!
因為被下了藥的原因,所以現在的劉真真的所有感官都是十分的敏感的。
劉真真只覺得渾身熱燙燙的,所以在陳自強微微有些發涼的手指貼上來的時候,劉真真是忍不住的將自己的臉湊上去了。
這類似於主動的動作,讓劉真真的理智都瞬間清明瞭不少,瞪大了眼睛,猛然間將自己的腦袋挪開了,躲開了陳自強的手。
陳自強看著劉真真那明顯的閃躲的動作,臉上原本迷戀的表情也瞬間消失殆盡了,十分粗暴的一把捏住了劉真真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臉。
“劉真真,你還真的是把自己當根蔥啊,要不是因為你爺爺,鬼才會追求你!平時不是很高傲嗎,我今天就讓你跪下求饒!”
說完十分粗暴的去撕扯劉真真的衣服,劉真真瞬間是被嚇到了,慌忙的去護自己的衣服。
但是劉真真這點力氣哪裡是陳自強的對手,一小會兒的時間,身上的襯衫已經是歪歪斜斜的搭在肩膀上了。
一抹雪白細膩的肩頭暴露在陳自強的眼前,那陳自強就瞬間像是個沒見過肉的惡狼一樣,直接伸手去抓!
而就在這時候,房門砰地一聲被砸開了,張衝一臉煞氣的走到陳自強的身後。
陳自強好事被打斷,自然是十分的生氣的,頭也沒回的直接吼道,“媽的,哪個不長腦子的,竟然敢來打擾我的好事,是想死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就看到一臉冰霜的張沖和胖子已經薛主任,那一瞬間,陳自強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眼睛瞪的老大,一臉慌張的表情。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陳自強癱坐在地上,不斷的喃喃自語,“完了,完了!”
張衝一到樓上的時候在門口的位置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裡面劉真真的哭鬧聲,當時就著急了,直接將門鎖撬開了。
如今看到劉真真躺在床上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衣服,滿臉都是淚水,但是神色卻是很混沌的,張衝就覺的十分的心疼。
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劉真真的身上,張衝將劉真真整個人都打橫抱起來了,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的位置。
也許是剛才陳自強的動作讓劉真真還是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在落入裝沖懷裡的一瞬間劉真真就劇烈的掙扎起來了。
還是薛主任兩步走上來,一把抓住了劉真真的手,輕聲的安撫道,“沒事,真真,已經沒事了,我帶你回去吧!”
也許是藥效已經進入巔峰,也許是薛主任的話真的起了作用,劉真真是慢慢的安定下來了,乖巧的躺在張衝的懷裡,褪去了之前的跋扈,乖巧的就像個貓咪一樣的。
胖子沒有去看劉真真的情況,而是將那癱坐在地上的陳自強五花大綁起來了,面上盡是痛恨的神色,“既是不知恥,便該得一些懲罰!”
陳自強也是放棄了抵抗,一臉頹唐的垂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