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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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盧秋奇的妻子真正死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她心臟病突發,就這樣死掉?你是沒有發現,還是受人指使發現了並沒有去救她?”

面對張衝咄咄逼人的質問,李嫂不再後退。這一次對於盧秋奇的事情,確實是她的不對。但是當年易玲的死,與她根本沒有任何關係。當然這是李嫂自己的認為。

“不!不是這樣的!易玲的死根本沒有這麼簡單!你們已經知道給盧先生下毒的人是我,我身上的罪孽已經洗不乾淨了。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就是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兒子。”

李嫂看著眾人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張衝猛然間朝門口看去,發現了倒映在地上的身影。看著那影子的輪廓,大概點了點頭。看來那軟骨散的效果已經減退了。

盧秋奇醒來後發現房間空無一人,知道自己和張衝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便想要出來轉轉,剛好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站在門外的盧秋奇聽到張衝對李嫂的質問後。

雙腳如同灌入了鉛一般,再也抬不起來了。側身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幾人的談話。雙手已經緊握成了拳頭,易玲的死是盧秋奇不能提起的傷痛。

張衝回過神來,心裡想著既然門外的那個人不想進來。肯定是害怕自己接受不了事實,既然這樣他也沒有必要去拆穿他。

“你要知道你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你現在只要放心的毫不隱瞞的告訴我們當年所發生的一切。你的兒子我會幫你救治好的。當然你要聽清楚我對你說的話,是毫不隱瞞!你做得到嗎?”

李嫂疑惑的看著張衝,顯然不相信張衝能夠將兒子李誕治好。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夠保住李誕的性命就好。

張衝明顯察覺到了李嫂對自己的懷疑,這讓張衝很是不爽。雖說李嫂這也是情有可原,之前張沖和盧秋奇在李嫂面前合夥演的一齣戲估計已經深入李嫂心中。對於張衝會醫術,李嫂自然是不信的。

正好此時按照張衝吩咐去準備救治李誕的用物的王振遠,帶著用物進入了房間。張衝想著反正李嫂現在在他們手上,也逃脫不了。不如先把李誕這個傢伙解決了再說,也好試試在《鬼醫問經》上看到的,救治活死人的方法到底有沒有用。

“除了我們四個人,其他人都出去吧。順便把門也關上,李秀紅你不是質疑我的醫術。現在看好了。”張衝直呼李嫂的大名,轉身走向了李誕。

王振遠眼見張衝就要動手了,一臉興奮的拿出了筆記本開始準備記錄。只見張衝直接伸手一手拖住李誕的右手,另一隻手拖住李誕的右腳。快速提起,輕輕一翻。李誕便面朝床趴下了。

“啊——你在幹什麼!那些氧氣管根本不能拔!”李嫂驚訝看著張衝的動作,嚇的急忙衝了上去。然而卻被一旁的盧夏生給攔住,這盧夏生雖然不知道張衝這到底在弄哪出。

但是他覺得張衝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畢竟對於張衝的醫術,盧夏生可是一點兒也不懷疑。

張衝回頭冷冷的看了李嫂一眼,繼續這手中的動作。王振遠看著沒有眼力見兒的李嫂,撇了撇嘴。對於瘋狂大叫的李嫂頗為不滿。

張衝拿起剪刀直接將李誕後背的衣服給剪開了,看著李誕因為長期躺在床上而變得黑紫的背部皺了皺眉。伸手接過王振遠手裡的熱毛巾敷在了李誕的背部。

首先要讓李誕的背部的氣血通暢,給下一步施針做準備。張衝快速往李誕背上放著熱毛巾,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快速分別在李誕背部的心肺區,以及膀胱經夾脊穴處點穴。

進一步疏通李誕背部擁堵的膀胱經,以洩為主。雖隔著一層毛巾,然而張衝點穴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沉穩有力的手指,落在李誕的背部。熱毛巾被壓出了一個個坑洞。

“艾灸條!點燃!快!”只見張衝的雙手快速在李誕的背部點按著,當瞥見王振遠已經將艾灸條給點燃後。便伸手快速將熱毛巾給掀起扔到了一旁的熱水盆中,接過王振遠手中的艾灸條。直接將裡面的艾灸絨給取了出來,將點燃的部分放置在上部分。未點燃的部分則放置在下。

依次沿著李誕背部兩條膀胱經直下,放置到了八廖區周圍。張衝拿起一旁的醫用鑷子,夾住一沾滿酒精的棉球。快速拿火點燃棉球,將棉球靠近艾灸絨促使艾灸絨快速燃燒。

當看到李誕的背部皮膚呈現通紅狀,張衝再一次拿起冰毛巾將李誕背部的艾灸絨給卷下。再一次敷上了熱毛巾,如此反覆兩次。張衝終於要考試施針了。

王振遠拿著小本本不停的寫著記錄著,然而奈何張衝的東走太快。看似毫無章法可循,卻又有一定的順序。王振遠看得眼花繚亂之際,還是僥倖記下了一些步驟。

一旁的李嫂看著張衝在李誕身上倒弄著,忽然覺得也是那麼回事。李誕變成植物人之後在醫院裡像個死人一樣躺了兩年,與其讓他繼續像死人一樣躺下去。還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現在連李嫂都開始安靜的期盼起結果。

張衝已經開始給李誕施針,這是整個程式中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能不能救活李誕就要看施針如何了,張衝也不敢說也百分之百的把握。對於張衝來說只要有百分之一的缺陷,都算是失敗。

張衝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快速拿出針灸包。將李誕身上的最後一條熱毛巾取下,手起針落。不一會李誕便成了個刺蝟,背部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針。站在旁邊的幾人伸手揉了揉眼睛。

看著李誕佈滿銀針的背部,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這張衝的手法實在是太快了,王振遠一臉鬱悶的看著被紮成刺蝟的李誕。這小師父下針穩準狠,卻也快的離譜。剛才張衝是如何施針的,王振遠是一點兒也沒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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