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病態少年(1 / 1)
果不其然,張衝一口水還沒有下肚。便看到幾個人簇擁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朝張衝他們這邊走來。
“你好!請問是張衝先嗎?能不能借一步說話,請你到前面的包廂一坐!”
一位花白鬍子老者,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看著張衝道。少年溫潤如玉的臉龐,看一眼便如臨春風一般。一雙大大的含水眸,竟然讓張衝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陡然心生憐愛。
忽的張衝腦海中閃現過另外一張明媚的臉,羽生!那個製毒世家的少主!
“請問你們是?”劉真真看著輪椅上臉色蒼白的少年愣了愣,扭頭看向似乎是執事的老頭子問道。
頭髮花白的老者上下打量著劉真真,飽含滄桑的雙眼裡從平淡繼而變得震驚。心裡打著算盤,看眼前這個女娃子身上的穿戴不菲。家庭地位應該不低。
原本嚴肅蒼老的臉,逐漸溫和了起來。
“老頭子我是江南白家的管家白應林,請問小姐怎麼稱呼?”老頭子說道江南白家幾個字時,臉上明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反觀劉真真倒是皺了皺眉,江南白家?那個考古世家?國家近一百年的古墓都是由這個白家負責的。劉真真偷瞟了一眼那坐在輪椅上一臉淡漠的少年,微愣了愣。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這個少年應該就是白家的獨苗白諾了。那白老爺子只有一子,十年前在古墓中發生意外,永遠的和古墓一起沉入了地下。現在如今就只剩下這麼個獨孫了,不知道是因為在墓裡待久了還是祖上幹了缺德的事。
這個白諾緊隨著父母去世後,得了一場大病後來雙腿就完全廢了。劉真真看向白諾的眼神裡,不自覺多了些憐憫。然而卻正好對上白諾冷冰冰的雙眼,劉真真看著那雙仿若寒潭般的雙眼慌忙移開了視線。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過寒冷了,彷彿劉真真再多與那少年對視一會兒就會被冰凍住一般。
“滬海市劉家,劉真真。”劉真真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急忙看向一旁的管家白應林回答道。一直坐在座位上默不作聲的張衝,早已經將剛才那一幕墓攬入眼底。
嘴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雙眼毫不避諱的在白衣少年臉上打量著。居然有比女人長得還妖媚的男人!
“你能治好我。”平淡冰冷的與其,又帶著無比的堅定。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不知為何,白諾從第一眼見到張衝時,就有種強烈的感覺眼前這個長相俊郎透著王者氣息的男人一定可以救好他。
再與張衝對視之時,當看到張沖流連在他腰際以及眼睛處的雙眼時。這種感覺更加堅定了,這個男人居然幾眼就能看出他身體裡的問題。
張衝看著叫白諾的少年,饒有興趣的笑了笑。本來是不準備插手多管閒事的,可是現在這個少年讓他提起興趣了。張衝起身拍了拍手,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管家白應林。
“白管家不是要請我去包廂坐坐麼?怎麼還不帶路呀!”張衝帶著禮貌的笑容問道,然而笑容中似乎透露著一絲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此時服務生正推著巨大的餐車朝張衝他們走來,此時餐車上放置著幾個大型的鋪滿小龍蝦的餐盤。原本正關注著張衝的三女注意力瞬間被香噴噴的小龍蝦給吸引了。
張衝眼看著機會來了,轉身拍了拍了拍白應林的肩膀。跟著白應林朝另一邊貴賓包廂走去,這家飯店為二層小樓構造。外觀看起來似乎是全木製房子,實際上只是為了營造意境在外層包裹了木頭。不過裡面的陳設都差不多是原汁原味的木頭製造。
最具特色的就是飯店裡的椅子和桌子,都是仿製森林中被砍的樹墩的樣子製造出來的。剛開始看到這個飯店名字時,還有些納悶兒。進來一看,確實有那麼點兒意思了。
三女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小龍蝦吸引了,連張衝已經偷偷離開了都不知道。柳飄飄一手拿著小龍蝦,一手拿著飲料陶醉的享受著。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小的汗珠。
另觀一開始對這種淤泥里長出來的小龍蝦極其嫌棄的劉真真,也不知不覺被香味吸引了。在柳飄飄和景怡的不斷慫恿下,還是動手嚐了嚐。一動手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忽然正口含著小龍蝦的柳飄飄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伸出拿著小龍蝦的纖手在對面幾個女生身上開始指指點點。
“1、2、3?嗯?不對不對!1、2、3?怎麼只有三個人,張衝呢!張衝那個傢伙去哪裡了!”被柳飄飄這麼一喊,正埋頭苦幹的劉真真和景怡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對呀,張衝那個傢伙去哪兒了!”劉真真看著其餘兩人大驚,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輪椅上的白衣少年。幡然醒悟,真是吃貨誤事一點兒也沒錯。張衝再一次將她們成功的甩掉了。
“算了算了,先吃爽了再說。我柳飄飄好不容易請一次客,那個傢伙居然不在。都是他自己沒有口福,我們吃我們的。剛才那個什麼姓白的老頭兒不是說請張衝去什麼雅間坐坐麼,估計張衝現在應該還在飯店。他是甩不掉我們的,吃吧吃吧。別管他了。”
在柳飄飄一番鼓動慫恿下,劉真真和景怡很快就將張衝拋諸腦後繼續享受著眼前的美食。
一個穿著黑色工作套裝的服務生,推著餐車不斷朝柳飄飄她們靠近著。不同於其他服務生,這個男服務生頭上戴著黑棒球帽。
在一眾服務生中十分扎眼,忽然在快要靠近柳飄飄她們一桌時。一直低著頭的男服務生猛然抬起來頭,雙眼緊盯著柳飄飄幾人。雙手緩緩伸向餐車裡的裝滿小龍蝦的盤子。
正埋頭苦幹的景怡總感覺背後涼嗖嗖的下意識扭頭朝後看去,作為刑警所培養出的警惕感讓景怡此時變得異常敏感。景怡掃視著飯店其他客桌,最後目光落到了正在為鄰桌上菜的戴著棒球帽的服務生身上。
“柳飄飄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