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菊鬥羅月關(求訂閱!)(1 / 1)
蘇燦傳音給三小隻後,一路上飛馳電掣,朝著冰火兩儀眼方向飛去。
“你到底是誰?計劃不是這樣的。”
“你在說什麼?不是你挑釁我嗎?”
“你是蘇燦?”
“什麼計劃?”
見到蘇燦的反應,焱認出了蘇燦的身份後,趕忙閉上了嘴巴。
想要認出蘇燦的身份,真的很簡單。
年紀、實力、光頭,全是蘇燦的標誌。
蘇燦詢問無果後,只能一個手刀砍暈了焱。
也是焱命不該絕,按照他之前的打算,是想將所有人殺死後,讓華凰一口火毀屍滅跡,這樣絕對會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就在蘇燦與焱說話之際,卻被人壞了事,發射了黑豹傭兵團的訊號彈,這樣一來,他反而不能將焱殺死毀屍滅跡。
他必須將焱留在手中,萬一出現不可測的情況,還能把焱當成護身符使用。
“咦!計劃?不對。”
蘇燦一聲輕咦,思慮起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似乎總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比比東真的不派人保護親傳弟子嗎?
即使她真的不在乎,可焱畢竟是教皇親傳,下面的人為了討好這位親傳弟子,也絕對不可能讓焱陷入險境。
焱的身份,可是相當於教皇的親子,屬於一國太子般的角色。
即便皇帝可以不在乎太子的安危,底下的那些宦官、大臣又怎敢不負責任,必然也會暗中安排人手保護。
但是,從事發到現在,起碼也過去了半個小時,竟然沒有任何風吹草動,這種情況顯然不正常。
要麼是焱的身份有假,要麼焱就是被丟出來的魚餌。
蘇燦作為一名熟知劇情的人,顯然這個焱的身份沒有問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焱就是誘餌!
若焱是被扔出來的誘餌,那釣的又是誰?
很顯然,蘇燦知道他並不是那條魚,因為他們才從殺戮之都出來,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蹤跡。
難道是想釣出劍鬥羅塵心?
蘇燦想到了一種可能,可想到這個可能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為何蘇燦會認為武魂殿是想釣塵心出來,自然是他透過有限的線索,分析得出來的結果。
他剛出殺戮之都時,接到了劍鬥羅塵心的傳音。
塵心說過,之前他擔心蘇燦的安危,單獨到落日森林中尋找過一圈。
而蘇燦進入殺戮之都後,如同在鬥羅世界中憑空消失了一般,比比東發動了所有魂師都沒能找出蘇燦的行蹤。
既然比比東找不到蘇燦,那麼她唯有退而求其次,想方設法抓住蘇燦的軟肋,這樣或許能將蘇燦逼出來。
蘇燦的軟肋顯然不是七寶琉璃宗,除了母親和妹妹,最親近的人只有師父塵心。
也有人向比比東提議過,拿蘇燦的母親威脅,卻被比比東否決了。
原因自然是又當又立!
首先,蘇燦的母親是她同時期的聖女,也就相當於同門師姐妹。
其次,比比東這位師叔,拿師姐的性命威脅師姐的兒子,這傳出去顯然有損教皇的形象。
最後,即便比比東不顧顏面,拿她師姐來威脅蘇燦,對方也不一定上當。
畢竟,蘇燦當年才多大,說不定連母親的模樣都記不住。
她也知道蘇燦是聰明人,即便殺了蘇燦的母親,也不一定能夠逼蘇燦現身。
比比東作為武魂殿教皇,自然不會愚蠢的毀了武魂殿的形象,又抓不住蘇燦,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最重要的一點,從蘇燦的成長軌跡、行為模式分析,她並不覺得她師姐是蘇燦的母親。
她甚至都不覺得蘇燦是鬥羅世界的人,因為她自己就有羅剎空間,她顯然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例如:繼承羅剎神位飛昇神界。
像蘇燦拿出來的東西,顯然不是一、二天能夠想出來的東西。
就像是《慶餘年》中,範閒在慶國宮宴上背誦的《唐詩三百首》,很顯然就不是一個人能寫出來的詩句。
而蘇燦比範閒還要誇張!
範閒只是拿出了詩句,而蘇燦卻拿出了煉器、符籙、陣法、丹藥等等。
蘇燦即便是天才妖孽,也必然需要花無數的時間去研究這些東西。
可他才多大?
一個七歲的孩子,一下子拿出這麼多見所未見的寶物,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他根本就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他拿出的東西,不過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產物,只有這樣才能合情合理的解釋。
或許是神界?
或許是仙界?
總歸不是鬥羅世界。
既然比比東已經確認了蘇燦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自然就不會拿所謂的母親要挾。
況且,兩人之前也談過一次,蘇燦要求比比東歸還母親,被她拒絕後,蘇燦就再也沒有提過一句。
這也讓她從側面看出,其實蘇燦骨子裡並不在乎這位名義上的母親。
所以,比比東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透過焱來製造出蘇燦還在落日森林的假象,引誘劍鬥羅塵心單獨過來,只要她抓住了塵心,就能想辦法逼迫蘇燦現身。
人就是這樣,年紀越大,牽掛越多,軟肋也就越多。
就像現在的蘇燦,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身邊只有妹妹一個牽掛。
慢慢地,又多了個師父。
慢慢地,又多了對徒弟。
蘇燦一路從結果倒推整個過程,立馬被驚出了一聲冷汗。
好你個比比東!
蘇燦咬牙切齒道,萬幸他出來的及時。
而且出來以後,他第一時間傳音給了塵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突然,蘇燦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七寶琉璃宗出現了叛徒,而且還是極為親近之人。
不是在塵心身邊,就在寧風致、榮婉姝身邊。
只有常年待在這三人身邊,才有可能掌握到塵心三人聯絡不到蘇燦的訊息。
只有這樣,才能引塵心入局。
會是誰呢?
蘇燦又是一番仔細的梳理,塵心性格比較孤僻,只有骨鬥羅古榕一個朋友,顯然古榕不會背叛,古榕孤家寡人一個,沒有軟肋,也沒有理由背叛。
寧風致身邊同理,平時也只有兩位封號鬥羅在身邊。
那唯一的可能,只剩下榮婉姝身邊的人,可他與榮婉姝不熟悉,也並不知道哪些人與榮婉姝親近。
他決定與三小隻匯合後,再詢問一下三小隻,榮婉姝身邊人的情況。
在靠近冰火兩儀眼附近後,三小隻終於從遠處飛了過來。
見到蘇燦後,胡列娜兄妹自然看到了昏睡過去的焱。
胡列娜出聲詢問道:“老師,這不是焱嗎?你怎麼把焱給抓了?”
蘇燦確認了焱的身份,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擺擺手說道:“我們趕緊進入冰火兩儀眼,先離開落日森林再說。”
說完,將地上昏睡的焱提溜起來,轉身朝著冰火兩儀眼方向飛去。
嗡嗡——
忽然之間,四周突然出現了一股磅礴的魂力威壓,直接將蘇燦幾人從半空中壓得摔在了地上。
“咯咯!”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眨眼間,幾人身後出現了一道金色的身影。
“你們今天一個人都走不了!”
蘇燦都不用回頭,這個中性的聲音很有特點,只要聽過一遍,就不會忘記。
出聲之人,正是那位愛花的封號鬥羅。
緩緩地轉過身,看到了一手拿著一朵金色的菊花,一手正捂嘴輕笑的妖嬈美男子。
蘇燦表面淡定,心頭早已是驚濤駭浪,假裝靦腆的笑道:“好久不見!菊鬥羅前輩。”
月關捂嘴嬌嗔道:“咯咯!以前塵心那老東西在時,你叫人家菊花關。現在那老東西不在身邊,你叫人家菊鬥羅前輩。”
面對對方的譏諷,蘇燦也沒有難為情,“菊鬥羅前輩,那都是陳年舊事了,小子當時年輕不懂事,還望前輩不要見怪!”
“咦!你們的魂力提升的好快,兩年前才魂士,現在都已經魂宗了,似乎已經觸控到了魂宗的瓶頸。”
“哈哈,前輩果然是慧眼如炬,我們確實都已經魂宗五十級了,本來就打算過來獲取魂環,沒想到,機緣巧合下碰到了前輩。
要不,前輩放我們一馬,就當我們沒有見過,出於誠意我可以放了焱。”
蘇燦努力的晃動了一下提溜在手中的焱,言下之意,就是用焱當成護身符,交換他們離開。
月關一聲嗤笑,“你這是想要威脅我嗎?你們現在可以四人都在我手中,還有一隻不錯的魂獸。”
“前輩,我知道一換四不划算,那我可以告訴你突破巔峰鬥羅的方法。
我相信這樣的條件,你肯定是不虧的。
更何況,現在周圍也沒人,沒人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
蘇燦一番動之以情,誘之以利。
果然,菊鬥羅月關陷入了思考之中,似乎被蘇燦說得動了心,不知不覺間又向他靠近了幾步。
“別過來了!再過來一步,大不了一拍兩散。”
蘇燦的大聲喝止,確實起到了作用,月關這才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你的提議很讓人家動心呢!你說人家該不該接受你的建議?”
蘇燦一聽有戲,卻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從剛才菊鬥羅月關的動作,他還是有些警惕。
雖然月關看似無意的走了幾步,可再走幾步,或許蘇燦都來不及殺死焱,就會被對方將焱搶回去。
到時候,他就徹底失去了談判的籌碼。
蘇燦打定主意,決定讓三小隻先走,“這樣吧!我們先讓他們三個離開,我和焱留下,反正比比東要的是我。
你的實力強大,也不用擔心我會逃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