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閆寧(1 / 1)
方林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閆寧的身上,頓時一皺眉。
閆寧坐在那兒,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皮膚白皙得不像話,甚至有一些病態。
方林凝神一探,便知道她為什麼坐在那兒就像個雕塑一樣。
閆寧的一切動作,都僵硬得很,像個機械,給人一種沒有情感的感受。
“她這是……”方林有些猶豫地望向閆默問。
閆默也不忍心回答,可閆寧卻突然笑了:“是中毒。”
閆寧的笑容像天使一般純淨,一塵不染,任誰也不忍心摧毀這份美好。
一想到這個美人命不久矣,所有人都很心痛,痛斥老天的不公。
“這不是天生的。”方林皺著眉頭,得出結論,“你們閆家,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閆默嘆了口氣,眼中竟是無奈:“我們其實也不知道,只是以前小寧被一個神秘高手綁架過,那個人並沒有威脅他們,只是過幾天,就把小寧給當放了。”
“可是,小寧一回來……”閆默居然有些哽咽,此時的她,不是一家之主,而是作為一個母親,無力的流淚。
方林看到此情此景,安慰道:“沒事的,這個毒,我能解。”
“真的?”閆默眼中充滿著希冀,望向方林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神靈。
“額……”方林第一次被這樣盯著,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只好摸摸鼻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切,說的和真的一樣。”閆宇在一旁不屑地出聲。
方林並不理會閆宇的想法,反正求他的又不是閆宇,要是閆默這個態度,方林早就假裝自己不在了。
“如果你真的能救閆寧,”閆默沉聲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方林卻笑了笑:“閆家主言重了,我方林不喜歡說協助不協助的,既然都來了,那就是盟友。”
閆默眼睛一亮,她原本自知,一個如此年輕有為的人,現在根本不屑和閆家為伍,沒想到這個該狂妄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心性,閆默覺得,自己找對了人。
“不過,”方林話鋒一轉,“這治療需要幾味藥,我暫時沒有這些東西,所以只能暫時壓制她的毒,延長她的壽命而已。”
“需要什麼?”閆默痛快地問。
“好,既然閆家主這麼爽快,那就擺脫你了。”
方林將需要的藥材一一列出,閆默結果以後一看,剛開始還行,越往後,越頭疼,這些藥都是如此名貴,可能一時半會找不齊。
“這些東西不用太著急,畢竟有我暫時壓制,只是想根治,這些是必須的。哦,對,最後一樣不是必須的,只是……”
方林還沒說完,閆默點了點頭,將紙條收進口袋:“既然你寫下來了,怎麼能說不需要?我們閆家一定會盡力找到的。”
“哦,好。”
方林有些為難,最後一個是龍池突然冒出來說對他有用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龍池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他已經說出口了,現在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坑了一下閆家。
“那小寧……”
“啊,她得留在這,因為方便我隨時控制病情。”
閆默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很大的決定。
“好吧,那小寧的事,就拜託你了。”
閆宇似乎還想說什麼,看見閆默頭也不回得走了,只好跟了上去。
“閆家這麼走了?”彭凱也很好奇,伸著頭向外張望了一下。
“行了,別人走遠了,別看了。”方林小聲提醒彭凱。
方林再次望向那個一直靜靜坐著的閆寧,後者看見他朝自己看,又一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方林也跟著她笑了,不知道為什麼,閆寧似乎有一種魔力,明明自己命不久矣,卻能讓看著她的人,心情如此愉悅。
這樣的女孩,本來還是花一樣的年齡,怎麼忍心讓她凋謝呢?
方林走近閆寧,但並不接近,他只是讓自己平視著閆寧,好輕聲和她說著什麼。
“我帶你去治療,好嗎?”
閆寧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她就被閆家保護得很好,或許是愧疚,閆默不敢讓閆寧一個人出去,所以,閆寧根本見不到家族以外的男人。
閆家的男人都太過無趣,閆寧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很溫柔的方林,頓時來了興趣。
閆寧直勾勾地盯著方林望,方林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呢。
就在方林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閆寧笑著說道:“好啊。”
方林總算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思想,居然盯著自己看了好久。方林居然感到非常地緊張。
“你叫閆寧,是吧?”
“是的,我也知道,你叫方林。”
方林點了點頭,滿意地看著閆寧的配合。
方林讓閆寧平躺在沙發上施針,因為長期地堆砌,她的血管出現了嚴重的堵塞,方林費了一番功夫,帶勉強完成了一個療程。
方林結束了施針,撥出了一口濁氣,道:“你也真是堅強。”
閆寧躺在那裡,就像一個精美的藝術生,當她睜開眼睛,似乎有萬丈光芒在她眼中閃出。
“這就結束了?”閆寧好奇地問。
“還沒,這只是一個療程,你的治療,其實急不來,關鍵還要靠那些藥物。”
閆寧乖巧地點了點頭,方林看著她這副模樣,居然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你渴了嗎?”閆寧好奇地問。
“不……”方林支支吾吾地回答,總不能說自己飢渴了吧。
明明自己前幾天還和曹穎熱吻怎麼能對這個少女這樣動心呢?
“其實,我不建議你碰我的。”
方林一聽,有些懵,沒明白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女在說些什麼,是指治療嗎?
閆寧吃力地將自己支了起來,甜甜的笑了一下:“你們男人難道不是都對女人很飢渴嗎?”
方林瞬間明白了,與其說明白了,不如說,閆寧的話太過露骨。
“這是誰教你的話?”方林故作嚴肅地說。
一個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少女,哪知道這些東西,一定是有什麼人向她灌輸的這種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