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二靈魂（1 / 1）
“你心裡也清楚，到底是感謝誰，什麼叫不殺之恩，我如果想要殺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燕皆冷哼著，甩了甩袖子，不再多言。
方林沉默著，並不想搭理燕皆。
趙清雅搖了搖頭，勸道：“方林，你別意氣用事，燕皆長老肯收留我們，沒有上報天蟾門，已經做到仁慈義盡了。”
方林冷笑了一下：“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吃嗟來之食。清雅，我不知道你和他說了什麼，可我不希望我是因為你的犧牲而活著，我……”
“真沒良心。”瞿啟咂了咂嘴，方林立刻瞪向了他，“怎麼，我又沒說錯啊。”
“清雅，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威脅和傷害。”方林急切地表達自己。
趙清雅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錯了，我是自願的。”
“什麼？為什麼？”方林不可置信。
趙清雅一時不好解釋，望了眼身後的二人，燕皆和瞿啟立刻識趣地離開了。
趙清雅看到兩個人走了，眼皮沉了沉，遮住好看的瞳孔。
“方林，你聽我說，我雖然修煉了濁靈訣，代表的是正常的修煉，但是煞氣等負面情緒，會積壓到我身上，如果我不留神，或者說實力不夠，只能被吞噬。”
“被吞噬？”方林皺眉，“被煞氣？”
“準確地說，是我的第二靈魂。”
方林聽罷，震驚地不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濁靈訣這個功法，並不是王夫子發現的，畢竟王夫子只是正道的醫生，怎麼可能有魔道的東西。
那這個濁靈訣，是一個方林偶然得到的一個黑色鐵塊裡破譯出來的。
方林有些懊惱，怎麼忘記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修煉濁靈訣的人，因為體內吸收太多魔氣，鬼氣，陰氣，殺氣，煞氣，會衍生第二靈魂，如果修行不慎，很可能第二靈魂會吞掉第一靈魂，令其完全成為另一個人。
方林後悔不已，他沒想過害趙清雅，沒想過失去她，可是如今，趙清雅已經出現了第二靈魂的跡象，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那你停止修煉，好不好，回到以前的模樣，什麼也不需要擔心。”
趙清雅笑著搖頭：“回不去了，如果自己不變強大的話，第二靈魂會越來越強大，最後壓過自己，替代自己。”
方林苦笑了一下：“所以，你選擇了燕皆？可他有辦法幫你嗎，他可也是魔修啊。”
“正是因為他是魔修，”趙清雅堅定地道，“你也看見了，他成功讓自己的負面壓了下去，不被魔氣所左右，才能達到這種地步。”
“可他和你不一樣！”方林無力地說道，“你可是棄靈體，控制不了自己的吸收的。”
“嗯。”趙清雅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凡事都要試一試才知道，對吧？況且你也不知道魔修邪修怎麼辦才好，比起你來說，燕皆確實更適合我一點。”
方林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勸趙清雅了，只好作罷。畢竟，趙清雅給出的答案，比方林自己無力的挽留，想得更透徹一點。
“還有啊，”趙清雅看出方林的無力，便開個玩笑逗樂一樣他，“你修煉了正道，可以增加壽命，如果我不修煉，以後我和秦夢都離開了，你怎麼辦？”
方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趙清雅會突然談到年齡的問題。確實，修仙者和普通人的境界有些天差萬別，越往上，壽命就越長。
“這我還真沒考慮過。”方林苦笑了一下，“可是，我只要能陪你們到最後，我以後再怎麼孤獨，都是可以的。”
啪！
方林的臉被輕輕地扇了一下，方林有些懵。
趙清雅紅著眼眶，說道：“說什麼傻話，你覺得，我和秦夢姐姐會忍心嗎？”
方林不話可說，他一直以為，保護她們，不讓他們接觸修仙界，就是對她們最好歸宿。
方林突然笑了起來：“是我多慮了，既然是你選擇走的路，那我也得支援不是嗎？”
趙清雅總算鬆了口氣，她最怕的就是方林的不理解。
“可是，”方林嚴肅地話鋒一轉，“你可千萬，別被他們同化了啊。天蟾門的人，可是很心狠手辣的，萬一你……”
“放心吧。”趙清雅勾起了微笑，“燕皆長老還是可以信任的。”
燕皆？好吧，他勉強可信吧，雖然把方林差點打殘了，打死了。方林無奈地想。
“對了，”方林突然想起了，他們的來意，“曹秦校長的訊息……”
趙清雅也是一皺眉：“對了，還有這件事，等一下問問燕皆？”
“問我？”燕皆不請自來，已經從外邊走了進來。
“你偷聽？”方林咬牙狠瞪著燕皆。
燕皆卻搖頭：“怎麼算頭疼呢，只是你們聲音太大了，如果不是我開了隔音護罩，你們早就被發現了。”
“哼。”方林最不屑偷聽的人，而且，就算燕皆想要收趙清雅為徒，讓趙清雅離開了自己，方林自然不會給燕皆好臉色看的。
“脾氣倒不小。”燕皆搖頭，才不管方林什麼態度。
“燕皆長老……”
趙清雅剛叫燕皆，後者卻打斷了她。
“你叫我什麼？”燕皆反問。
趙清雅沉默了一下，猶豫著喊到：“師父。”
“嗯。”燕皆滿意地讓她說下去。
“師父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曹秦的人？”
燕皆眼珠轉了一圈，才道：“是，怎麼了？你們和曹家人有聯絡？”
見趙清雅對燕皆如此恭敬，就算給趙清雅面子，方林還是儘量不拉下臉來問：“是的，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到曹秦。”
“哦，所以前幾天來的人裡，有曹家的人？”
方林點頭，算是肯定。
燕皆摸了摸他的鬍子，似乎故意賣著關子：“其實，我們天蟾門目標並不是曹家。”
“那是什麼？”方林急切地問，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天蟾門要用這種方式，就像和九大家族直接宣戰了一樣，行動太過大膽。
“我不是這個計劃中的，詳細的，我可是也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