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依賴(1 / 1)
“是你挑起來的吧。”方林故意將呼吸吐露到秦夢的耳朵旁,讓後者的身體,不自主地打顫,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方林輕笑了一下,秦夢立刻為自己發出的聲音而臉紅。
秦夢嬌嗔地輕拍了一下方林的背,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方林抱著秦夢,就覺得很安心,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在貧民窟的日子,安靜而美好。
而現在,方林被很多瑣事纏身,無法自拔。
師父王夫子給了他機會,卻也給了他壓力,讓他不能安靜地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安穩過日子。
不,這大概不是方林的錯,總有一些人,不想他好過。
方林眼神一凝,必須把這些人殺盡了,他們才能安寧。
秦夢被方林身上突然散發出的煞氣鎮住了,她擔憂地眉頭微蹙,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抱抱方林。
“你怎麼像在哄小孩子?”方林覺得好笑,秦夢這個拍背的舉動,怎麼看都像安慰小孩子一樣。
秦夢的臉倏地紅了起來。
不過,最原始的方法,總是最管用的。
“謝謝。”方林用自己的臉蹭了蹭秦夢的臉,調笑到,“不過,你的臉好燙啊。”
原以為方林看不到自己的臉紅,秦夢一聽越發無地自容起來。
秦夢還在懊惱的時候,方林卻鬆開了,正當秦夢愣住的時候,方林卻突然問了下來。
秦夢看著近在咫尺的方林,默默地閉上了眼。
方林的吻並不具有侵略性,像是在試探,不過越到最後越大膽了起來。
“唔,方林?”
秦夢被吻得有些懵,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突然一輕,自己便騰空了起來。
秦夢再次清醒過來,就已經在床上了,方林溫柔地將她放了下來,將她壓住。
秦夢大概知道馬上會發生什麼,她並不知道還怎麼做,所以只能任由方林的想法。
方林的吻七零八落地落在秦夢的身上,吻得秦夢措手不及。
秦夢的溫暖,秦夢的柔軟,差點讓方林沉浸其中,唯一的理智讓他清醒了過來。
“你不拒絕嗎?”方林突然問道。
秦夢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方林,她強迫自己對上方林的眼睛。
“你希望這樣嗎?”
方林愣愣的看著咬著嘴唇,含著淚看著自己的秦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我如果認定了你,還會放棄你嗎?”秦夢苦笑道,“可是,這樣真的好嗎,清雅妹妹不在,我算不算……”
“不算。”方林沒等秦夢說完,便皺著眉打斷了她。
秦夢苦笑地看著方林,把自己一直想說的話都說出了口:“方林,我原本以為,你是我的唯一,我也可以是你的唯一,但是,自從知道清雅妹妹的存在,我……”
秦夢哽咽了起來:“我真的害怕啊。趙清雅比我優秀這麼多,凡事都比我冷靜,明明自己才算是姐姐。而且,她現在也可以修煉,為你分擔,而我,卻只能作為累贅存在。”
“我也想幫你啊。”秦夢本來只是眼中帶淚,此話一出,立刻哭的梨花帶雨。
方林心疼地拭去秦夢眼角的淚水,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吻。
“你怎麼會是累贅?你還好好活著,便是最好的了。對我們都好不是嗎?”
“清雅,我本來也不想讓她修煉的,而且現在……”方林突然無法說出口,現在說的話,只會讓秦夢又徒增煩惱。
於是,方林假笑著:“不適合修煉就不要逼迫自己,求你了。”
方林比秦夢想象的,還要依賴她。
方林自己都意識不到,明明對林倩倩的失望,讓他並不會輕易依賴別人,可是秦夢讓他感到了當時與林倩倩在一起時的美好。
所以方林不想再失去了。
現在,方林已經和以前不同,他應該傲氣,但人上有人,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可不可以保護秦夢和趙清雅一生。
讓趙清雅修煉也只是害怕了吧。
“唉。”方林嘆息著。
沉重的嘆息,在空蕩的房間迴響,打在秦夢的心上。
秦夢起身,抱住了方林,讓後者一愣。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秦夢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掉落下來,“你這麼強大,怎麼可以氣餒。你會越來越強大,以後沒人會是你的對手,怎麼可以就這麼害怕了呢?”
方林的瞳孔皺縮,很快又恢復到了正常,他回抱了一下秦夢,將她擁入懷中。
秦夢對方林是依賴,方林何嘗沒有這種情感呢。
方林下定了決心,自己不能夠再軟弱、怯懦,畢竟自己,已經和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同了。
方林在這種情況下,輕笑了一下,讓秦夢一頭霧水。
方林緩緩鬆開了擁抱,秦夢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有沒有用。
卻見方林在秦夢的頭髮上亂揉了幾下,讓秦夢更不知所措。
“嗯,你的第一次還是留著吧,等到你什麼時候沒有罪惡感再說嘍。”
秦夢沉默地點了點頭,心裡卻不由苦笑了一下。
方林笑了笑:“謝謝你,還能陪在我身邊,被大美人依賴著,可真是我的榮幸啊。”
說著,方林就在秦夢腰上摸了一把,秦夢羞得想拿枕頭砸他,見方林嬉皮笑臉地走了,秦夢也覺得好笑了。
“我也想被你依賴啊。”秦夢喃喃道,有點失了神。
方林從秦夢房間中出來,吐了口濁氣,突然說不出來的輕鬆。
果然,背後有理由讓他前進,才算是最有動力的吧。
方林自己可沒有機會傷感,四面楚歌的狀態,讓他不得不清醒。
唯一的欣慰,大概就是,秦夢和趙清雅的存在了吧。
方林嘴角一抬,彭凱在旁邊看著,還以為他魔怔了一樣。
彭凱忍不住在方林的眼前晃了晃,喊到:“老方啊,你怎麼看起來不怎麼清醒的樣子,發生了什麼嗎?”
方林嫌棄地打掉彭凱晃動的手,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就別了吧,還是美人最有安慰的感覺。”
彭凱切了一聲,也不惱,但也很不爽:“見色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