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罪羔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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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為曹穎打點好一切,暫時沒人會去打擾她的夢鄉。

畢竟,剛上任的校長就和自己的學生搞曖昧,傳出去,丟了誰的面子是一目瞭然的。

剛才的觸感還停留指尖,方林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心裡想到的是曹穎飽含淚水的眼睛,和她微蹙的眉頭。

汗水打溼了兩人,卻停止不了兩個人的衝動。

方林如同著了魔一樣,這就是反差帶來的感受嗎?

一個平常傲氣地不行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變得嬌氣、撒嬌,作為男人怎麼能不激動呢,只想把她擁入在懷吧。

方林這樣想著,偷偷地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才回到了班上。

一到班上,所有人都驚訝於方林的完好無損。

“果然是方大總裁,看來方氏集團投資學校的事情是真的。”

“我就說嘛,估計只是口頭警告,不過,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啊?”

面對質疑,方林只是笑而不語。

上課鈴響,熟悉的老師和同學,熟悉的教師和窗外,方林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老方,你幹什麼去了這麼久?”

方林知道,可以糊弄同學,可糊弄不了彭凱。

所以,方林朝彭凱露出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後者立刻明白了過來。

彭凱驚叫著,但也知道壓低聲線:“居然把曹穎給辦了,厲害啊,老方。”

彭凱不得不讚嘆一句:“瞧拿曹穎的暴脾氣,你居然吃得住?給哥們瞧瞧,你是不是被那個潑婦抓得背後都是印子?”

“去你的吧。”方林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彭凱,“曹穎只是嘴上不客氣而已。”

彭凱聽了,一副我懂了的意思:“咱們方大總裁的技術下,曹穎校長連連臣服,我懂,我都懂。”

“你懂個屁。”方林一個沒收力,就狠狠地打在了彭凱頭上。

彭凱委屈了起來:“老方,你這是重色輕友啊。”

“唉,那邊那兩個……”老師忍方林和彭凱很久了,終於忍不住要發文,可是看到方林又慫了,又礙著面子繼續說。

“對,就前面那兩個。”

於是,兩個無辜的人被當做了替罪羔羊。

彭凱撥出了一口氣:“嚇死爺我了,還以為回到了以前,被罰站的日子,現在可舒服了,你可是學校的大股東啊。”

方林卻皺了皺眉,嚴肅道:“我可沒有投資過東海大學。”

“什麼意思?”彭凱不懂了,那曹穎之前振振有詞的模樣,那是在騙別人?這潑婦,也太膽大了吧。

“恐怕,她是真的在騙人了。”方林苦笑了一下,明明自己不用她維護,也可以解決問題。

不過,如果這是她最後的驕傲的話,方林不會阻止,而且還要順著她的心意。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假戲真做吧。”

“啥?”彭凱下意識地以為是方林和曹穎兩個人要談了。

“榆木腦袋!”方林真不知道彭凱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我是說投資的事,反正投資東海大學,自己的大學,也沒什麼損失。”

彭凱點了點頭,方林說什麼他都會聽的,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另一邊,曹穎從美夢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這般模樣,突然感到一絲乏力。

美夢終將醒過來,現實還得繼續才行。

曹穎摸了摸額頭,彷彿那裡,還留有方林的熱度。

不僅是額頭,曹穎覺得自己的全身熾熱,和原來冷冰冰的自己的身體比起來,真的好了太多太多。

曹穎從不知道方林是如此溫暖,讓她在那一刻,不,那一段時間內都無法思考,眼前只有方林一個人,彷彿自己神遊在外。

曹穎幻想著,方林的眼中也只有她一個,她卻懊惱地搖了搖頭。

她可比不過秦夢和趙清雅啊。

曹穎自嘲地笑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老了,這麼失敗了。

要是自己晚生幾年該有多好。

曹穎嘆息著,沒人知道她想要什麼,即使給你她希望的方林也一樣。她要的,何止是溫暖那麼簡單,是至死不渝、唯一不變的愛啊。

曹穎知道,像方林這樣的男人,肯定不限於這小小的東海市,自己以後,慢慢地會配不上他的。

所以,在配不上之前,先離開他才行。

曹穎如此這般,暗暗決定著。

方林還沉浸在與曹穎的歡愉之中,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已經選擇了遠離。

也許是曹穎的接受,也許是校園生活的平靜,方林明顯平靜了許多,他一直想著,如果時間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呢?

可是,總有一些人不願意讓他好過,方林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所以,方林必須加緊修煉,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欺壓到他的頭上。

方林剛一回到集團,鐵牛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嚴肅地喊道:“方林,你回來了?”

“怎麼了嗎,鐵牛大哥?”方林皺眉,不會又出了什麼事吧。

“不是什麼損失,只是一件怪事。”鐵牛將一份報道拿給方林看。

方林一凝神,便見:“羅家撤出方氏集團的金融圈,毫無聲息的消失。”

“這是什麼?”方林不明白,自己明明今天早上還見到了羅同,怎麼到了晚上,羅家就變了樣了呢?明明之前那麼積極地加入他們。

鐵牛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原因。

“不過,羅家的退出對我們沒有損失。羅家早就是強弩之末,巴結上我們,就一直死拽著不放,金融圈裡的人怨聲載道。現在倒好,他們自己退出了。”

方林皺眉,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羅家人怎麼可能會有良知,自己退出金融圈?難道是羅同說了什麼,可是羅家人應該沒有蠢到跟著羅同卻走向滅亡吧?

方林想不明白,齊家也想不明白。

齊問冥皺起眉頭,真是不知道這個羅同到底在搞什麼鬼,不就是被羞辱了嗎,有必要帶著全家一起去送死?

“不可能。”齊山伯搖了搖頭,“小輩再怎麼鬧也是小輩的事,那個羅家家主,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一盤大餐,就這麼遠走他飛的。這之中絕對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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