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難找(1 / 1)
齊問冥不懂,自己這麼心心念唸的人,為什麼就跑到了別的男人面前撒嬌賣萌,明明羅曼曼之前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齊問冥擔心地找了這麼久,就找來這樣的結局?
齊問冥不肯承認這一事實。
在此刻,齊問冥忘記了齊家家主齊山伯的警告,齊家只是怕步入羅家的後塵而已,自己可不怕。
齊問冥沉了沉眸子,發誓要讓方林和羅曼曼,付出代價。
齊問冥的嫉妒,充斥他的全身,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本身便沒有理智,就如羅曼曼知道的那樣,齊問冥,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齊問冥禍害過的女孩,還真數不清楚,這一次發怒,又不知道有誰要遭罪了。
拖去冷靜的偽裝,齊問冥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還是喪心病狂的那種。
羅曼曼一哆嗦,感覺背後一涼,是不是又被那個齊問冥惦記了?
方林看出羅曼曼的異樣,問:“怎麼,剛入秋,就覺得冷了?”
羅曼曼眼睛一亮,似乎覺得自己有機可乘,便撒嬌到:“是啊,人家好冷啊,方林哥哥可不可以……”
方林禮貌地微笑,道:“衣服少了是吧?”
方林如果看不出羅曼曼的暗示那就是傻子,瞧著羅曼曼高興的樣子,方林突然臉嚴肅了起來。
“彭凱,你的衣服脫下來吧。”
“啊?”本來只想當背景板的彭凱懵逼了,他們“打情罵俏”和他有什麼關係啊。
看到方林命令的眼神,彭凱只好照做。
將衣服披在羅曼曼身上的時候,明顯感受到羅曼曼的顫抖。
彭凱嘆了口氣,看來,又有人被方林打擊了。
這個彭凱又有什麼關係呢,於是彭凱離兩個人更遠了一點,生怕又被叫到。
羅曼曼因為屈辱感,不再和方林說話,方林自然也樂意享受羅曼曼安靜的時光。
可是,羅曼曼似乎難纏地不行,過幾天就滿血復活,讓方林頭疼不已。
這麼厲害的黏人怪,方林還真是第一次見。
於是方林學會了五官不動,啥都神遊天外的神技能,讓自己免除話嘮之害。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卦,方林覺得這麼安逸的生活也挺好,就是羅曼曼和胡志同有一點點煩人而已。
這兩人都是牛皮癬,硬撕撕不下來的。
偶爾,方林會故意找機會去校長室,不管是檔案啊,還是什麼的,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找方林,因為他們害怕新校長的脾氣。
似乎所有人都預設只有方林能和新校長曹穎打交道了。
如果他們知道了事實,估計會驚得下巴脫臼。
“你又來了。”曹穎無奈地開口,明明決定不再接觸方林,可是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給她機會。
“是啊,看曹穎校長很忙,那些人怕招惹到你,就全請在來了。”方林痞笑了一下,讓曹穎現在只想教訓那些懶人一頓。
“哼,他們自己的事情做不好,還怕我發脾氣?”
方林笑著搖頭,但也不否定。
方林將資料放倒桌子上後,便繞過了桌子,找到曹穎的身後。
曹穎自然是知道方林的意圖,可她阻止不了。她心中嘆息,自己果然拒絕不了方林啊。
“你幹什麼?”曹穎明知故問,卻在方林下手的時候,毫不反抗。
當方林觸犯到了曹穎的敏感點,曹穎才會嚷嚷,卻不阻止。
“你還是身體很誠實的。”方林在曹穎耳邊輕聲呢喃,曹穎便被酥麻的感覺,限制得癱在了椅子上。
“我馬上還有會議。”曹穎臉紅著,嬌嗔地說。
曹穎很想打這個騷氣的自己,簡直就不像她自己了一樣。
方林卻並不領情,覺得正是要去有事,才好玩。
“你想想啊,這樣是不是更刺激呢?在校長室裡做這種事。”
曹穎刷地染紅,羞愧之餘,卻預設了方林越來越大膽的動作。
直到曹穎渾身無力得躺在方林寬大的臂膀裡,方林才收手。
方林每次都很愉快,覺得曹穎是真的接受了自己,雖然在外邊她還是冷淡著他,但是沒關係,至少方林知道,她的心,是向著他的就好了。
方林神清氣爽地回到班級,彭凱總是用那種不可捉摸的眼神看著他,迎接他的到來,方林自己習以為常了。
這時候羅曼曼又靠了過來,不知道這小妮子是不是買通了門衛,最近帶在學校越來越勤快了。
好歹是要放假了,方林也可以選擇閉關不出,逃避這個粘人的東西。
曹穎因為接手學校的關係,忙得不可開交,方林也不好意思問她為什麼接手,曹秦又去了哪裡。
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了幾個星期,胡苗苗因為呆這裡太久了,整天鬧個不停,想要出去,找爺爺。
方林無奈,現在那個苗疆蠱族不見蹤影,自己也沒什麼法子,也許警報解除了也不一定呢?
可是最近卻聯絡不上胡建軍,方林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撒謊說,外邊有危險。
還好有秦夢在,可以哄哄胡苗苗。
而閆家,正為藥草而發愁。
他們數了數方林給他們的藥方上的藥,在對比自己找的,怎麼數都少兩樣。
“唉,這兩種藥材可不好找啊。”閆默嘆息著,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
閆宇聽了頭痛,卻不能有半分怨言,只得說:“母親,你確定這方林可信?”
這些藥材不說都千年一遇,這第一樣——金烏,可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生長的地方、時令,可都是有限制的,怎麼能隨隨便便摘得?錯的時候找到了,那也只是個普通的補品,而不是藥材。
這第二樣——雪蓮,還不是普通的雪蓮,必須在雪山懸崖底端。可是蓮花哪裡受得了嚴寒,雪蓮不過是接近山峰,處於近似飄渺的地方而得名。
這兩樣東西可都不好得,到底閆默是中了什麼邪,才聽了方林的話?
閆宇至今沒有搞懂。
閆默面對閆宇的質疑,卻並不去理會他,閆家這些人只看到了一切事實的表面,怎麼可能知道閆默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