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暗湧流動(1 / 1)
曹穎真的比秦夢自私多了,她真的不知道秦夢為什麼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曖昧,甚至上床,可曹穎又不能撬開秦夢的腦子一探究竟。
曹穎有些懊惱,比秦夢打她罵她還難受。
這個叫秦夢的女孩,也太過大度了點,大度到,曹穎開始發虛。
曹穎沒想過自己有多自私的,如今一看,確實算不上什麼聖人。
“怎麼,曹穎姐姐不相信?”秦夢很自然地叫曹穎為姐姐,曹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答。
“那,我該叫你什麼,秦夢,妹妹?”曹穎不確定地說著,沒想到自己還會提到妹妹這個詞。
“嗯。”秦夢高興地點了點頭,有點自來熟地聊了起來,“聽說你是東海大學的新校長?超級厲害,我是那裡的畢業生,好懷念在學校的感覺的。”
曹穎勉強地應著,她是不知道怎麼對付別人的熱情的,有點措手不及。
方林背過身不是不知道怎麼辦,而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集團邊上游蕩。
方林眼神一凝,因為不在方林可探範圍內,所以那些人,方林都不真切,只好作罷,卻在心中多留了一份心眼。
當方林再次回頭的時候,秦夢和曹穎,已經達成了一片。
方林無語秦夢的速度之快,也為曹穎默哀。
“曹穎啊,你就聽聽秦夢的話吧,畢竟她照顧比她小的妹妹們太久了,都沒和姐姐輩的人傾訴過,現在,應該可開心了吧。”
曹穎不知道方林在想什麼,只感覺這個秦夢,好像很依賴自己的模樣。
明明是情敵才對,為什麼這個秦夢要對曹穎說這麼多。
曹穎不明白,方林只好用心靈感應對曹穎說:“秦夢這是找到人傾訴了,你就陪她一下吧。”
曹穎瞬間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怔在了原地,她驚愕地打算回頭,方林卻已經在她的腦海裡解釋道了。
“別驚訝,就是小把戲而已。”
方林一個曹穎是修仙界的人,知道隔空傳音,心靈感應很正常,可是也不用這麼驚訝吧?
曹穎迅速恢復到了原來的表情,學著的模樣,說道:“這個招數,你是怎麼得來的?”
“嗯?招數?我是自然而然得來的啊。”方林不解曹穎的話到底什麼意思,曹穎便沉默了。
秦夢還在講著她的事情,曹穎與方林便在兩個人的腦海裡,翻來覆去地爭論著。
曹穎一生氣,差點喊出來,嚇到了秦夢。
“姐姐你是生氣了?”秦夢抖抖索索地問著,生怕自己多說了什麼,惹別人不高興了。
“沒,沒什麼的,不是你。”
曹穎這才回眼瞪著方林,秦夢覺得奇怪,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進行的交流?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們就回去吃點東西吧,免得被彭凱那小子全吃完了。”
“嗯。”
當曹穎和秦夢攜手走了回去,方林的笑容突然收起,望向剛才奇怪的地方,卻沒有了人影。
方林皺了皺眉,不相信那是自己的錯覺。
曹獪百無聊賴地飄在庭院的上空,看著方林這副模樣,也覺得好奇了。
“方林,你在幹嘛呢?”
方林瞪了眼曹獪,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不說就不說唄,幹嘛擺那麼大架子啊?”
方林卻不和曹獪胡鬧,忙問:“曹獪前輩,你發沒發現後門草叢裡,剛才藏著一個人?”
曹獪白了他一眼:“我才剛回來,什麼都感受不到,你問了也是白問。”
方林抽了抽嘴角,也不想問他什麼,只是覺得這個曹獪的人,他是不是太過放任了些?
算了,反正方林確實也管不了,只要他不禍害別人,方林都得忍。
方林又掃了一眼剛才出現異樣的地方,確認沒有任何人後,只好回到了宴會上。
白天已經和東海市的上層人士周旋了一會,晚上方林才肯放鬆心態。
看著所有自己的人歡聲笑語,方林只覺得,如果這一切維持現狀,該有多好呢?
可是一切不盡如人意,宴席終將會散。
方林不知道的地方,還有許多危險在等著他,他在此刻享受便是最好的了。
方林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點的,便是和幾個家族討論羅家資產的事。
似乎很多人都想分一壺。
即使加入了方氏集團創立的金融圈,獲利頗多,這些人彷彿還沒有被滿足,真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可是,方林自己再也不想養一群飯桶了。
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太浪費人的腦力和體力了。
所以,這次會議,準確的說,是一些家族企業的大頭來參加的飯局,其實就是找機會讓那些眼饞的人,趕快出列,好讓方林清理清理一下門戶。
也許會有人傻乎乎地直接來,不做一點準備,方林也不傻,當然是知道了些什麼。
方林冷笑著看著這些假笑著賠禮的人,都在誇讚方林的大度,為自己以前的眼拙而後悔不已。
齊山伯上來就和方林敬了一杯酒:“我代表齊家,感謝方總裁的出手。”
“你有什麼可感謝的呢?”方林笑了笑,對著齊山伯說道。
齊山伯一愣,杯中的酒還沒下肚,他尋思著,不知道方林的目的是啥。
齊山伯想了半天才回答:“方總裁,你不會不知道我們齊家與羅家又聯姻吧?”
“知道啊,怎麼了?”
“我們齊家本來也不願意和羅家聯姻的,是那個羅家……”齊山伯一興奮,差點忘記收斂自己,於是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道,“羅家像和我們攀勢力,這才……”
“哦。”方林冷淡開口,“可我怎麼聽說,是你家的齊問冥,對羅家的羅曼曼死纏爛打,別人羅曼曼還不願意的呢?”
“聽他們鬼說!”齊山伯氣得一拍桌子,大概也是急了,與方林乾瞪眼。
方林不知道為什麼齊山伯的反應這麼大,只好打起了哈哈,說道:“只是聽說而已,齊老爺子你別動怒啊,早就聽說你身體不好,如果你不在了,你們齊家,我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