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狩獵前兆(1 / 1)
“詳細的事,你知道嗎?”方林問著。
唐天瑤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我知道內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什麼意思?”剛才還在一旁不說話的馮凱,此刻突然插了一句。“什麼叫變成現在這樣?”
面對馮凱的疑問,唐天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馮凱緊盯著唐天瑤不放,想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其實家主知道我是來見你的。”唐天瑤說道,“可我沒想到他們還要加害於你。”
馮凱攥緊拳頭,本就猙獰的臉,愈發得恐怖。
突然,馮凱就像是卸了力一樣,無力地垂下了雙臂。
“算了,我也沒有資格和你說什麼,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唐天瑤搖了搖頭:“不,這話該我說,我以為當年是你拋棄了我,還對你失望過,直到,我意外得知了當年自己爺爺做的事情。”
馮凱苦笑了一下,本就恐怖的臉更加扭曲。
“這是那麼家族的錯,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能選擇不生在唐家嗎?”
唐天瑤嘆了口氣:“也對,如果可以選擇,那就不是現在的我了。”
馮凱撫摸著唐天瑤的頭,算是安慰,唐天瑤也沉默地接受了這一切。
離突然咳嗽了一聲:“打擾你們有情人親熱一下,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出唐家家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啊。”
“是啊,還有為什麼會選擇和西方勢力聯手,這才是現在該想的。”阮賀附和道。
方林瞥了眼窗外,那些黑影似乎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攻擊了,醫院這裡怕不是沒法待下去了。
於是,方林笑道:“抱歉了,唐小姐,這裡恐怕不能用來給你調養了。”
馮凱和唐天瑤俱是一震,瞬間明白方林的意思,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出彼此眼裡的決絕。
“沒事的,就算不逃走,也沒有關係。”唐天瑤咬了咬嘴唇,“我不可能一輩子東躲西藏,家族的事,我還是要面對的。”
阮賀握住了唐天瑤的手,堅定地道:“我會陪著瑤兒,就算是死也不怕,畢竟這幾年,我也是活得生不如死。”
方林摸了摸鼻子,覺得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自己什麼時候說沒有辦法的了?
還是這兩個人不知道方林他的實力?
方林無奈,看著兩個人的手緊緊相連,又不好明說。
“你們……算了,你們想殊死一戰,就隨你去了。”方林裝作放棄,擺了擺手。
阮賀不解,方林這是要讓馮凱和唐天瑤赴死?
這可不行!
“我也要留下來!”阮賀吼道。
馮凱卻笑了笑:“阮賀,作為兄弟我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撐,可是這次,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阮賀覺得好笑,“當年是誰要死要活的,不都是不救回來的,你現在要去死,我能沒有份兒?”
“可你是救命之恩……”
阮賀出手打斷了馮凱的話:“說什麼救命之恩,那個紀家,早就是強弩之末,我護他們到這種地步,已經仁慈義盡了。”
馮凱嘆了口氣:“是啊,東海市現在除了胡家,哪個家族還能算得上大家族呢,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離看到三人如此這般決絕的模樣,卻覺得好笑。
“我本來不想說的,就那麼三個還想和修仙者鬥?唐天瑤昏迷到現在,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兩樣?就算唐天瑤在強盛時期,不也被血族的人吊著打?”
離的話,是一針見血。
唐天瑤當然是知道其中道理的,但還是笑著說道:“我怎麼會不知道,所以是九死一生啊。”
“九死一生?”離不屑地說道,“那麼這是必死無疑。不是我說啊,那麼面前站著這麼尊大佛,視而不見,天天想著怎麼死?人命可只有一條,錯過就沒有了。”
三人俱是一愣,看著離指向的地方,方林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
“離說得對啊,我們能活著就活著唄,沒必要要死要活的。”
“所以,方林你是有什麼計劃嗎?”阮賀問道。
方林突然正色道:“不算是計劃吧,也就是想看看血族的實力,打不過我還有把握帶你們逃走。”
“打不過我們還有機會逃走?”唐天瑤覺得奇怪,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方林想了想,監察寮大概會認定為修仙界的內事,不會管太多,最多別把戰場牽連到醫院而已。
血族不知道監察寮的存在,就會以為監察寮是我們這邊的,他們必有一戰。
但是,光是監察寮的牽制就足夠了。
方林如此想到。
夜色降臨,也許是血族知道了方林他們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馮凱和唐天瑤。
“哼,他們的敏銳度,也不過如此嘛。”特瑞西諷刺地笑著。
特瑞西作為這次行動的隊長,自然是風風光光,只是這些大意的手下,居然把獵物給弄丟了,還死傷了不少。
特瑞西冷哼一聲:“看來,唐家的情報有誤,這個唐天瑤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特瑞西邪笑著,“再強,現在也是虛弱地很,她的血聞著就很好喝,真是便宜了那個手下了。”
特瑞西的腳底下,鮮血四濺,一個女孩驚恐的表情,仰面倒下。
女孩貌美如花的年齡,現如今卻橫死在這個無名的角落,脖頸處,是兩個黑洞洞的血窟窿。
“要不是族長說不能留活口,真想把那個唐天瑤,變成只屬於我的血奴啊。”特瑞西冷哼著,毫無憐憫地離開了這個黑暗的角落。
“隊長!”手下有人來報告了,“其他人確實已經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馮凱和唐天瑤那個女人了。”
“很好。”特瑞西邪笑著,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今晚就是狩獵的時刻!”
隊伍裡剩餘的血族皆是為之一怔,死死地盯著今晚的獵物。
“那,醫院裡的病人……”
特瑞西斜眼看著那個破壞氣氛的手下,冷冷地說道:“一群老弱病殘,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