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春夢了無痕(1 / 1)
方林翻看著別人的日誌,不知道為何,這渦亜先生,居然把自己最珍貴的日誌給留了下來,給有緣人,方林就是有緣人,對於這本日誌,也是當做看客的心態,看的時候,心裡的狀態,也是起起伏伏的。
當渦亜因為人生的苦難,而迷茫的時候,方林處在局外,看的比渦亜透徹,會替渦亜著急,當渦亜遇到機遇,到達自己的目標的時候,方林會提渦亜高興,當渦亜碰見自己喜歡的第一個人的時候,願意去追隨這個人,哪怕這個人的身份不光彩,方林和渦亜一起熱血。
在渦亜的日記裡,方林瞭解到了兩件事,一件事渦亜和莫宇軒之間的愛情故事,一件是關於付苓的來歷。
方林沒仔細看,只是大致的掃了幾眼,便略過了,別人的人生,對於方林來說,有借鑑的意義,但是,也不能完全參考,總得自己走自己的路,何況,現在方林覺得,自己所選擇的路,就是最適合自己的路。
方林看著日誌,倒是忘記了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悄然的睡著了,這時候,付苓也是悄然出現,沒有打擾方林,只是靜靜的走到方林跟前,然後消失了。
方林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著了,明明只是一點小困,但是,慢慢的,居然發展成了大困,然後,就睡著了,在不知不覺中,就打坐著,睡著了。
方林的夢裡,在幻想著,渦亜和莫宇軒的事情呢,卻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一個意識潛入了方林的意識之中。
龍池也沒有感受到。
方林當日因為得到極大的精神增幅,對於自己的意識控制,十分的得心應手,想要誰看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只是方林的念頭一動就能夠做到。
而也是因此,方林在休息的時候,對自己的意識加密了,想龍池,若是得不到方林的允許,是無法知道方林的大腦在想些什麼的。
甚至,方林的精神力加強之後,對於和自己的女友做各種羞羞的事的時候,都會選擇遮蔽掉自己的特殊空間,讓裡面的龍池啊,神珠草啊,之類的,都不會感受到。
在睡夢之中,方林躺在大海上,大海一片平靜,方林躺在上面,卻不會沉下去,也沒有鯊魚,只是天空上面,偶爾發過去極致鯨魚。
方林穿著花色短褲,曬著太陽,愜意的享受生活,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麼的,方林還躺在海上的,從海里爬起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沙灘上,沙灘上面很美,很好看,但是,只有方林一個人,方林當然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但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方林正準備觀察其他的地方的時候,在遠處,一個異鄉的女人,向著方林走了過來。
方林沒見過這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麼一個女人。
女人很美,方林沒見識過的那種異域風情,不是印度、印度尼西亞、中東、非洲的異域風情,也不是歐洲、北美、加拿大、墨西哥的異域風情,而是海邊沙灘上那種異域風情,像是在夏威夷,又像是在地中海,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漸漸的相容在一起,這很神奇,很迷人。
方林看不清女人的臉,但是身材不錯,而且,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女人向著方林走了過來,方林看清她的臉了,是個沒見過的女孩,大氣、陽光,溫暖,所有能想到的詞彙,方林都用了上去,方林沒見過這種風景,願意陪著她在這裡,在沙灘上生一堆小孩,一起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永遠也不要有其他的世界。
方林和女人,在沙灘上面,相互擁抱著,方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去擁抱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這大概是在做春夢吧。
常言道,春夢了無痕,方林也是很期待,這一場春夢能夠很完美的度過。
女人的面容,在方林的眼裡,時而有幾分趙清雅的樣子,時而有幾分秦夢的姿色,時而又變成了陸雲霜,變幻不定,但是,方林都喜歡,突然間,這女人的樣子,變成了付苓的樣子,方林只是愣了一下,卻依然在親熱著,甚至意識之中,都變得十分確認,自己要乾的就是付苓了。
方林很早想這麼做了,但是,心中任然有著那麼一層心裡薄膜,所以,在夢中的時候,可以放下一切,就變得誠實起來,願意去做這件事,願意去面對自己想要的慾望。
方林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真實的春夢,而且,不僅僅真實,甚至連爽快感都有,夢中的方林,做著愛的時候,甚至覺得靈魂都在顫抖,整個人的精神,都在變得昇華。
方林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真實的春夢,所謂春夢了無痕,可是,方林卻是一點都沒有了無痕的樣子,當然,也是因為方林的夢還沒有做完,方林在夢中,不知道和付苓做了多少次,在這裡的各種姿勢,各種花招,都是方林之前沒有嘗試過的,重要的是,方林覺得,在這裡做這些,都沒有消耗自己的本源。
方林的春夢,做了整整一個晚上,在夢中的方林,因為一夜的持續運動,最終和付苓都躺在了床上,在夢中睡了過去。
方林的靈魂,在夢中睡了過去的時候,付苓的靈魂,也是從方林的腦袋裡走了出來,沒有人知道,包括方林自己。
方林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天了,發現自己那裡都溼了。
方林感到很羞愧,卻是不知道,昨夜裡,方林已經和付苓神交過了,所以,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方林醒了之後沒多久,付苓也來了。
方林見到付苓,發現付苓比之前漂亮多了,應該不說是漂亮,而是更有韻味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知覺,讓方林覺得,付苓的氣質,變得更好了。
“準備好了?”
“嗯,我這就帶你出去,老公。”
方林點了點頭,準備出去了,真好,但是,聽到被付苓叫做老公,立即便是警惕起來,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叫我什麼?”
方林很疑惑,而且突然之間腦海裡閃出的,都是做完和付苓做羞羞事的時候,夢中的景象。
“不是說春夢了無痕麼,我怎麼覺得我這個春夢一直都在不斷出現呢?”
方林的心中,也是自己問自己。
“額,對不起啊,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說女人叫自己的夫君叫做老公,我有點高興,所以,就直接叫你老公了。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付苓說完,方林一臉蒙圈。
“啊?乍回事啊?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