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扮演法（1 / 1）
“很好。那麼我先報一下配方好了，正確與否你也能判斷。”看到阿爾傑同意了自己的提案後，艾伯特點點頭，回憶了一下“觀眾”的魔藥配方後，開口道：
“‘觀眾’，序列9魔藥，80毫升純水，加5滴秋水仙精華，加13克牛齒芍藥粉末，加7瓣精靈花，加一對成年曼哈爾魚的眼睛，加35毫升羊角黑魚的血液。”
阿爾傑默默聽完艾伯特報出的魔藥配方，隨後點點頭道：“沒錯，這就是‘觀眾’的魔藥配方，‘正義’小姐你可以把它記下來了。”
“哦哦，好的。”奧黛麗連忙回想著艾伯特剛剛說過的配方，一樣一樣地重複著。“80毫升純水，5滴秋水仙精華，13克牛齒，牛齒……”
“芍藥粉末。”阿爾傑給予提醒。
在阿爾傑的幫助下，奧黛麗逐漸以正確的順序背下了配方，但她還是不太放心，在那兒小聲嘀咕著，重複了好幾遍，直到相信自己完全背下。
這之後阿爾傑又教導了奧黛麗一些關於配製魔藥的基本知識，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同時他還好心地提醒奧黛麗要多注意下配方中的兩樣主材料，因為那都來自海洋類超凡物種。
等到阿爾傑將收束靈性的冥想法教授給奧黛麗，宣告著兩人的交易正式完成後，艾伯特微抬右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感受著其他三人投射來的視線，艾伯特轉頭輕笑著對“正義”奧黛麗道：“‘正義’小姐，既然你在購買‘觀眾’魔藥的配方，那說明你或者你的朋友正嘗試著成為非凡者。
“其實我的手中也掌握著一份魔藥配方，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嗯……可以先說明一下這份魔藥的特點嗎？我想我需要和“觀眾”對比考慮一下。”已經掌握了“觀眾”魔藥配方的奧黛麗沒有像之前一樣興奮，而是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當然可以。”艾伯特點頭答應，隨後組織了下語言開始說明，“這份魔藥的名稱是‘刺客’。
它能強化你的身體能力，讓你變得擅長格鬥和閃躲，擁有超人的視力和能夠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黑暗視覺’。
同時你能夠像一位真正的刺客一樣，擅於躲藏在陰影裡，有著靈巧的步伐。
能夠在短時間內改變身體，獲得羽毛一般的輕盈，還有將全部力量爆發在一擊之內的能力。”
“當然，這條途徑的缺點也很明顯。”羅列完“刺客”優點的艾伯特緩了口氣，像一位良心的商人般繼續說起了該途徑的缺點，“‘刺客’途徑必然伴隨著痛苦和不幸，與血腥作伴是經常的事情，我想你不會太喜歡的。
“不過嘛，這條途徑的序列7叫做“女巫”，選擇這條途徑的女性在這個階段能獲得容貌和身材的巨大提升，當然，魅力這方面也包含在內。而男性嘛，呵呵……
還有，如果你選擇這條途徑的話，我還能提供後續到序列6為止的魔藥配方。”
說完缺點後，艾伯特又像是不願意放棄這一單“生意”般，直接丟擲了自己有後續配方的情報。
聽起來是那種在戰鬥方面很強力的途徑啊，就是不知道和“不眠者”比起來誰更強一點……呃，等等，“女皇”先生應該就是這條途徑上的，他說過也許過段時間我們就要稱他為“女皇”小姐了……克萊恩聯想到艾伯特先前的發言，默默地在心裡為他哀悼了一下。
“女皇”的非凡途徑是“刺客”？他是靈知會或者魔女教派的成員？“刺客”途徑會在序列7改變性別？怪不得魔女教派的高層全都是女性……艾伯特的說明讓阿爾傑明白了不少事情。
優點和缺點都說的很詳細，嗯，“女皇”先生真是位善良的先生。強大的戰鬥力，後續的配方以及在序列7能夠提升魅力，聽起來真的很誘人……“刺客”途徑的優點確實不少，這讓奧黛麗不由得陷入了小小的糾結中。
“呼，抱歉‘女皇’先生，雖然‘刺客’真的非常出色，但我想我還是更喜歡‘觀眾’的感覺。”認真思考了一陣後，奧黛麗委婉地拒絕了艾伯特提出的交易。
“刺客”途徑確實出色，序列7階段的強制變性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只會提升她的顏值和魅力。但考慮到艾伯特提到的“‘刺客’途徑必然伴隨著痛苦與不幸”，再加上自己對“刺客”的印象不是很好，奧黛麗便明智地選擇了拒絕。
她也沒想過要為自己在神秘學上的好友——格林萊特子爵購買這份配方。就算不考慮這可能會暴露自己正在參加非凡者間的隱秘聚會，她也必須考慮下對方能不能接受序列7階段的“副作用”。
“沒關係‘正義’小姐，我相信我們之後還會有機會交易的。”艾伯特笑了笑，看起來完全不介意這單生意的失敗。
事實上他也確實不介意，反正他的真正目的已經達到了——將“刺客”途徑的相關情報直接挑明給克萊恩。
“各位。”長桌上首的“愚者”克萊恩輕敲桌面，帶著幾絲笑意開口道，“既然聊到了魔藥的話題，那我再給你們一些建議好了。
“想要將魔藥的力量真正的化為己有，你們要做的不是掌握，而是消化。
“不是挖掘，而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表現，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克萊恩將羅塞爾日記裡提到的內容略作改變後告訴給了三人，而後他仔細觀察了下三人的反應。
嗯，“正義”小姐表現的很茫然，看起來並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倒吊人”先生在重複那幾個單詞，他看起來明白了什麼；“女皇”先生的樣子有些奇怪，他很平靜，但是又不像“正義”小姐那樣茫然，難道說他原本就已經知道這份知識了？
“‘正義’小姐。”就在克萊恩思緒起伏的時候，艾伯特又以他那含著笑意的語氣開了口。
“你對非凡領域的瞭解還不深，所以我幫你解釋一下‘愚者’先生的意思好了。
“‘愚者’先生教給你們的是一種能有效消化魔藥的辦法，嗯對，消化。我們要把消化掉魔藥，讓它的力量真正的屬於我們，而不是僅僅當成工具或武器。另外，我們一般稱這種方法為‘扮演法’。
“打個比方好了，魔藥的力量是儲存在銀行金庫裡的金條，而我們則是意圖劫掠金庫的匪徒。
“這時候我們有兩個方案，一是強攻，但這所銀行的保衛力量很強，我們不一定能攻得下來，甚至有可能因此受傷。
“而另一個方案則是利用我們手中意外得到的一張銀行工作人員的工作牌，我們可以讓我們的外貌和言行舉止都儘可能地貼近這名工作人員，進而讓銀行的安保系統誤以為我們是內部人員。這樣我們就能以安全的方式潛入銀行，去金庫盜竊我們需要的金條了。”
“所以魔藥的名字就是那張工作牌？！”奧黛麗興奮地搶答到。
雖然“女皇”先生舉的例子很，嗯，獨特，但真的很好理解。
艾伯特點頭表示肯定：“沒錯，你很聰明，‘正義’小姐。”
消化……扮演……整個人都藏在灰霧之後的克萊恩陷入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