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這不是病是中毒(1 / 1)
馮生的話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充滿了激動。
張劍鋒差異的看了看馮生,問道:“你認識我?”
“不不不,我並不認識你,但是我聽說過你。”馮生搓著手,就像是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一般,既帶著一絲敬重,又帶了一絲懷疑。
聽起來似乎很矛盾,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馮生知道張劍鋒,還是因為華老。
因為華老的名聲在醫界十分響亮,他都說自己不如一個叫做張神醫的青年醫師,那這個張神醫就肯定是本領非凡,自然值得他的敬重。
但是又因為沒有見過,即使傳的再廣再響,終究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所以會有一絲懷疑。
馮生簡單說了一下華老的事情,張劍鋒聽了之後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別說這些虛的。現在還是辦正事要緊,哼哼,原本你的爺爺還能撐的住三天左右,但是被這般孝子賢孫這麼一鬧,我估計活不過今晚。”
張劍鋒這麼一說,楊慶玲頓時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不過,有我在,就算是閻王,也拿不走他。”張劍鋒走到楊文鼎的身邊,看著嘴唇已經有些暗紫,陷入了熟睡中的老人,心下有些嘆息。
“張神醫,請問,楊老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醫之一道,達者為先。
馮生雖然是前輩,但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此時看到張劍鋒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數,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張劍鋒扭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玩味之色:“你真的以為他是得的是病?”
“啊?不是病,那是什麼?”馮生露出驚訝之色,帶著濃濃的不解。
“所以說,你水平不行。”張劍鋒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後轉身取出一包針囊,神色頓時變得無比的認真。
看到張劍鋒神色的變化,馮生按耐住自己心中的疑問,然後拉著楊慶玲退後了幾步。
“譁~”
張劍鋒一把掀開楊文鼎身上蓋著的絲質被子,然後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按在了他的胸口中間的兩點,微微一用力,楊文鼎似乎感覺到了疼痛,雙眼睜開,發出一聲痛呼。
“爺爺!”楊慶玲忍不住叫了出來。
“楊小姐,不要發出聲音。”馮生在一邊制止道。
楊慶玲治好捂著嘴,看著自己的爺爺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另一邊,楊慶玲的二伯母看到張劍鋒正在救治楊文鼎,沒有注意到這邊,便悄悄從眾人身後溜了出去。
從針囊之中取出一根略粗的金針,張劍鋒眼疾手快,直接對著楊文鼎胸口就紮了下去。手上的動作不同,又連續抽出三根金針,對著楊文鼎身上的不同位置開始施針。
“動如鬼魅,穩若泰山。妙,實在是妙。”馮生雙目放光,緊緊盯著張劍鋒的雙手,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動作。
轉眼間,楊文鼎的全身,便被紮上了七根金針。
而這還沒有結束,張劍鋒又拿出一根更粗的金針,對著楊文鼎的肚臍位置刺下,然後捻了進去。
看到這麼粗的金針,在場的眾人的眼皮都是直跳,生怕張劍鋒一個不好,直接將人給扎死了。
等紮下這根針,張劍鋒便站在了一邊,一動不動起來。
此時楊文鼎嘴唇上的暗紫之色,已經變得越來越淡,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張神醫,我爺爺他……”楊慶玲看到張劍鋒站著不動,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出於對自己爺爺的關係,還是忍不住上前詢問道。
張劍鋒沒有回答她,目光緊緊的盯著楊文鼎的臉。
忽然,張劍鋒的手劃過一道殘影,直接將他身上除了肚臍位置的金針全部拔了下來。剛一拔下來,楊文鼎就長大了嘴巴,緊閉雙眼,似乎有些呼吸不上來的感覺,開始大口大口的哈氣。
所有人的心瞬間揪起來了,但是此時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打擾。
張劍鋒就這麼看著楊文鼎窒息,臉頰因為窒息已經變得通紅。就在楊文鼎呼吸不上來,就要背過氣的時候,張劍鋒猛地將那根肚臍上的金針拔了下來,然後大拇指用力按在了之前最開始他按過的胸口正中間的位置。
“噗!”
楊文鼎整個人瞬間彈了起來,從嘴中噴出一大口帶著黑色的血,染黑了純棉的床鋪。
“這是……中毒了!”這個時候,馮生要是還看不出來楊文鼎究竟的什麼毛病,那他這個專家就真的沒必要當下去了。
“馮醫生,你說什麼?你說我爺爺是中毒?”楊慶玲聽到馮生的話,震驚道。
馮生一臉凝重:“沒錯,之前我看不出來,但是現在我敢肯定,你爺爺是中了毒,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慢性毒,今天要不是被張神醫發現,恐怕就算你爺爺死了,到時候也發現不了。”
說到這裡,馮生望向張劍鋒的神色也是充滿了崇拜:“難怪就連華老都對此人讚不絕口,稱自己也比不上,原來他早就達到了醫術的最高境界。”
身為醫學專家,還是還是專研中醫的醫學專家,馮生自然知道中醫一道中,其實也是有等級之分的,醫道的至高境界,就是被譽為醫道宗師的至高榮譽。
“張神醫,我爺爺他?”楊慶玲看到張劍鋒開始收拾自己的針囊,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張劍鋒將幾根金針直接丟在了垃圾桶裡,有些可惜道:“沾了一絲毒,不能用了,可惜,可惜。你問你爺爺,你自己問他吧。”說著,張劍鋒讓過身子,走到了一邊。
此時,楊文鼎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只不過因為中毒比較久,所以身子依舊虛弱,做不了大動作。
“爺爺,爺爺,你醒了!”楊慶玲大喜過望,急忙衝了過去,卻被張劍鋒一把拉住。
“你神經病啊,這些是毒血。”
張劍鋒指了指楊文鼎剛剛吐出的那些黑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將這些毒血全部清理之後,楊文鼎似乎恢復了一些體力,竟然在攙扶下坐了起來。
“張神醫……這次,真的感謝你……救了我的命,我……”楊文鼎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對張劍鋒表示感激。
張劍鋒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別整這客套話,我也是看在周老的面子才來的,還有你的孫女,她和我有一場交易,你不用謝我。”
楊文鼎楞了一下,也沒有生氣,而是扭頭和站在身邊,一臉欣喜的孫女楊慶玲說起話來。
此時,那些站在一邊的楊家之人,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家的老爺子真的醒了過來,病也全好了,瞬間,眾人紛紛擁上前來,開始對楊文鼎噓寒問暖。
“大爺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不知道,你病的這麼久,我可是擔心死了。”
“爺爺,你終於好了,嗚嗚,謝天謝地,你終於好了。”
瞬間,房間又變成那個了菜市場一般,讓張劍鋒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都靜靜!”
楊文鼎也被吵得腦殼痛,忍不住喝道。
眾人慢慢安靜下來。
“你們都先出去,我有話……”
話還沒說完,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過來:“都給我上,不把這個混蛋給我打得半死,我就不善罷甘休。”
很快,楊慶玲的二伯母凶神惡煞的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大幫五大三粗的保鏢。
一進到房間,她沒有感覺到房間的氣氛的變化,看到張劍鋒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指著張劍鋒大聲吼道:“給我上,就是他!”
“你剛才說,要把誰打個半死!”
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楊慶玲的二伯母哼了一聲,囂張的道:“自然是這個沒大沒小的混……”
話沒說完,他她的瞳孔就是一縮,扭頭就看到楊文鼎坐在床上,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爸,你醒了,嗚嗚,爸,你終於醒了。”楊慶玲的二伯母大叫一聲,強擠出眼淚,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楊文鼎卻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在問你一遍,你剛才說,要把誰打個半死!”
這個女人聽出了楊文鼎的語氣中的森森寒意,脖子一縮,頓時有些吞吞吐吐起來:“爸,我……我剛才。”
“給我滾出去!”楊文鼎大喝一聲,氣的有些咳嗽起來。
“爸,可是這個人將謙行……”楊慶玲的二伯母有些不甘心,指著張劍鋒又說道。
“你再指著我,我就讓你和你丈夫一樣,你要不要試試?”張劍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這個女人瞬間將手放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懼意。
“還不滾?”楊文鼎再次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幫她說話,在楊家,楊文鼎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沒有人敢於反駁。
而這個女人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了,臉上漲的通紅,直接轉身跑開了。
“張神醫,剛才真是抱歉,都怪我平時家教不嚴,讓你受委屈了。”楊文鼎等那個女人走了之後,充滿歉意的對張劍鋒說道。
張劍鋒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和那種人生氣,便擺了擺手,說道:“你客氣了。對了,你中毒時間比較久了,所以身體還有些虛,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到處走動,多吃點補血的就可以了。”
“謝謝張神醫。不知道能不能勞你出手,放過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這兩個沒有眼力見的手下。”楊文鼎抬起手說道。
張劍鋒一拍腦門:“你看我,都給忘了。”
在場之人聽到張劍鋒這句話,嘴角都是微微抽搐,這都能忘,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