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緩解毒素(1 / 1)
陶利看著十分委屈。
他著急看著陶意道:“父親,你不會真相信這傢伙說的話吧?”
“你說我中毒了,敢問是什麼毒?”
“不明,這世上毒藥數不勝數,應該是某種獨家配置的毒藥,藥性非常慢,大概需要三年時間才會真正發作,三年內人的身體會一步步衰退,直到死亡。”
按照葉秋的判斷,陶意如今已經到了晚期,隨時有可能一命嗚呼。
三年……
陶意的目光落到了旁邊的媚氣女人身上。
三年前,他認識這女人,作為一個早早喪偶的,又忙於事業的男人,這名為嬌月的女人,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伴侶。
溫柔體貼、勤儉持家,有錢也不會亂花。
他非常滿意,哪怕也明白對方跟他沒有多少感情,可他還是娶了她,但這一切難道都是假象嗎?
嬌月這時冷冷看著葉秋。
“你胡說什麼?江城的名醫都說過了,老陶沒生病!”
她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從之前的風輕雲淡,變得凝重且緊張,甚至帶有些許的攻擊性。
葉秋聳聳肩道:“我只是一個醫生。”
他很想擺脫跟這些人的關係,但不管是陶利還是嬌月,這時都把矛頭對準了他。
陶利更是氣惱道:“你說我父親中毒了,你又不知道是什麼毒,那麼你要怎麼證明你是對的?”
“我能緩解你父親的病痛。”
眾人又愣了一下。
陶意眼睛亮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其餘事情已經不多去想,他如今只想好好活下去。
“你要怎麼做?”
“毒素淤泥在你的經絡當中,我就只能透過特殊手段梳理你的經絡了,不過難以根治,這需要時間。”
老人立馬要求葉秋試試。
葉秋見狀,當即就抓住了老人的手腕,一股更加強烈的真氣進入陶意體內,在旁人看來這就跟之前的把脈沒有任何區別,但只有陶意才能感受到那股舒爽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感覺身體骨重得像灌鉛,可在這股奇特的能量進來之後,他就舒緩了身心,整個人輕飄飄的,那是健康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他的臉色越來越好,從蒼白變成了紅潤,表情也漸漸開始享受,見到這一幕的嬌月臉色反倒是變得蒼白了。
這種變化太過明顯,也太過有說服力。
之前葉秋又說了三年之期,而她進入陶家的時間正好就是三年,實際上,她確實也是三年前開始下毒的。
目的當然是陪伴老人三年,然後爭取拿走他的所有資產。
雖然老人還有一個兒子,但以陶利這樣的蠢貨,她有一百種方式弄死他,甚至都不用下毒。
可如今她似乎要滿盤皆輸了。
大約十分鐘過去,葉小貝走到葉秋身邊,趴在他的膝蓋上,靜悄悄看著老人佈滿輕筋的手腕,悄悄在上頭戳了一下。
老人睜開了眼睛,臉色沒有變化,只是微笑望著小姑娘。
旁邊的陶利皺眉說道:“小孩一邊去!”
“住口!這是葉醫生的女兒,懂得尊重!”
陶意立馬出言訓斥。
陶利滿臉憋屈,不敢說話了。
“差不多了,你的身體已經適應真氣,過半個月可以再來一次,一年之後你體內的毒素可以徹底清除。”
當然這只是保守估計。
畢竟一年後,葉秋境界早已不知道到了什麼境界,他對自己有充足的自信,不可能用一年時間的。
老人縮回了手,對葉秋感激點頭,“要是沒有葉醫生,我恐怕就要被人害死了。”
“老陶,你運氣好啊,今天要不是我正好遇到葉醫生,我也想不到他還有這一手。”
王奇風深深看了眼陶意,眼神中有詢問意味。
知道誰是兇手了嗎?
以兩人認識幾十年的默契,陶意這時點了點頭,笑望著葉秋道:“葉醫生醫術出色,診費應該少不了,不過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麻煩老王先幫我關照一下葉醫生了。”
這是送客的意思。
葉秋自然懂得,當即起身帶著葉小貝趕緊離開。
等下不會出人命吧?
跟著王奇風一起走出去,兩人在門口對望一眼,眼神中都帶著些詭異的無奈。
在他們離開之後,陶家內,之前叫囂不斷的陶利不說話了,他這時有些緊張,父親不會真覺得是他乾的吧?
可他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害自己的父親!
“爸,你聽我說,我真不知這事!”
“啪!”
話音剛落,一巴掌就落到了他臉上。
“爸!你難道……”
“蠢東西!你老爹快被人害死了,你還覺得我是心理有病,要不是葉醫生上門,我就真死了,生了你這個蠢貨兒子我太倒黴了!”
陶意憤怒咆哮。
經過葉秋的梳理,他感覺體內充滿力量,教訓起兒子來也充滿了幹勁。
陶利愣神許久,而後反應過來。
父親這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見他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陶意絕望了,他覺得應該再去找一趟葉秋,讓他看看陶利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最後是嬌月主動跪到了地上。
“老陶,毒是我下的,我對不起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她悽慘道。
陶意眯起眼睛,他已經無從判斷這女人是真心求饒,還是裝作柔弱想要活命。
他一個生意場是縱橫多年的老人,這時內心思緒急轉,以隱含憤怒的聲音說道:“你是為了陶家的錢?”
“我也是被錢迷了眼,我真不該做這樣的事,其實我也很後悔的,但既然已經下了毒,我也怕被你發現,所以就只能將錯就錯了。”
嬌月抹著眼淚道。
陶利在對面看得目瞪口呆,這位後媽跟他差不了幾歲,但這份毒辣卻遠遠不是他所能企及的,他直到這時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陶意則是沉吟,許久之後,嘆息道:“你走吧,畢竟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嬌月沒有廢話,當即起身表示感激,但她沒臉留在陶家,下輩子一定當牛做馬報答這份情。
在她離開之後,陶利激動說道:“父親,你怎麼能就這麼讓她走了?這女人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