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謝邈的另一個身份(1 / 1)
就在葉秋給陶意看診的時候,遠在城市另外一邊的陶意家中,有一傭人正在打掃衛生,身上繫了圍裙,看著是兢兢業業的樣子。
在打掃乾淨衛生之後,她突然扭頭看向窗外。
鏡片的光在她眼前一閃而過,這是師兄釋放的訊號,於是她解開了圍裙,邁步走出了別墅。
不遠處的林子裡。
“師兄。”
“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那對父子沒有任何察覺,已經中了我研製出來的暗香毒,等個幾天就能讓他們死得慘不忍睹,又神不知鬼不覺。”
女傭淡淡說道。
李唐眼神平靜,但底下卻蘊含著憤怒,他低沉說道:“想不到月師妹會死在這種地方,除了這對父子之外,還有一個叫做葉秋的,也不能放過,我這兩天會持續調查,你到時做好準備。”
“明白!”
女傭師妹笑著說道。
她臉上浮現殘忍之色,葉秋是嗎?
那就跟這對父子一起,成為她成長路上的踏腳石吧!
另一邊。
陶意顫抖著聲音說道:“既然是尋仇來的,那麼我兒子應該也已經中毒了吧?那些人手段這麼狠,肯定是要殺我全家的。”
“你還挺懂的。”
葉秋淡淡對老人說道。
陶意滿臉苦澀,他急忙說道:“葉醫生,我們一家可就靠你了!”
葉秋皺眉說道:“我只是醫生,你們可以找我治病,但有人蓄意下毒殺你,這要讓我怎麼辦?”
他是醫生,又不是保鏢。
他能救陶意一次、兩次,還能在他每次中毒之後,都救治他嗎?
“按照我說啊,你就不應該動手殺那女人,冤冤相報了這是。”
葉秋語氣感慨。
陶意也有些後悔,說到底他對嬌月也是有些感情的,但那時他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想起自己三年來的病痛,於是就氣急敗壞之下準備報復對方。
結果嬌月真的死了。
可她背後的那些人,卻不願意放過陶意。
這時不遠處的謝邈開口了,“這事也好辦,我來替你解決,千毒門的人我認識。”
葉秋一愣,“謝老認識千毒門的人?看下毒的手法,應該是入門不久的新人,陶家父子應該成了他歷練的物件。”
謝邈解釋了一番。
葉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千毒門歷來有一個規矩,但凡是新晉徒弟,要想出師的話,就必要要親自出手暗殺幾個人,而且還要不留痕跡,絕對不能讓人發現是千毒門的毒。
不然的話,就等同於晉升失敗。
不只是要接受懲罰,甚至還要被逐出師門!
“謝老怎麼會千毒門如此瞭解?難道您以前……”
葉秋有些懷疑了。
陶意目光更是變得詭異起來。
謝邈笑了笑,“千毒門是我創的。”
話音落下,診所裡都安靜了。
陶意豁然起身,皺眉說道:“原來是你這老頭,你可知道你的徒弟差點把我害死,在我身邊謀劃了三年,太卑鄙了!”
“建立千毒門是為了研究毒理,畢竟藥毒不分家,只不過後來我見門內墮落,那些人為了牟利開始做起了害命的事情,就離開了千毒門,要說責任我也是有的,但不是很大。”
謝邈辯解說道。
葉秋瞭然,他就知道謝邈不會跟千毒門那些人同流合汙。
“既然如此,那麼煩請謝老跟我一起過去一趟,幫著陶老闆把這事解決了,免得他父子遭遇不測。”
謝邈點頭答應,而陶意則又變得感激不盡。
葉秋終止看診,胡菲兒出去主持大局,而後葉秋三人直接趕去了陶意家中。
“你家最近招了一個新傭人?”
“應該就是她了!還是主動上門應聘的,還裝成了鄉下來的小姑娘,想不到心思如此歹毒!”
陶意把有可能中毒的途徑都說了出來,最後所有人都懷疑是家裡新來的傭人。
花了點時間趕到了地方。
之前跟李唐見面的女孩,這時又回到了別墅裡。
見陶意返回,開門後恭敬說道:“老爺,衛生已經收拾好了,我準備做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不吃了!”
陶意冷冷看著這女孩。
本名為錢曉的女孩突然有些緊張了,她臉色尷尬看著陶意道:“老闆,晚上不吃嗎?是不是胃口不太好,要不然我煮點粥給您?”
話音下落,一旁的謝邈就已經上前一步。
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儘管瞎了眼,卻無比精準。
女孩臉色大變,而後手腕一抖又撒出了大片粉末,順著空氣就瀰漫到了四周。
葉秋催動真氣,抵禦了這股毒粉的襲擊。
一旁的陶意愣神之後,突然感覺眼前恍惚,下一秒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錢曉心頭一喜。
就等著這老瞎子還有葉秋一起躺下。
她瞪著大眼睛盯著這兩人,心中默數,抵抗力強的人,或許可以多撐幾秒,但這可是她秘製的迷魂散,可以起到麻痺神經的作用,中了之後就算不昏死也要癱軟個幾天。
藥效非常強!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錢曉又一次開始緊張了,這兩人怎麼沒動靜?
場面突然有些尷尬……
她掙扎了一下,但最後的底牌都已經掏出來了,手腕又被謝邈抓住,動也動不得,只好在苦著臉說道:“二位,你們到底是什麼來路?能不能放我一馬?”
謝邈果然鬆開了她的手。
錢曉轉身就準備跑路,突然膝蓋一軟,直挺挺就倒在了地上。
她內心驚顫,正想起身繼續跑,卻發現渾身已經癱軟無力,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葉秋好奇走過去。
透過望氣的手段看了眼,發現錢曉確實已經中毒了。
但就算是他都不知道謝邈是什麼時候下的毒,不愧是藥王,不過如今還要多一個稱呼了。
毒王。
葉秋心中感慨連連。
謝邈已經邁步來到了錢曉身邊,淡然道:“你師父難道沒有教過你,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讓不認識的接觸你的身體嗎?”
錢曉張了張嘴,因為肌肉失力,她臉上的麵皮都變得鬆軟,給人一種詭異的驚悚感。
“放過我……前輩,我知錯了!”
她艱難開口,斷斷續續說著。
謝邈驀然嗅了嗅鼻子,與此同時,葉秋也轉身看向大門。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