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節目錄制(1 / 1)
葉秋還另有想法。
那就是他發現玄武醫門的人把他誤會成了週六安的徒弟,不得不說他們這樣誤會了之後,讓葉秋行事變得方便了許多。
至少在他的名氣闖到中州去之前,其餘所有人都只會以為他是週六安的徒弟,不管冉青輝怎麼鬧,也不至於讓葉秋等人遭受四大醫門的合圍攻擊。
壓力會減輕不少。
只不過他也知道,只要出來拋頭露面,暴露也是必然的,所以他需要儘快把自己提升到玄境,這樣才有自保的能力。
胡菲兒大概明白了葉秋的意思,按照他所說的,聯絡了美女記者汪冰冰,表示願意上她的醫藥訪談節目,對方非常高興,表示今天晚上正好就有直播,讓葉秋早點過去。
葉秋知道訊息之後,拿了汪冰冰的聯絡方式,當即出發趕去江城電視臺。
在電視臺大樓門口,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的汪冰冰微笑看向葉秋。
“葉醫生怎麼突然願意接受我們節目的邀請了?”
兩人走進大樓裡的電梯。
葉秋攤手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要是再不闖出點名氣的話,這隻怕診所都要開不下去了。”
“哦?此話怎講?”
汪冰冰作為記者,這時敏銳察覺到了某些事情。
葉秋微笑看著她道:“得罪了四大醫門,我需要借用你們節目的名氣,讓我走入大眾視野,避免他們拿手段把我除掉。”
一個知名醫生突然出了事,又無法給出解釋的話,那麼一些陰謀論將會甚囂塵上,對四大醫門不是好事。
汪冰冰臉色稍微變得凝重。
葉秋見她這副沉凝模樣,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不用擔心,他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找電視臺的麻煩,如果你覺得我礙事,也可以讓我現在就回去。”
“這怎麼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採訪葉醫生,讓你談談是怎麼得罪四大醫門的。”
汪冰冰試探道。
兩人已經走出了電梯,來到了頂層的演播廳。
節目錄制現場已經佈置好了,汪冰冰把葉秋帶去了旁邊的化妝間,讓化妝師給他的臉上簡單上了妝,到時可以更加上鏡。
大概十五分鐘過去,有人來招呼葉秋可以上節目了。
在化妝間的時候,葉秋則已經看過了節目的流程,首先就是一些簡單的科普環節,節目組安排了兩個常駐醫生,還是一對師徒。
其中師父竟然還是四大醫門認證過的頂級醫師,幾乎就是行業金字塔的頂端了,距離最頂尖的杏林聖手只有一步之遙。
只不過這一步,對於大部分醫生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鴻溝。
汪冰冰找到葉秋,把他往節目錄制現場帶去,又低聲說道:“葉醫生,找你過來,主要是為了讓節目年輕化一些,吸引些年輕觀眾,所以稍後可以簡單表現一下,但不要得罪了那兩位。”
葉秋瞭然。
他是來當花瓶陪襯的。
上了臺之後,導演、攝像都已經準備完畢,還安排了幾十號演員觀眾在下面坐著。
葉秋被安排到了兩個常駐醫生身邊。
其中一個頂級醫師名叫李坤,已經年過八十了,而他的徒弟也已經超過五十歲,叫做鍾連高,看著應該是一個十分倨傲的人。
葉秋走來的時候,李坤都對他投來了和善目光。
倒是鍾連高這個做徒弟的,冷眼盯著葉秋,在他落座之前冷聲說道:“葉醫生是吧?我聽汪記者提起過你,你坐下之前要搞清楚,這位置可不是什麼醫生都能坐的。”
“哦?那麼我到底是坐還是不坐啊?”
“坐也可以,只是稍後別說話,免得露餡丟臉。”
鍾連高傲慢道。
葉秋聳聳肩,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老人李坤輕笑道:“葉醫生,我這徒弟就是這樣的個性,他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
“年輕人嘛,是這樣的,我理解。”
李坤愣了一下。
鍾連高驟然憤怒起來,氣憤說道:“你這小子好沒禮貌,你說誰是年輕人?老子能當你爸爸!”
葉秋皺眉望過去,眼神中有冷意。
李坤打了個圓場道:“連高,給葉醫生道歉,父母的事能拿出來開玩笑嗎?”
鍾連高冷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給葉秋說了聲抱歉,場面頓時就冷了下去,而後導演宣佈錄製開始,主持人也是汪冰冰。
首先就是科普環節,針對一些醫學嘗試進行問答。
汪冰冰讀了一些觀眾來信,鍾連高則作為代表,一一解答,葉秋在旁邊聽了,感覺這人性情不怎麼樣,但水平還是有的。
至少能配得上他特級醫生的名號。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就是鑑藥環節了,到這階段節目組都會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藥,請幾位專家進行辨別,同時也是給觀眾科普。
一整場下來,都成了鍾連高的獨角戲,他師父李坤在一旁都快睡著了,要說葉秋是花瓶的話,那麼這老頭就是個吉祥物。
葉秋悄悄打了個哈欠,感覺這樣下去不行,他可是要在節目上出點風頭,打出知名度的,繼續讓鍾連高賣弄下去,他可真成了花瓶了。
也正是這時候,鍾連高對一株葉秋有些陌生的草藥喋喋不休地說著,“這株草藥確實非常罕見,已經可以達到特級層次,名為風邪草,用以治療無病因的頭疼症,可謂良藥!”
葉秋突然搖頭,悄悄看了眼一旁的李坤,見這老頭一副昏昏欲睡不說話的樣子,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錯了。
按理說李坤作為頂級醫師不可能不認識這株草藥。
其實這根本不是風邪草,只是長得非常像而已,真正應該是近親天邪草,治療的也不是頭疼症,而是因為收到巨大刺激而導致的失魂症。
葉秋猶豫了一下,也不管李坤說不說話了,反正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錯了,這不是風邪草!”
鍾連高正滔滔不絕,汪冰冰以及那些觀眾,都做出了一副側耳傾聽的架勢,都沒想到葉秋會突然開口打斷。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凝。
鍾連高眯起眼睛,陰沉著臉凝望葉秋,沉聲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錯了,這不是風邪草,而是天邪草,近親罷了。”
葉秋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