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徒手撕人(1 / 1)
女孩下車之後,站在車門旁邊,眼神直直看著葉秋。
這種眼神自然奇怪,葉秋懷疑她的神智可能出了點問題,應該是當初留下後遺症了。
綠蘿確認過葉秋之後,又環顧四周。
她冷然說道:“都滾出來,一群鼠輩!”
“臭女人,你說什麼?敢這樣跟老子講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風凌罵罵咧咧從角落趕出來。
他自認為是一個十分囂張桀驁的人,開車的時候也喜歡追求速度與激情,但眼前這女人儼然就是一個瘋子,以她剛才的車速,稍微有一個不留神,他們這幫人就要橫死當場了。
也就是這小子運氣好罷了。
臭女人?
綠蘿冰冷視線掃過去。
她突然展顏一笑,搖曳著身姿來到了風凌身邊,按著他的肩膀說道:“帥哥,剛才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了。”
“啊這……”
她走近了之後,風凌看清了她的面容,一時間有些神魂顛倒。
不得不說,這瘋女人長得是真好看!
特別是那雙迷離的眼睛,就像是勾子一樣,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小事小事,我就喜歡你這種狂野的女人。”
風凌突然有了其他想法。
今晚或許可以有些別的娛樂活動了。
但是他身邊那個高大男人,眼神也在直勾勾看著綠蘿,其中並沒有色情的感覺,反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手腳都在顫抖著!
“風……風少,這個女人好像……好像是……”
“好像什麼?你怎麼突然結巴了?”
風凌不耐煩回頭。
綠蘿微微一笑,抓著風凌的手掌突然開始用力,用猙獰的聲音說道:“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怎麼不跟我道歉啊?你罵我是臭女人,怎麼能不道歉呢?”
“你幹什麼?”
風凌痛得尖叫起來。
下一秒,他的一條手臂突然失去了知覺,或者說,他失去了一條手臂。
被人用手硬生生從肩膀開始撕掉了……
一旁的高大男人見狀終於喊了出來。
“她是迷巫道的道主!”
周圍那些原本想要過去幫忙的手下,全部停下了腳步。
金鏢會確實跟旁門九道有很深的牽扯,他們其實就是其中行鏢道旗下的勢力分支之一。
而這名高大男人,曾經跟金鏢會的會長風強一起去過行鏢道的總部,並且在那邊遠遠看過一眼綠蘿。
就只是一眼而已,並沒有留下多深的印象。
但在行鏢道所聽到的那些傳說,卻給他留下了極深印象。
所有人都說,綠蘿是一個瘋女人!
但實力又強得可怕,誰都不要去招惹她,見到了就應該躲得遠遠的。
不然就會死!
綠蘿硬生生撕下風凌手臂後,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風凌則是躺在地上捂著傷口掙扎不斷。
只有葉秋邁步走了過去。
他站到綠蘿身後,抬手按在她的腦袋上,一股精純真氣進入她的身軀,在某一瞬間,綠蘿手指抽動了一下,下意識想要轉身撕碎那個貿然靠近自己的男人。
但她的理智戰勝了內心的狂暴。
葉秋利用真氣緩和了綠蘿的情緒,又檢查了她的身體狀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傳說是真的,綠蘿確實是瘋了。
她之所以還能保持時而瘋狂時而清醒的狀態,只是單純因為實力夠強,可以強行控制自己而已。
但稍有不慎,她就會如之前一樣,被內心的狂暴所控制,做出駭人聽聞的事情。
至於在清醒跟瘋狂之間掙扎時,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這恐怕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有了葉秋的緩和手段,綠蘿隨手扔開了風凌的手臂。
她默默轉身,抬頭看著身前的葉秋說道:“你讓我發作時找你,但你卻失蹤了,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葉秋沉默無語。
他看著眼前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孩,眼神有些恍惚。
七年前相見時,綠蘿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被人追殺至中州奄奄一息,那時的她比現在可要懵懂太多了。
被葉秋救起之後,就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警惕又對他充滿依賴。
但在她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之後,葉秋就趕走了綠蘿,並且斷言五年後她身上有可能會有後遺症發作,讓她到時再來找他。
“我找了你兩年。”
綠蘿咬牙低吼。
葉秋見她又快要控制不住情緒了,只好再抬手按住了她的腦袋,低沉說道:“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壓抑,這股真氣會幫你緩和體內的混亂氣息。”
綠蘿聽了之後果然漸漸平息下去,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葉秋扭頭看向周圍其他人。
除了地上的風凌,他帶來的那些人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盯著葉秋。
那真是迷巫道的道主嗎?
她此時怎麼跟一隻小貓一樣,依賴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
“帶著這傢伙離開吧,記得把他的手帶上,及時送去醫院還是能接上的。”
葉秋也懶得替風凌醫治。
他既然要廢自己,那麼如今被人廢了也算是活該。
就算不是活該,葉秋也不會幫他。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這些人忙不迭抬起風凌離去,至於是否要再來報復,就要權衡一下他們是否可以對抗迷巫道道主了。
大機率是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葉秋見他們全部離開,低聲對綠蘿說道:“跟我去診所吧,我會替你解決你身上的傷勢。”
“就在這裡不行嗎?”
綠蘿抬手抓住了葉秋的手掌,讓他繼續輸送真氣到自己體內,那股來自醫武玄功的真氣,令她享受到了兩年來難得的安寧。
葉秋有些無奈。
只好繼續按著綠蘿,看了眼霧江莊園,“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你作為迷巫道道主,仇家應該不少吧?洩露了風聲,只怕會有危險。”
“這個莊園是我的。”
綠蘿隨口說道。
然後她就拉著葉秋往莊園裡頭走去。
趙易正送今晚來參與拍賣的人離開,見葉秋去而復返有些好奇,而後又見到了他身邊的女孩,頓時腿腳一軟,差點跪到地上。
“道道……道主?您什麼時候來的江城,我這邊沒有任何準備,實在是罪該萬死。”
“給我們準備一個房間。”
綠蘿昂著頭傲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