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憤怒的周靈海(1 / 1)
要說周靈海心裡沒有怒氣的話,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今天找了這麼多朋友,想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成績。
結果有人竟然敢在今天上門鬧事。
豈不是故意打他的臉,既然如此,他就更加不可能放過這幾個找事的人了。
他隨意看了看,也就不到十個人,這點人能幹成什麼事?
不過地上的莫麒麟,被人打成了這樣,還是值得在意的。
所以周靈海也沒有太過冒進,而是站在遠處,冷冷看著葉秋他們眼神裡有著狐疑之色。
葉秋凝望前方那名倨傲年輕人,見他一身衣著華貴,在場那些人也對他投去了敬畏的目光,如此看來,這應該確實就是周靈海了。
他一步步走過去,臉上掛著淡漠之色。
周靈海手下護衛立馬擋到了前方,他們低沉說道:“這裡可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些人警惕瞪著葉秋,不希望他在這裡亂來。
但是葉秋卻停住腳步,冷笑對周靈海說道:“周少,我只是來找你談個生意的,不知道你為何要把我們拒之門外?”
“拒之門外?我看你這樣,也不像是要來談生意的吧?大家都是聰明人,還希望你不要玩這些把戲,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你還是抓緊時間說清楚吧。”
等說清楚了之後,不管是什麼事,他都不會讓葉秋好過!
但當場落他面子的,還能討得了好處?
找死!
周靈海內心冷笑不已。
而葉秋則是聳聳肩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跟你說明白了。”
周靈海眯起了眼睛,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訴求?
莫麒麟也竟然被他綁架了,要知道如今的莫麒麟,已經坐鎮貧民區足足兩年時間,手下數千人手,也不是好惹的人。
此人竟然可以對抗莫麒麟,甚至還把他都給抓過來了,足以說明此人是一個難纏鬼。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不可能放過葉秋。
事情已經發生,又怎麼可能放過?
葉秋淡漠望著對方,平靜道:“周家的手,退出貧民區,以後不要出現在坤元貧民區附近了,不知道我這樣的提議,你是否可以接受?”
聽到這樣的提議,周靈海第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坤元貧民區那片地方,如今都是他的地盤,並且每年可以給他帶來數億的收入,儘管都是一些民脂民膏,但是這點事情又算得了什麼?
那些人之所以會被搜刮,還不是因為他們能力不夠?
所以他對於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沒有任何道德上的歉疚感,反而只是覺得那些人太過無能了。
但如今,看著前方這名年輕人站出來,試圖逼著自己離開坤元貧民區,他感覺已經明白了葉秋的意思。
按照他的說法,這是想要逼著自己出讓這每年幾億的利潤?
他臉上浮現了些許的笑容,點頭說道:“原來是為了這樁生意來的,其實也不是不能談,畢竟你連莫麒麟都給搞定了,說明此人只是一個廢物,看來這就是你的投名狀了吧?無妨,以後坤元貧民區你說了算,你可以取代莫麒麟,誰給我當狗我可一點都不在意,前提是,你會比他更加聽話。”
“我想你應該誤會了什麼。”葉秋的臉上也漸漸浮現笑容,“我說的是,你們周家,從此滾出坤元貧民區,以後別出現在這邊了,我不想看到你們的手繼續伸過來。”
他感覺自己之前還是說得太過客氣了,這傢伙竟然沒有聽明白。
莫非真以為他是來搶莫麒麟的位置的?
他不只是要趕走莫麒麟這樣的人,甚至還要趕走周家。
這就是格局的差距!
周靈海還是太過幼稚了。
四周那些人,他們的面容也漸漸變得古怪起來,其實從周靈海的口中,他們也是知道了一些關於坤元貧民區的事情,要知道周家每年都可以從這片地方搜刮來數億資金。
這都已經成了他們的自留地了。
如今突然趕人,豈不是要跟周家撕破臉皮?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這名年輕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只是想要奪取莫麒麟手裡的肉,甚至還要把周家這幾億資金一起搶了?
他們覺得那傢伙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周靈海也是這樣的看法,他無奈看著葉秋,眼神裡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他連連搖頭說道:“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畢竟以你的能力,以及今天展現出來的氣魄,本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的,但如今看來,卻是沒有這樣的必要了。”
他說完之後,就對手下人說道:“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還要任由這些人在這裡胡鬧嗎?馬上把他們趕走!”
“是!”
他手下那些人,不敢有任何拖延。
當即開始往葉秋那邊包圍而去。
而葉秋則是默默後退,這些事情,已經用不上他來勞碌了。
畢竟有修羅的人在場,尤信那邊自然也不會閒著,在他們選擇了動手之後,他也號令自己的手下,開始反擊!
修羅的人都是玄境,而周靈海手下,則是一個玄境都沒有。
所以動手之後,四周那些人都驚呼了起來。
他們倒不是驚訝於周靈海手下那些人有多強,而是驚訝於他們的不堪一擊。
不到半分鐘時間,那幾名護衛,竟然就已經躺到了地上。
差距極大!
他們被碾壓了之後,也各自受了重傷。
周靈海也愣在了當場,他突然嗤笑一聲說道:“有意思,原來是江湖高手,難怪有這樣的底氣跟我們周家說話,不過你也別忘了,我們周家可是中州有名的世家,你們敢這樣動手的話,後果可能是你們承擔不起的。”
“無妨,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你們周家坐坐的。”
“你……”
周靈海瞳孔一震。
他深深看了眼葉秋,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種懷疑,是不是自己惹到了不應該惹的人。
但他絞盡腦汁,也沒有想過,這中州還有哪一個世家,是自己得罪過,但又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