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戴上面具（1 / 1）
領口邪教者實際上是沒有權力的無威脅者，但傑森沒有冒險。將一隻手伸到一邊，血液溢位，形成了科林的血液克隆形式。
“注意包裝好的肉，”傑森指示道。“如果開始變壞，快吃。”
仍然自由的邪教教徒沒有試圖照顧他的同伴。當熟悉的人慢慢地、有條不紊地走近他們時，他卻做了相反的事情——讓開。當傑森躲開啟示錄野獸的道路，時刻警惕著攻擊時，這位邪教信徒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
戴著領子的信徒們試圖逃跑，結果卻被科林的血淋淋的皮帶射出。他們抓住那些失去權力的邪教分子，把他們拖回到熟人的腳邊。當他們試圖自爆並用自己的光環將他們鎖定時，傑森感覺到了來自他們體內的星種的能量激增。
這是傑森在射出放在自己體內的星星種子後本能地學會的一個把戲。當他第一次在《綠石》中使用這種能力時，他並不瞭解它是如何真正發揮作用的，但從那時起，他改變了很多。傑森不再是身體和靈魂的雙重實體，就像大多數肉體生物一樣。對他來說，身體和靈魂是一樣的。
這是極不尋常的，即使在宇宙尺度上也是如此。雖然不同物質存在的具體成分不同，但構成它們的基本模式是相同的。無論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本質使用者、怪物還是熟悉的人，物理存在都是由一個物理成分組成的，作為一個精神成分的容器。例外情況是，身體和精神並不存在於二元狀態，而是存在於一個統一的身體和精神完形中，這種情況極為罕見。這就是像信使和伏爾格這樣的實體如此非凡的原因。
傑森對這種狀態的接受讓他對身體和精神之間的聯絡的運作方式有了深刻的瞭解。這有助於他理解他憑直覺所做的事情的潛在機制，比如利用自己的光環來防止恆星種子爆炸。
任何人的靈魂都是不可侵犯的，除非它能自我滲透。如果一個像建築者這樣擁有無限力量的人不能克服這個限制，那麼傑森當然不能。這使得一個人靈魂中的一顆星星種子無法觸及，無論他對建築者的手工藝品有多麼強大的影響力。然而，並不是所有的星星種子都在靈魂裡。
雖然每一個偉大的星體都使用自己的星種，但它們都必然反映了物質存在的基本模式。他們是由身體和精神兩部分組成的，這兩部分分別存在於生物的身體和精神方面。因此，信使和類似的生物，包括傑森，對恆星種子植入免疫。
傑森無法在一顆恆星種子的物理方面做很多事情，因為受保護的精神成分是控制它的部分。他所能做的最多的就是鎖定身體的組成部分，阻止它執行從靈魂內部發出的命令。
傑森對大多數物質存在的雙重性的理解通常沒有用處。這兩個方面就像一個球體的完美的一半，無縫地密封在一起，無處購買。當傑森利用自己的能力攻擊一個靈魂時，他所做的只是抓撓它的外部或像球一樣擠壓它。沒有什麼可以抓住並真正投入工作的，但一顆明星種子極大地改變了這一點。
傑森鎖定了邪教星體種子的物理方面，以阻止它們自我引爆。這是他多年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在這期間他經歷了相當大的變化。當他抓住星星種子時，這一點引發了一個啟示：星星種子的物理外觀就像一個把手，伸出信徒的靈魂。他能抓住的把手。
傑森用一個新的鏡頭看著這個沒有穿衣服的信徒，他沒有看到一個人。他看到一個球體的側面有一個巨大的把手。這個球體的一半是不可觸及的，但如果他抓住那個把手，用它擰掉那一半不是的呢？他不能把這個人的靈魂從他的身體裡扯出來，但也許他可以把他的身體從靈魂裡扯出來。
邪教信徒和傑森仍然對峙，彼此凝視著對方。自從科林把其他信徒綁起來後，他們兩人都沒有動過。現在，他們像網中的昆蟲一樣被綁在溼紅色的皮帶上。從邪教的角度來看，這很好，為援軍的到來爭取了時間。對傑森來說，這讓他能夠集中精力在他的靈魂武器庫中打造一種新武器。
傑森將自己的光環投射在一對利爪上，利爪穿透了邪教者的光環。一個抓住了人的靈魂，另一個抓住了星種的物質元素。然後，傑森開始扭動。那人僵住了，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試圖撕裂他存在的根基。對傑森來說，這也感覺像是一場身體上的掙扎，彷彿他正試圖用蠻力把這個人的靈魂從他的身體裡拽出來。這兩個銀髮蘭克在靈魂力量上的差異就像一個健美運動員與一個孩子搏鬥。
傑森確信，除非建築商介入，把信徒變成一艘船，否則他是無法阻止的。因為這樣做遠遠不止是簡單地使用一些容器來交談，傑森認為他不會這麼做。這兩個人站著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掙扎著。其他的邪教信徒則躺在被綁的地方，恐懼而困惑地看著。儘管他們的靈氣感官被密封，但領子信徒能夠感覺到來自信徒內部的強大靈氣反應，傑森正在進行精神攻擊。即使是沒有魔法和靈氣的人也會感覺到。他們清楚自己的同伴遭遇了什麼還不夠，但他們可以判斷出這是在一個任何傷口都無法觸及的水平上發生的。
“淺野先生，我反對這種做法。”
傑森忽略了陰影，當他感覺到自己給邪教者的身體和靈魂之間的紐帶施加的壓力時，他的臉因仇恨而扭曲。這名男子甚至不再反抗，搖搖晃晃，開始抽搐。陰影從傑森的陰影中升起。
“淺野先生，我強烈反對這種做法。”
傑森繼續扭動和扭動，感覺到這個邪教信徒的精神基礎開始撕裂。
“傑森，住手！”
陰涼處從不喊叫。陰涼處從未告訴過他什麼時候可以提出建議，陰涼處也從未使用過賈索的名字。同時完成這三項工作終於取得了突破。當傑森把他放出來，轉向他那模糊的熟悉的眼睛時，他摔倒在地，嘴裡冒著泡沫。
“淺野先生，”夏德說，他的鎮靜恢復了。“如果我讓你做某事，你會做嗎？”
“什麼都行。”
“那我就請你不要做你要做的事。永遠不要。因為——”
“為什麼不要緊，”傑森插嘴說，聲音柔和。“如果你想要它，這就是我需要它的全部原因。”
傑森的肩膀塌了。黑德已經從他的表情中擺脫了扭曲的憤怒，他突然顯得精疲力竭。他體內潰爛的東西終於腐爛了，倒塌了。他看了看那些邪教教徒。自由的那個癲癇發作了，嘴裡的泡沫染紅了。其他人在一個建築狂熱者的臉上表現出傑森不熟悉的表情。他看到了傲慢和蔑視。他看到了木偶的憤怒、瘋狂和鬆弛的下巴。恐懼是新的。即使戴著項圈，他們也能感覺到傑森對他們的同伴所做的一切，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寒冷，這是他們內心的星種所無法企及的。
“我差一點過了線，不是嗎？”傑森問。
“是的，淺野先生。”
“或者我已經這麼做了。如果你不阻止我，我會把那個人的靈魂撕碎的。”
“但你沒有。你還有一條回家的路。”
“那在哪裡？我想我不知道了。”
“淺野先生，這裡一直都是一樣的地方。人們在那裡等你。”
***
光圈的外部發生了變化，彩虹門停止閃爍，因為另一側的封條被打破了。數字開始浮現出來；首先是戴著項圈的信徒，然後是傑森，他立即再次鎖定了他們的明星種子。他無法在透過傳送門時保持壓制。緊隨其後的是科林，他看起來像是傑森的血紅色複製品，把最後一個崇拜者甩在肩上，仍然不省人事。科林的血淋淋的揹帶又一次纏在了信徒們的身上，他像牽著狗一樣跟著傑森走。
當他從星體空間抵達時，傑森立即感覺到探險隊的存在。他們排列在造船廠的船隻前，這些船隻在他離開後的很短時間內就嚴重損壞了。傑森抵達時，船上的人正在用冰冷、機械的和諧向謹慎的探險隊員致辭。
“我有個建議給你。”
“不感興趣，”探險隊隊長傑尼·卡瓦洛亞告訴船隻。
“如果傑森·淺野死了，”建築商繼續說道，“我的軍隊將放棄風暴王國，永遠不會回來。水下城市將離開。所有為我服務的人和一切都將離開或徹底毀滅自己。你只需要一個銀質軍銜頭目。然而，一定是你們中間的銀質軍銜者奪走了它。金質軍銜者不能干預自己。”
這些話引起了傑森的注意，他在洞口停了下來。有多少次他被一個表面上是盟友的當權者扔到巴士底下？魔法協會的盧西安·蘭普利。探險協會的艾爾斯佩斯·阿雷拉。網路比任何人都重要。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攻擊他，厚顏無恥地要求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把責任推到流氓分子和敵對派系身上。傑森認為他不會再感到驚訝了，結果卻被證明是錯的。
“舉起你的屁股，”公會隊長科林喊道。“淺野可能是一個把自己看得太嚴肅的混蛋，但他是我們的混蛋，我們不會攻擊自己的混蛋。”
即使建造者的船隻就在他們面前，探險隊員們都轉過身來看著她。
“閉嘴，”她防禦地叫道。“我不擅長演講，好嗎？”
建築工人不理她。
“你說呢，金蘭克？”船問。“你是這裡探險社最重要的代表，指揮著這些銀蛇。你甚至不需要把鮮血灑在自己的手上。一個銀蛇頭目能拯救多少人的生命？當我給你和平的時候，你願意付出戰爭的血價嗎？”
“我們不會把任何人交給你，”傑尼說。
“公主們，你們呢？怪物的浪湧將持續很長時間，當它消失時，我和它一起，一場新的風暴將到來。你們的王國會得到休息，準備好經受住它嗎？或者當面對它的時候，你的王國會遭受重創和疲憊嗎？”
韋斯珀向前走去，凝視著一排搖搖欲墜的容器。
“如果阿薩諾的死對你來說比我們整個王國都更有價值，”她宣稱，“那麼我們王國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保他活著。”
“這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難，”這些船隻宣佈。“你可能知道淺野不止一次死而復生。他所隱藏的是他不能再這樣做了。在他獲得金牌之前，宇宙中沒有任何力量能讓他再次復活。”
最後一句話是，隨著容器內的能量消失，容器倒塌在地，容器死亡。傑森帶著一種陌生的感激之情離開了洞穴。他走過了那些仍在戰鬥的建築和令人憎惡的東西，那些他控制的東西，把那些他沒有控制的東西推到了自己的道路上，以開闢道路。
***
探險隊看著傑森和他的隨行人員經過仍在戰鬥的建築工人手下。傑森看著那些死去的船隻走過。因為沒有做好容器的準備，它們完全坍塌成了一堆乾土。至少，這意味著它們太破碎了，無法像過去的船隻那樣，作為吸食魔法的食屍鬼復活。
傑尼看著淺野，淺野的光環對她來說已經是一本封閉的書了。她希望這是因為他已經掌握了從他身上冒出來的瘋狂，而不僅僅是因為他更善於隱藏它。不管他在幹什麼，自從她遇見他以來，他臉上剋制的憤怒表情已經被一種深深的厭倦所取代。
“淺野先生，你和我需要討論一下。”
傑森點點頭。
“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下屬，”他承認。“這不是新的失敗。”
“當你選擇參加這次探險時，人們期望你能遵循指示。”
傑森把目光從傑尼轉向維斯帕，然後又轉向傑尼。
“對此我深表歉意。為我辯護，我是在遵循指示。”
傑尼輪到她看維斯帕，然後又看傑森。
“政治，”她說，說了一句髒話。
“告訴我吧，”傑森同情地說。“你說的是沉默和沉思，不是嗎，韋斯珀？哦，扎拉，如果你還想結婚，我們以後再談。我關閉了光圈另一側的密封儀式，但那裡仍然有很多壞人，我們應該在他們再次關閉之前走。”
傑森轉過身，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好吧，”科林說。“那傢伙是誰？另一個人怎麼了？”
“是同一個人，”維斯帕在追傑森時高興地說。“他剛把面具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