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去見比比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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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在斗羅大陸,若你是強者,被上天選中,擁有強大的武魂與天賦。

那麼從剛剛踏入魂師路途你就會享受到萬千擁簇。

然而,那些天賦低劣的魂師,只有捧臭腳的份。

就像是韓蕭的出現,就像是一座山,橫在了那些本該佇立在山巔的天才面前。

他是天才的獵殺者,是他們的夢魘。

焱目光復雜望著走下地窖的韓蕭。

曾幾何時,他還擁有與對方的一戰之力。

可是現在呢?

就如同韓蕭所言,好久不見,再見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韓蕭為自己倒上半杯巴拉克王國盛產的紅葡萄酒。

隨後,輕輕晃動著酒杯中猩紅的液體。

“令世人只敢低頭的武魂殿,竟然有一天會放棄他們最有天賦的兩個學生,真是諷刺。”

韓蕭微抿一口紅酒,感嘆道。

“韓蕭,你不用說這些,若沒有武魂殿,能有你的今天嗎?”

邪月神色難看。

韓蕭戳中了一個他們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你說的不錯,武魂殿給了我很多。”

韓蕭放下酒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旋即,他緩緩開口:“可是我想問問,武魂殿培養我的目的是什麼?”

“是讓我給他們當一輩子狗?”

兩人臉色一變,冷聲道:“為武魂殿效力,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在他們的心裡,似乎只有一個觀點。

那就是我救了你,你就必須用命來報答。

這是道德綁架。

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叛徒,就叛徒吧。

他不在乎這些。

“我問你們,比比東最近有沒有反常?”

韓蕭看向兩人。

聽到這話,焱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一閃而逝的驚訝表情。

邪月冷冷開口說道:“怎麼,想用你那些詭術偷襲教皇大人嗎,我們不可能告訴你的。”

“看來你們與我也沒多少差別。”

“你放屁!”

“身為比比東的學生,應該能看到老師發生的變化,如果她被人害了呢?”

邪月直視韓蕭,冷聲反駁:“首先,以老師的實力,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害的了她,更何況,就算她出現了異常也有我們。”

“你們?”

韓蕭笑了:“你們行嗎?”

“你!”

邪月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可確實如同韓蕭所言,就憑他們的實力,比比東彈指就會化為湮滅。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韓蕭豎起手指:“一,告訴我比比東的異常,帶我回武魂殿。”

“二,永遠留在,等待著把你們拋棄的武魂殿來救。”

說完之後,韓蕭將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選擇吧。”

對兩人他並沒有多少耐心。

焱的神色陰晴不定。

“邪月,說不定他真的可以……”

“焱,你瘋了嗎?!”

邪月大聲喝止,“不要忘記,他是武魂殿的叛徒!”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報答比比東。”

韓蕭直視邪月,“比比東不會拿我當叛徒,那是因為她知道我跟她一樣!”

酒窖陷入沉默。

邪月與焱低下頭,似乎是在經歷激烈的思想掙扎。

“前段時間,我和邪月去找老師請教武魂方面的問題。”

焱自顧自的說道,身旁邪月並沒有喝止。

“來到教皇殿,卻看到了幾具橫死在地的屍體,以及面無表情的她。”

說到這裡,他有一絲驚懼。

比比東的眼神,直到現在他依舊難以忘懷。

“很難想象,老師竟然會露出那種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死人般看著我們。”

焱的聲音有些顫抖,“要知道,雖然老師對待下屬極其嚴厲,但不若不是犯了重罪,是絕不會處死的。”

但就在那天,比比東殺了四個手下。

韓蕭皺緊眉頭,果然與自己猜測的一樣。

比比東絕對是出事了,而且問題不小。

“有留意到什麼細節嗎?”

焱有些尷尬,“老實說,教皇殿下的眼神就已經把我嚇傻了。”

“紫光。”

一直沉默的邪月突然開口。

“我看到教皇殿下愛的眼角溢位了一股紫色光芒。”

邪月心有餘悸,繼續說道:“當我看到那一抹紫色光芒時,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殺戮的衝動,就像是喪失理智的野獸。”

“教皇殿下似乎也是在竭力壓抑著那抹紫色光芒。”

紫色光芒?

韓蕭細細思索。

他還記得唐晨被那蝙蝠魂獸控制時,眼眸中也有著類似的紅色光芒。

是魂獸作祟嗎?

可全大陸怎可能會出現一頭能控制比比東的魂獸?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韓蕭喚出饕餮,隨手一揮。

兩人身上的鎖鏈瞬間成為兩半。

邪月與焱臉色有些複雜,沒想到韓蕭竟然會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離去。

“宗主,我和你們一起去。”

三人離開酒窖,鬼鬥羅儼然是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韓蕭搖了搖頭,“鬼長老,你還要留守在這裡。”

“比比東受到某種影響,我不保證她會不會發動戰爭。”

鬼鬥羅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現在的形勢看似平靜,實際上卻是岌岌可危。

“我知道了。”

見曾經恭敬的鬼長老如今對韓蕭是這幅態度,兩人感覺像是活在夢裡。

“走吧。”

韓蕭做好準備後,看向邪月與焱。

這一次,他有預感,想要進入武魂殿可能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容易了。

……

武魂殿,教皇殿。

菊鬥羅跪在地上,渾身上下瘋狂顫抖。

他的一條手臂,像是一條橡皮泥垂落在地。

“醫療魂師怎麼說?”

比比東瞥了一眼那條手臂,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很平靜,然而這抹平靜中卻蘊藏著風暴。

“救不回來了。”

一旁年邁的醫療魂師長嘆一口氣:“手臂血液流動中的三個必經之處,已經全部壞死,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

菊鬥羅臉色大變,聲音急促,“我是封號鬥羅,封號鬥羅的身體又怎可能那麼容易被破壞的,絕對還有機會!”

“菊長老說的不錯,封號鬥羅的身體確實有極強的自愈能力。”

“只是……”

見菊鬥羅那佈滿血絲的雙眼在盯著自己,他咬牙,把心一橫:“傷到您的東西不簡單,我治療了成千上萬條手臂,也從未見過有如此霸道的利器能直接將內部結構摧殘的一乾二淨。”

“就算用上仙草,也不可能了。”

聽到這句宣判,菊鬥羅渾身一顫。

就像是對他下達了死刑。

失去了一條手臂的封號鬥羅,與那沒有獠牙的老虎又有何區別?

他抬起頭,惶恐的望向比比東。

後者面無表情,好像置身事外。

“我有仙草,全大陸的仙草,至少有一半都在我手裡,只要你能救活這條手臂,隨便用!”

菊鬥羅的聲調變得哀求起來。

他知道,自己本就沒有保護好兩位武魂殿的天才,若再喪失了戰鬥力,這長老之位,定要換人。

魂師長嘆一口氣,“菊長老,截肢才是您現在最好的選擇,若是等到這淤血蔓延到驅趕,恐怕……”

聽到這話,菊鬥羅癱軟在地。

他雙目暗淡了下來。

“菊長老。”

就在這時,比比東緩緩開口:“我有點不理解,這一次獵殺十萬年魂獸,我給了你一個月的佈置時間,一隊頂級的暗部小組,以及二十幾名魂聖。”

“為何,最後你不但連一個魂帝都抓不到,甚至還犧牲了七人,被抓了兩人?”

“能告訴我,這是為何?”

比比東的聲音越發森冷。

她做出瞭如此周密的計劃,結果竟然是鎩羽而歸。

無論是誰都難以接受。

“韓蕭,是韓蕭!”

菊鬥羅大口喘著粗氣,歇斯底里道。

“他打亂了我的計劃,若不是他與鬼魅突然出現,那頭十萬年魂獸已經送到您的身邊了。”

聽到這話,比比東瞳孔微微波動。

隨後,隱隱可見她的雙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只是這種顫抖被很好的隱藏了下來。

“菊長老,面對突發情況與意外都沒有在你的考慮範疇之內嗎?”

這一次,比比東的聲音中帶著森然的殺意。

“我……”

菊鬥羅面帶死灰,嘴皮不由得哆嗦。

偏偏那個半路殺出來的人是韓蕭!

“這長老之位,你已經不配了。”

比比東居高臨下,俯視著菊鬥羅:“計劃失敗,實力大減,全殿上下又有誰會服你?”

“武魂殿內務堂的管事有所空缺,你去補上吧。”

內務堂的管事?

菊鬥羅呆愣在原地。

他可是武魂殿的核心長老,武魂被印在長老令上的男人!

現在,自己竟然要去管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去吧。”

比比東看著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菊鬥羅的眼裡閃過一抹怨毒。

那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勢,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是。”

他有一種預感,若自己再不退下性命就不保。

碩大的教皇殿,只剩下了比比東一人。

房間卻湧動著一股死寂。

比比東站在陰影之下,看不清表情。

……

韓蕭三人一路快馬,總算到達了武魂城周圍。

“再往前走就到距離武魂城最近的斯諾克鎮了,我們先去那裡休整一晚上吧。”

此時天色昏暗,三人更是連續一週時間高強度的日月兼程。

邪月與焱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這附近我比你們要更清楚。”

聽到這話,兩人臉上都有些尷尬。

他們都快要忘記韓蕭在武魂殿的時間了。

曾經的貓鼠遊戲中,他憑藉自身強大的記憶力,背下了整座武魂城的地圖。

三人踏進斯諾克鎮,這座小鎮因為靠近武魂城的緣故,在光環的庇護下極其富裕。

甚至都趕超了天鬥帝國的一些城市。

然而,當三人踏進小鎮之時,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曾經歡聲笑語的小鎮,如今就連最寬廣的那條路上也一個人都沒有。

儘管現在到了黃昏,可按照常理也絕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怎麼回事?”

焱皺了皺眉毛。

他曾經聽武魂殿的前輩說過,這個時候的斯諾克鎮正是熱鬧。

這些魂師經常會來這裡尋找一些樂子。

韓蕭看向道路兩旁,水果散落一地,皆被踩成了爛泥。

“這裡剛剛發生過爭鬥。”

看著凌亂的攤位,以及角落的血跡,韓蕭緩緩開口說道。

“什麼爭鬥,別開玩笑了。”

邪月搖了搖頭,“斯諾克鎮有我們武魂殿的庇護,哪個宗門敢來作亂?”

“是啊,按照常理,武魂殿的魂師到來,他們可是十分熱情的。”

焱也開口說道。

韓蕭看向地面的裂痕:“若作亂的魂師,就是武魂殿的呢?”

“你別開玩笑了。”

兩人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韓蕭。

武魂殿那般強大,又怎可能會去欺凌一座小鎮?

就算真要欺凌,打的也該是七寶琉璃宗這樣的體系。

韓蕭轉頭望去,看到一個縮在角落的小女孩,面帶不安的望著他們。

“小妹妹,告訴哥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焱盡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變得柔和下來。

可誰知那小女孩看到焱身上穿的衣服時,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你……你們還想要什麼,能給的不是全都給你們了嗎?”

“什麼?”

焱與邪月愣了下來。

他們不明白小女孩在說些什麼。

“大哥哥,求求你們,爸爸真的把錢全都交出去了,不要在打他了。”

女孩眼眶氤氳,聲音顫抖。

“小妹妹,你認錯人了吧,我們是武魂殿,一直庇佑你們的武魂殿啊。”

焱有點著急,扯著胸口武魂殿的徽章。

“就是你們武魂殿,一群道貌岸然的吸血鬼!”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憤然看向焱與邪月。

“你們怎麼又來了,還想要什麼,人還是錢?!”

“虧老子前兩天見他們來還送水果,真是一群畜生!”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將三人圍了起來。

“這……”

邪月與焱不敢相信的看著居民們憎恨的眼神。

他們才離開這裡兩個月,武魂殿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直默默觀看著的韓蕭,終於開口:

“我們是教皇殿下派來解決問題的,如果你們繼續用這種方式來溝通,問題永遠都不會得到解決。”

僅僅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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