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試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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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帶著陳寧直往山頂紫霄宮走去,待到陳寧跟著道人走入紫霄宮,入目便見紫霄宮內中央及兩側各放置著木椅,那正中的木椅上端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那老道身材雄壯,肌膚晶瑩,一派鶴髮童顏的仙家氣象,而兩側處亦各坐著三人,自有一番超然風度。

那領著陳寧進了紫霄宮的道人向宮中眾人見禮過後,便徑自退下。

而此時宮中眾人也正細細打量著陳寧,只見陳寧一身潔淨的青色道袍,頭上簡單的彆著根木簪,弄做道鬢模樣。

陳寧一身道人打扮簡單至極,但自其走入紫霄宮中後,所表現出的一番蔚然氣度和那好似與道合真的氣象卻是讓眾人心折不已。

陳寧見眾人端坐在堂,便打了個稽首道:“貧道陳寧,道號玄恆,現為隱仙派當代傳人,今日來此特為拜會張真人及武當諸位道長。”

眾人聽了神色不變,或許有人心中會有驚奇之意,但在此刻卻並不會生出過多變化,只因此時宮中正端坐著真正的天下第一、道家大宗師——張三丰。

僅憑此一人,就足以鎮壓住宮中眾人心中所生的所有心思,但即使如此也不由對於陳寧所說的言語生出驚奇之感。

畢竟天下道脈皆有流傳,全真最大,文始最高,而隱仙一脈便是世人所言的文始之流。

“既然是來拜會老道我的,遠橋你們先退下吧,我和這位玄恆真人相談相談。”

還沒等宮中其餘六人表態,只見張三丰已揮手示意眾人退下,眾人見了只得依命。

“是,弟子遵命。”

宋遠橋六人只得尊領退下。待到那六人退下後,只見那在中央端坐著的道人卻是正滿臉笑意的打量著陳寧。

“老道怎麼不知道我那邋遢師父什麼時候給我收了個師弟呢,先前收徒時不說文始隱仙一脈皆是一脈單傳嗎?”

陳寧聽了不由有些愕然,自己這是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了啊。

陳寧先前在地球時也聽說過張三丰是隱仙一脈的六代傳人,但卻只當做網路亂傳罷了,並沒認真。

而且逍遙子三年傳藝時也沒有去特意傳授道家傳承譜系,所以陳寧便想著借文始的名頭來武當拜訪張三丰,哪想出了這樣的岔子。

不過陳寧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賠禮道:“此番失禮還望張真人海涵,確是貧道出了昏計了。”

張三丰見了也不在意,只揮揮手道:“不必如此,我看你這後生年不過二十,卻已有了先天的修為,也是見獵心喜,你我間便談不上拜會,只做探討吧。”

陳寧聽了自是心喜,畢竟那三年學藝雖然大有收穫,但是在那武功招數上卻多隻是學了些套路把式,根本沒有經過對練,便更無法化做制敵的招式。

而現在陳寧晉升了先天之境,以後和先天高手之間交手可能動輒便是關乎性命,怎能輕視?

但招式都是打出來的,陳寧想閉門造車絕無可能,且也沒熟識的高手來練練手,就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張三丰身上。

陳寧平靜心緒後,沉身託手道:“請。”

張三丰見了,也沒有託大,起身擺了個簡易的拳架子道:“請。”

陳寧見過禮,直接靠身提拳便打,沒有過多的花哨,也沒什麼套路,就是快,就是看準了就打,打的人沒有招架之力,打的人自亂了陣腳。

但這樣一招對張三丰來說毫無作用,只見陳寧雙拳揮出漫天的拳影,但卻少有能觸及張三丰身形的,便是極少的幾拳打住了,也被張三丰順著柔勁擺脫開來,絲毫不給接連發力的機會。

陳寧見此卻也並未心急,只是雙拳揮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打的準度也是越來越準,到了最後幾乎拳拳都能打中,但每拳都被張三丰藉著柔勁擺脫,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就在這時,只見張三丰一手已擋下陳寧的一拳,另一手正向著陳寧另一拳攔去,但陳寧卻是陡然變招,那被擋下的一拳反向拉住張三丰的手臂,正攻擊的一招仍繼續攻去,並且速度激增,讓張三丰只能仍去接下這一招。

同時,陳寧的身體展現出如若妖異般的柔韌,只見他兩臂仍是保持先前的攻擊模樣,但身軀卻是轉了個身,直接側身向著張三丰的胸膛撞去。

陳寧和張三丰兩人撞在一處,竟是發出瞭如若車輛撞擊般的轟鳴聲,發出了極其響亮的聲浪。

兩人一觸即分,陳寧向著後方直滑了十數步的距離才緩緩穩下了身形,而張三丰也是被這一撞給撞的不輕,向後踉蹌了兩三步才停了下來。

陳寧穩住身體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不等再調息一會,只是轉瞬間提了一口新氣後便又向著張三丰打去。

“翻天印!”

拳未至,聲先出,陳寧兩手結成一個古怪手印,向著張三丰打去。

這樣一招是陳寧閒暇時藉著先前看的小說家言內的意境凝練而出,但並非是小說中原原本本的一式,而是摻雜著陳寧自身的理解和極致大力發揮出的一招。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此一印出,便應翻天!

只見陳寧渾身散著淡白熒光,身後好似有著不可阻擋的人道洪流在匯聚,向著前方的一切發起了衝鋒。

但陳寧身後那洪流卻並非是充滿銳意變革的赤色洪流,而是代代聖人教導,薪火相傳的人文之輝,是緩慢卻堅定不移的教化之路。

一印打出,陳寧身上散發著好似莽莽江河的澎湃氣息,磅礴的大力並著不可阻攔的意志向著張三丰壓去。

與此同時,張三丰早已提換好了新氣,正嚴陣以待。只見得陳寧手捏一印,隻身攜著磅礴巨力和龐大意志壓來,便將雙手緩慢似的向上揚去,待到了陳寧那一印打來,那上揚的雙手轉瞬間便攤開大掌,如落雷般壓去。

雙掌下沉平穩,卻快的不可思議,還未等陳寧那式翻天印打至,便直接將那一印給壓了下去,如同山巒聳立,任憑那巨力如何龐大,任憑那洪流如何澎湃、如何不熄,依舊是不動如山,任憑那洪流肆虐、任憑那風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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