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威逼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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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還請道長上前......”

陳寧聽言,嘴角不由微揚,可不待陳寧稍有行動,便見到張翠山不顧傷勢的大聲喊到。

“素素,不可啊!”

殷素素聽言,不由轉身向著張翠山望去,只看見原先一昂藏挺壯的青年漢子此時正面露悲愴的對著她出聲說到。

‘“你我夫妻二人與謝大哥在島生活上十年餘,豈能......”

但還未等張翠山將口中話語說完,便見其身後的其餘五位武當七俠略步上前,不給張翠山絲毫的反應時間,便點住了其周身穴道,害怕他一時真忍不住而壞了事。

陳寧見了,心中好笑,但還是出聲嘲諷道:“這便是大名鼎鼎的‘武當七俠’?這可當真是讓貧道開了眼界。”

而被陳寧嘲諷的幾人自是臉黑無比,可因為張三丰的吩咐在前,他們幾人又能如何?忍得住的不發一聲,忍不住的也只能冷哼一聲,就此作罷。

與此同時,原先便氣勢高昂的五大門派弟子,此時見陳寧如此威風,心中不由得意,又看到那武當七俠如此行事,竟也是鄙夷不已,面露諷刺之色。

武當一方的眾人此時見了心中不由憤然,但受形勢所逼,哪怕心中忿怒無比,也只能怒視陳寧罷了。

廣場上的種種變化都映入在陳寧眼中,哪怕現在這種情形是由陳寧自己一手促成的,但此時陳寧心中仍是不由哀嘆。

“縱觀全域性,張翠山一家和張三丰的悲劇都纏繞在了‘義’與‘孝’兩字上。”

“張翠山與殷素素講究義,便不能做出賣兄求生之事,而且還有著張翠山對於張三丰的孝,那便更不能做出給張三丰身上抹黑的事,如此種種,便註定了兩人齊齊喪命的結局。”

“而對於張三丰而言,義的要求更多的則是對於漢統復興的大義,因為這個義字,所以張三丰便不能對逼死自己徒弟徒媳的人大下殺手,所以張三丰就只能自縛手腳,受人威逼。”

至於張翠山和殷素素兩人為什麼會那麼注重義和孝,那就要知道殷素素雖是江湖人士更是所謂的魔教中人,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家出身,自然會讀書明理,而北宋時便不斷興起、在南宋時更被稱為官學的理學可不就是後世讀書人要明的理。

而張翠山更是不用多說,只能說張三丰本人便極其推崇忠孝信誠四道,所以張三丰對於張翠山的教導定然也多包涵有孝、義二道。

再加上此界的前因後果和時代特徵對張三丰的壓迫,那麼就必然會導致他們三人的悲劇。

不過片刻之間,陳寧心中便已對張三丰三人的悲劇因果無比了然,但這樣的思緒並不能困住陳寧心神,畢竟說到底這些悲劇的產生不過是因為此方世界的限制而導致張三丰力不及人。

若是換了元氣充裕的世界,又有幾人敢來逼迫張三丰。不說遮天世界,便是到了風雲世界,除了難改宋元交替的天命外,又有什麼能難的住這個半路出家卻仍能成為道家大宗師的老道?

僅是一瞬,陳寧便已回過神來,畢竟此時並不是思考瑣事的時候,現在正是能將這一悲劇改寫的最佳時機。

“現在看來並不會再有人打擾夫人了,那便請張夫人將謝遜的下落告知貧道,貧道定會保障諸位安全的。”

殷素素聽言,哪裡會不知道此時正是脫身的關鍵時刻,只要過了這一關,便再不需受人逼迫,若是之後還有人想借此說事,那他們夫妻二人也是佔著理的。

道理上不輸人,武力上有著張三丰在,還有誰敢頭鐵來試試張老道的拳頭硬不硬。

“既如此,便請道長上前,我這就將謝遜下落告知道長。”

陳寧聽言,隨即笑道:“理當如此。”

話音稍落,陳寧便緩身走至殷素素身旁,身形稍稍一側,附耳以待。

殷素素見了,略微一愣,但也隨即反應過來,用手提袖擋住唇形,隨後便在陳寧耳側無聲的吐出了幾字。

幾字吐完,便見殷素素緩身略退幾步,對著陳寧道:“謝遜的下落因悉數告知道長,還望道長能夠尊守諾言,保全我等性命。”

而此時的陳寧正面帶笑意,顯然對剛才所得極為滿意,隨即答到。

“貧道自會遵守承諾。”

從陳寧答話再到殷素素提袖密語僅僅過了片刻時間,但此時全場的目光已全都聚集在了陳寧身上。

可此時的陳寧卻是恍若無覺,竟好似春風拂面一般,滿懷笑意的對著眾人說到。

“諸位道友為什麼都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貧道,莫非貧道臉上還有朵花不成?”

先前與陳寧搭話的老和尚見陳寧這般欣喜,想來其定是得手了,但是見陳寧竟如此不上道,心中稍有不悅,但也忍了下來,試探著出聲道。

“阿彌陀佛,道長臉上自沒有什麼花,但道長心裡的那朵花卻是勾的我等心癢癢啊!”

陳寧聽言並不在意,畢竟此時該佔的道理已經佔到了,難道還會他怕你這老和尚不成?

陳寧隨即便擺出一副嬉笑模樣,好似打鬧般的對著老和尚說道:“原來貧道心裡竟還有朵花,但道士心裡的花你這和尚怎麼能知道呢?大師還是別開玩笑了。”

那老和尚聽言,臉色不由便黑了下來,雙手合十,低宣了聲佛號道:“阿彌陀佛,道長還是別開玩笑的好。”

老和尚話音剛落,陳寧便嬉笑一聲,也隨口禮讚了下天尊回道:“福生無量天尊,你這和尚就別和我打啞謎了,貧道說沒有就是沒有。”

那老和尚聽言哪裡願意,畢竟叫你出來是讓你背鍋的,可不是讓你來吃獨食的,當即沉聲道:

“阿彌陀佛,道長你這般汙衊貧僧到底是為何?莫非是道長認為貧僧修行不到家,看不出真假,想要來考較貧僧的本事不成?”

陳寧聽言,哪會忍耐,畢竟對陳寧來說,就是這和尚不來挑事,他也會去試著拱下火。

而此刻老和尚將機會白白送到了陳寧面前,陳寧怎麼可能拒絕,當即回到:“若大師你是這般想的話,那貧道還真想考較下你這大和尚的本事了。”

“阿彌陀佛,施主,見諒了!”

老僧聽言,先是低聲宣了個佛號,在口中話語還未完全吐出之時便已一手提著禪杖,一手呈爪形直直向著陳寧抓去。

人還未至,那老和尚所出招式所成的勁風便以衝到了陳寧身周各處。

但可惜,不等老和尚提著禪杖打至陳寧身前,陳寧雙手便已結了一古怪手印,身攜無儔巨力向著老和尚直撲而至。

轟~

只見陳寧即將撲倒老和尚身周之時,那僧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隨即兩手和提禪杖,如閃電般向著陳寧直抽而去。

但陳寧的雙掌和老和尚手中的禪杖相交竟是毫髮無傷,更是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轟鳴。

老和尚被陳寧這一撞給撞的身形不穩,不由向著後面踉蹌了一步,但與禪杖相撞在一起的陳寧卻是沒有受的絲毫影響,此時見這老和尚身形不穩,當即便向前半步,雙手成拳向著和尚腰間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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