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黃鳥 寶庫(1 / 1)
就在陳寧驚訝於眼前之景時,高空之中突然緩緩出現的一大片橙黃雲彩,幾達數十丈方圓,鳳鳴一般的清嘯之聲隨後傳來。
雲彩遮天蔽日般的壓下,古老靈機鋪面而來,一隻橙黃大鳥在空中盤旋,銳利的眼眸閃著寒光,緊緊鎖定虹光中陳寧的身影。
正是被陳寧散發的威壓所激,忍不住生起兇性來的黃鳥。
清嘯傳來之時,陳寧已然回神,此刻看著盤旋在空中的大鳥,不由說道:“好畜生!”
話音一落,陳寧便隱覺不妙,只見那黃鳥本就銳利的的眼眸閃過怒火,兩翅翻飛,招出卷地颶風,引頸高昂,鳴出鳳鳴之響。
鏘鏘鳳鳴傳出,讓陳寧都有轉瞬間的失神。
尖喙如劍,泛著金屬般的色澤朝陳寧啄去。
喙劍銳利,其周更裹有橙黃毫光。大鳥破空而來,在九天之上劃出狹長利痕。
“轟!”
破空之音傳出,卻是大鳥速度過快,引爆空氣而發。
“呵,不過說錯了句話而已,就這麼大火氣,你這天帝靈獸是怎麼當的,還有...”
陳寧感受著黃鳥眸中的怒火絲毫不顯慌忙,反而有些慢條斯理的講起歪理來,此時看著似箭飛來的黃鳥稍有停頓,但不待尖喙落下,便繼續道:
“你雖稱黃鳥,但不還是畜生嗎?怎麼,難道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了不成?”
滿含挪揄的話語傳來,黃鳥眼中的怒火更甚,宛如戳住痛腳一般,目泛赤光,其速更快三分。
但不待黃鳥飛至,陳寧便已奴虹而起,並非閃躲,而是手捏拳印,朝那黃鳥上首砸去。
黃鳥見狀,自不會讓陳寧如意,眼中雖泛赤光,卻是能瞬間將身形停下,掀起滔天氣浪,同時揮動鳥喙,稍轉長頸,如美人橫劍般將尖喙置於頸旁,進攻退守,竟頗有幾分章法。
但這於陳寧而言卻是毫無所用,只見陳寧身形依舊,仍是捏印朝黃鳥鳥首處直砸而下,絲毫不顧那懸於頸周的尖喙利劍。
“嘭!”
宛如巨石撞擊的聲音傳出,卻是陳寧所捏之拳印終於和黃鳥腦袋碰撞一起。
兩者一觸即分,陳寧不由的甩了一下手,顯然黃鳥的腦袋頗為硬朗,至少比陳寧想的要硬很多。
而黃鳥此時則是有些恍神,腦部時時刻刻傳來的震盪感讓其心神眩暈,難以集中精神,身軀更是有些搖搖晃晃,像是醉漢要醉倒了一般。
黃鳥身軀顫動,心神更是不佳,只覺眼前模糊非常,但黃鳥終是靈獸,在兩者剛要分離之際,其就將身軀穩穩掌握,待到陳寧身形飛出近尺距離時,橫於頸周的尖喙終於朝著陳寧斬去。
尖喙破空,絲絲波紋於尖喙劃過的軌跡中盪出,望之駭人,其威力更是讓人難以想象。
而此時的陳寧身形正處分飛之勢,尖喙斬來之時陳寧僅是將距離再拉開一尺之餘。
待黃鳥長喙觸及陳寧身形之時,已是最為尖銳的喙尖劃至,不差一絲一毫,妙到毫釐之間。
這樣的一劍,便是此界最頂尖的劍客揮出,可能也不過如此,但陳寧眼前的黃鳥,竟是以自身尖喙揮出了這樣玄妙至極的一招。
“妙!”
陳寧心頭不由稱讚。
可是,這樣妙到毫釐之間的劍招,於陳寧而言卻是毫無作用。
只見陳寧左掌翻飛,就在這彈指剎那的時間中向黃鳥尖喙抓去。
氣勁騰挪,宛如世界之序,掌手翻飛,如同神龍探爪,同樣妙到極致的一招,在更短的時間中發出。
“乒~”
如同琉璃相撞的連綿顫音發出,卻是陳寧單手抓住了黃鳥揮來的尖喙。
長喙被抓,黃鳥神色悚然,身形更是劇烈晃動,想將長喙從陳寧手中脫出。
但陳寧豈會如它的願,只見陳寧如鐵石的手掌緊握,任其翻騰,都不能將陳寧左掌掙開。
黃鳥見狀,心神更急,以極妖異的姿態抬起利爪,如銳箭般朝陳寧胸膛抓去。
利爪泛著寒光,其堅比之金石更甚,但不待利爪抓至,陳寧便抓著長喙一抖,無窮勁力湧入黃鳥身中各處,讓其氣力再無,如一隻巨大的黃雞被陳寧抓住脖頸,垂於虛空之中。
“嘖!真是樣子貨。”
戲謔的話語傳出,被陳寧抓於手中的黃鳥一陣亂抖,長喙掙扎,似要拼死反駁。
但其體內筋骨、法力被陳寧擾亂,根本使不出力氣,長喙也被陳寧抓住,任其掙扎也發不出絲毫聲響。
黃鳥掙扎,但陳寧卻絲毫不顧,左手緊抓黃鳥長喙,而後五色毫光大現,順著長喙湧入黃鳥腦袋之中。
虹光湧入,黃鳥身形不由怔住,便是赤光更顯的兩目都隨之失神,毫無靈動,盡顯呆滯之感。
過了片刻,籠罩在黃鳥腦袋處的毫光消散,黃鳥也隨之回神,看著陳寧,竟是顯露出一絲親近來。
陳寧鬆開手中長喙,同時收回氣勁,再為其理順筋骨法力,終於讓黃鳥恢復正常。
體內異常消失,黃鳥忍不住的在空中翻飛一會,才引頸而鳴:
“唳!”
清脆動耳的鳥鳴傳出,陳寧不由頷首,嘴角一咧,自言道:
“嘿,舒服多了。”
黃鳥聽言,鳥目中竟是閃過一絲無奈,只是此時受制於人,只得繼續高鳴:“唳!”
“對,就這樣,自然多了。”
黃鳥目中無奈更顯,但卻無甚辦法。
“好了,還是先帶我去樹中寶庫吧。”
陳寧聽了幾聲鳥鳴後便覺無味,朝遠處黃鳥道。
黃鳥聽言,點了下頭,朝陳寧示意一番,便向著巨樹一處飛去。
黃鳥於巨樹一處落下,陳寧隨後而至。
一人一鳥立於巨樹粗壯至極的枝幹之上,往前看去。
只見前方枝幹被樹幹處延伸過來的巨藤纏繞,無數藤蔓上長出各種花朵,各色鮮花爭奇鬥豔,自上而下如花海一般,凝聚成一面牆。
而在花海之中,一座石門靜靜聳立,古老的氣息和鮮花的生機混在一起,形成一副滄桑又鮮活的畫面。
“天帝寶庫。”
石門上刻著的古老文字表達著這個意思,冥冥之中也有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訴說四字,似是道音,又似古老的迴響。
陳寧看著眼前石門,尤其是石門上刻著的古老文字,神色不由莫名,又聯想至於黃鳥腦中看到的一些記憶,面上的莫名神色更甚。
“天帝?還是天地?我只看到了黃鳥因無形的悸動才自發而來,可不是受什麼‘天帝’之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