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觀法 王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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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下了三樓,朝著二樓桌案上成堆的書簡走去。王陽明並未跟著一同下去,而是沉心感悟穴竅中的那縷混沌之氣。

尤其是其中蘊含的有序和無序之理,而讓兩者融洽相生的妙理,更是讓其難以分神走開。所以便沒有跟著陳寧一同走下三樓。

走近桌案,陳寧看了一眼仍在借桌上火燭觀閱法門的中年道者,笑到:“道友真是勤勉,便是我都要差上許多了。”

王重樓聽言,將手中書冊合住,露出繪有精美人物的封面,封面上還有著幾字——《真武蕩魔錄》抱赫說道:“我可算不得勤勉,只是瞻仰師兄英姿而已。”

“額...”陳寧無言,看著道者臉上的尷尬,心中也是生出幾分莫名感覺,不過陳寧隨即便道:“《真武蕩魔錄》?是三豐道友行走江湖時的經歷嗎,可還有一份,讓我也觀摩觀摩。”

“自是有的。”王重樓臉上尷尬消失,從身側翻出一卷封面同樣精美的書冊遞給陳寧,同時頗為激動的說到:“這是前些年出版的活字版,並無圖畫,但也可堪一觀。”

陳寧接過書冊,稍一打量,便見這一書冊雖有常年翻閱的痕跡,卻是儲存的極好,若不細心,很難發覺這本書會有幾年光景。

至於方才王重樓所說的沒有圖畫,陳寧並不在意,畢竟前世時看的小說大多都沒有圖畫一說,他也同樣看的津津有味。而現在這有關張三丰經歷的書冊,自然讓陳寧調動起更多的興趣,哪會在意有沒有圖畫。

翻開封面,便見到極其工整的序言和卷卷分明的卷名。

序言主講了張三丰的跟腳,和較短暫修行的修行時間,如何時拜入武當,何時成為武當掌門和在多大的年紀突破境界。

序並不算多,半頁紙而已,而在序下面,便是分共三卷的章節。

第一卷為中原,第二卷為北莽,第三卷為集道。

每一卷都有數小節,每小節則有十數章。僅是序言和卷節名,便足以將張三丰當年經歷粗淡而完整的描繪出,可見書寫這本書的人文字功底極深。

再翻一頁,第一章的章名和內容就出現眼前——劍神已折木牛馬,真武持劍蕩群魔!

一書翻開,陳寧竟是忘了來此間的主要目的,只是和王重樓相坐桌案,藉著燭火燈光觀閱書中內容。雖然陳寧兩人的境界早已可虛室生電,卻都是不去運用,藉著這微弱的燈光和更多的黑暗沉浸到書中世界。

過了許久,待外面晨光微曦,露出些赤紅之色時,陳寧才將書冊合上,伸了伸懶腰,同時下意識的揉了下並不酸的眼眶。將書冊放到桌案上,看了眼仍在回神觀看書冊的王重樓,嘴角一抽:“道友,天都亮了,還要看嗎?”

王重樓聞言,萬分不捨的從書中挪開目光,抬頭道:“為何不看,這才只是中原一冊,後面還有海外、天上兩冊,若道友喜歡,我可為你找出,就在這間閣樓之中,並不費事。”

“只是那兩冊並無插畫,都是活字版的,近幾天,雕版的才會送至。”

陳寧嘴角一抽再抽,忍不住仰天一嘆,最後笑道:“不勞道友了,我來此還是以觀閱法門為主,方才一夜已是耽擱時間了,不好再耽擱下去。”

“既然如此,道友請,這書架上的書冊都是各派功法招數,書卷極多,還要注意些心神。”

“多謝道友關懷,陳寧不打擾道友雅緻了。”陳寧拱手,離了王重樓所在的桌案,轉身走到功法典籍堆積如山的桌案上,從中隨手抽出卷書冊,攤在桌上細細觀閱。

一連數日,陳寧就未下過閣樓,每時每刻都是沉浸於二樓的各家功法之中。而在此期間,王重樓倒是出去了幾回,神色匆匆,不過來時臉上都帶著掩藏極深的興奮之感。

至於王陽明,也下了樓一次,不過並未走出樓閣,只是來陳寧這談論幾句見解,沒一會就又窩回了三樓。

而在這日,陳寧終於將二樓典籍功法悉數看完,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無插畫版的《真武蕩魔錄·海外篇》,不時還會為書中描寫喝聲彩。

不過正當陳寧要去拿仙界篇時,張三丰終於出現,同時還帶著一個渾身瘦弱,髮色焦黃,宛如猿猴般的孩童。

見張三丰走進,陳寧將手中書冊連同桌上的那本黃皮書悉數塞給王重樓,引的其一陣手忙腳亂。

所幸陳寧不等張三丰多走基本便跟忙迎了過去,同時臉上還掛著燦爛至極的笑容,喜道:“張真人終於想起我來了!?”同時,還不忘在背後朝王重樓揮手示意。

待陳寧和張三丰三人走至王重樓所在的桌案處時,王重樓已然將幾本小說塞到成堆的功法典籍之中,起身拱手道:“掌教!”

“嗯,不必多禮。”張三丰擺手,並不在意方才一幕,轉而拉著身側的孩童,低頭說道:“去,去和你師父玩去,我和你師叔有事要談,等會再和你玩。”

“知道了,掌教!”有張三丰大腿高的少年仰頭回答一聲,而後就撲到王重樓懷裡,小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顯然和王重樓極其親近。

“誒,黃蠻兒!怎麼又纏你掌教師叔去了?怎麼不來找師傅來...”

王重樓將少年抱起,抱到方才所坐的書案旁,讓黃蠻兒正身做好後,就隨意翻出卷典籍出來,也不翻開,只是看了眼書皮封面後就侃侃而談:“今天,師父...”

耳間言語漸歇,陳寧和張三丰已是走出樓閣,來到樓閣外的一處小亭中。

兩人相對而坐,不等張三丰開口,陳寧就率先道:“那少年是北涼府上的?”

張三丰似有驚詫,但也點頭回到:“不錯,是北涼府上的,他姐姐嫁給了我師弟洗象,他也拜重樓為師,他們這一家子,和我武當算是有很大淵源了。”

陳寧聽言稍思,隨即打趣的說道:“有你當靠山,北涼那一家子怕是逍遙極了吧!?”

“哪裡,只是沒人敢碰而已,哪有你逍遙。”

張三丰一笑,玩笑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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