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1 / 1)
沉雪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任身上的男人發洩著怒火。
莊明將她帶到酒店,不停的折磨著他,從地毯上,沙發上再到床上,從黑夜到白天。
終於,莊明吐了口氣,無力的趴在了沉雪的身上。
沉雪動了動身體,一把推開莊明去了浴室。
無論洗多少次,自己也洗不乾淨這骯髒的身體,她就像個布偶娃娃一般任人踐踏,從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嗎?
從前她會想逃跑,可是逃她又能去哪裡呢,真的會甘心嗎?
莊明閉了閉眼睛,一想到昨晚在酒吧裡發生的一切就怒火中燒。
本來在莊暮那裡就受了氣,沒想到在酒吧裡還被一個小丫頭打臉了,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他如何能不生氣。
所以他半夜回了別墅把沉雪帶出來發洩,那個別墅裡有他不想見的人,他更懶得理會。
林小姐?
莊明想到了那酒吧經理對那女孩的稱呼,他陷入了沉思。
拉斯維加斯有幾家姓林的,能掀起風浪的,無非就是林家,可是林家已經毀了。
林家如今還剩兩個種,林肅和林殊。
之前聽說林殊找回了他失蹤多年的女兒,其實根本沒有死。
林殊……
他恍然明白了那個女孩是誰了,林殊唯一的女兒,林樂瑤。
一拳砸在床上,軟綿綿的,像砸在棉花堆裡軟弱無力沒發出任何聲響。
又是林家。
本來他就對林肅恨之入骨了,幾次三番都是他們與他作對,如今又來了個林樂瑤。
目光驟變,眼神中透露著陰狠。
既然林家已經滅亡了,那他們都去死好了,去底下陪林正南那個老傢伙。
沉雪裹著浴袍出來坐在那裡吹頭髮,莊明瞥了一眼她。
起身穿好衣服來到他身邊,他看著她的側臉。
沉雪固然好看,可是女人還是風情萬種一些的好,尤其是在床上。
他能想象的出來,如果沉雪有楊敏一半主動,那感覺和滋味一定不同。
察覺到他充滿慾望的視線,沉雪沒有理會,本來看著鏡子的自己也低下頭。
吹風機發出嗡嗡的聲音,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沉雪放下了吹風機起身。
卻被莊明一把拉住,她回頭冷漠的看著他。
“去哪?”
沉雪雙腿痠軟無力,她只想回去休息,沒有力氣和莊明周旋。
“回去。”
莊明稍用力,沉雪無力的倒在他懷裡,他雙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起身。
沉雪沒有力氣掙扎,坐在他腿上懶得動彈。
“回去?你不是很討厭那個地方嗎,有你討厭的人,怎麼現在倒變了?”
她側頭看向他,“我也討厭你,兩邊都討厭,我倒也無所謂去哪了。”
知道沉雪恨他,莊明也不在意,畢竟她一心只有她的林肅。
一想到林肅莊明眼裡快要猝出火。
這個男人最近很是讓人討厭,還偏偏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他,憑什麼?!
他莊明哪點比林肅差,又有哪一點比不上他!
“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心裡也只能想著我,林肅,這輩子你都別想和他在一起。”
面對莊明的警告,沉雪只覺得恨。
她不是恨自己沒機會和林肅如何,而是恨他為什麼要提起林肅?
她嗤笑一聲,“你想多了吧,他怎麼樣與我無關,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殺了他。”
看她冷漠的眼神,莊明這才滿意的笑出了聲。
“好啊,既然你這樣想,那我就滿足你,殺了林肅。”他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
沉雪依舊是冰冷的表情,聞言也只是挑了挑眉,笑著起身。
“就你?你覺得你能做的到嗎?”
和莊明比起來,莊暮算是很有手段的了,而面前的這個男人,成天除了吃喝玩樂還知道幹什麼。
殺了林肅?簡直是痴人說夢。
感覺到沉雪的不屑,男性的尊嚴受到打擊,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沉雪的脖子。
沉雪被迫仰著頭看向他,眼裡絲毫不畏懼,彷彿在看小丑一樣的看著她。
“看不起我?別以為林肅能一手遮天,GI的總裁又怎樣,林氏集團的繼承人又怎樣,我照樣能殺了他!走著瞧吧!”說著他一把甩開沉雪,轉身離開了房間。
沉雪跌在地毯上,雖然很柔軟,但還是很痛。
她從地上起來,腦海裡浮現出林肅死去的模樣,她會開心嗎?
林肅要是死了,齊歡一定會傷心欲絕吧?只要她難過她就高興,至於他,死就死了唄,反正她又不在乎。
這樣想著,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
莊明大步離開了酒店,他坐在車裡,一想到剛剛沉雪不屑的模樣就讓他惱火!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瞧不起,他一定要殺了林肅!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那邊卻無人接聽,他氣憤的掛了電話。
夜晚,莊暮從外面回來,看到家裡漆黑一片下意識的皺眉。
沒人?
他開啟燈,莊明這小子一天一夜都沒回來了,又不知道跑哪裡鬼混去了。
他完全是怕這小子惹麻煩,到時候他沒法和莊嚴交差。
放下公文包,他打了個電話給莊明,那邊顯示無人接聽,他煩躁的將手機扔在沙發裡。
莊暮起身去了樓上,自從他上次對胡媚發了火之後,聽見這兩天都沒來了,他也覺得清靜了許多。
大步走到沉雪的房間門口,直接推門,沒想到居然被反鎖了。
看來她真的在裡面。
他下樓去拿了備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看到她在床上躺著。
大步走過去開啟燈。
沉雪感覺到眼前一陣刺痛,她微微睜開眼就看到莊暮面色陰沉的站在她床邊。
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她慢慢起身靠在床頭,昨晚被莊明折騰了太久,今天一回來就睡覺,一直到現在。
“有事嗎?”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還是覺得渾身痠痛無比。
這女人如今倒知道享受,睡得這麼香?
“知道莊明在哪嗎?”
沉雪下意識的皺眉,“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今天早上和他分開的。”
“你昨晚見了他?”
因為莊明是昨天半夜接走的沉雪,所以莊暮並不知道。
“嗯。”
半夜出門,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