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線索已斷(1 / 1)
“一號,查到了嗎?”
剛剛接了電話,陳少言就趕緊問了一聲,語氣中透露著迫不及待。
電話那頭依舊頓了頓,然後道,“查到了,影片我從一個記者朋友那裡找到的,他們公司報道過這件事,不過後來被下令刪除了。”
“那查到了什麼?”
“紐約街頭的那個人,就是陳少言,至於時間,就是他失蹤的五年中。”
陳少言頓時震驚了一下,同時忍不住在心裡想,自己的身份這麼牛的?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嗎?後來他去哪裡了?既然他是紐約街頭暴亂的主使著,應該是要被抓起來的吧?”
陳少言一連三問,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而不是跟找到了親媽一樣的激動。
“很抱歉,他是突然出現的,也是突然消失的,至於有沒有被抓進去……”
“我敢肯定,他沒有被抓進去。因為,他今年跟唐夢清訂婚了。這件事本來就發生在今年,如果他被抓了,還能出去?”
“何況,我認為他明顯不簡單,居然有這麼強大的關係,能夠讓華夏跟美國都不敢報道這種巨大的事件。”
陳少言聽完認真想了想。
好像,也是啊。
他都能做到清網了,還能被抓進去?
如果不是這個人就是自己,陳少言肯定會針對這件事猜測,這個人來歷非常恐怖,並且背景非常強大。再不濟,也得是個什麼大人物的私生子。
但遺憾的是,陳少言並不是。
他還知道自己來自哪個土窩窩。
“一號,除了這個影片來源,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訊息了嗎?”
“抱歉,沒有了。”
陳少言嘆了一口氣,非常惆悵,“那好吧,謝謝你了,這個人可真神秘啊。”
一號聽聞,也表示贊同。
興許是跟陳少言通了兩個電話,熟悉了一些,他也忍不住感嘆了一番,繼續說道,“其實,就是國家的大領導,也不可能像他這樣,一點特殊的經歷都查不出來。五年的時間,甚至不知道他從哪裡消失,又在哪裡出現的。”
“即使是大家都想掩埋的真相,也是會露出一絲馬腳的,但是像陳少言這個人,卻是真的滴水不漏,真讓人覺得神秘。”
“是啊,我也覺得。”陳少言附和。
“嗯,沒什麼事了吧?”
“沒事了。”
“那我掛了。”他說。
“嗯,謝謝。”
正等著對方結束通話,他卻突然又來了一句,“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據我所知,唐夢清根本就沒有叔叔。唐遠山一個人白手起家,老家的人都早就斷了聯絡,所以她連表叔都沒有,而你又是哪來的?而且我覺得你的聲音聽起來,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
“說到這啊,我也糊塗著呢,唐夢清她爸非要跟我扯上關係。我拒絕,他是要尋死覓活的,於是我尋思著,既然非要扯上關係,那你也不能把唐夢清嫁給我啊,所以我就說,要不咱們認個兄弟吧。”
“於是我多了個侄女。”
“唐夢清多了個叔叔。”
陳少言添油加醋解釋完,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好像人離開了電話跟前一樣。
突然,他又說話了。
“為什麼有一種我上當了的感覺。”
陳少言:“啊?”
“行吧,就當我吃飽了撐得,放棄了一單幾百萬的生意不做,給一個神經病去查這件事,給耍了一頓。”
陳少言一聽,這不對勁啊。
他說自己是騙子?
難道自己說的不是實話嗎?
唐遠山不是非要扯一個關係嗎?
“兄弟,我知道,對於唐遠山這樣的富豪來說,突然去認一個弟弟,這是不太可能的。”
“你誤會我,我也不舒服,畢竟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如果你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唐遠山或者唐夢清,實在不行,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去調查我。”
陳少言語氣誠懇解釋。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他似乎被陳少言這番話說的又願意相信他了,頓了頓,問,“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啊,我叫陳少言。”
一號:“……”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突然毫無預兆被掛了。
陳少言突然醒悟過來,自己被誤會後,忙著解釋了,突然想起來自己說自己叫陳少言,那不妥妥是一個神經病嗎。
現在應該求一號的心理陰影面積。
“唉……”
陳少言握著手機,嘆了一口氣。
什麼都沒有查到。
現在,貌似只能去問唐遠山了吧。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就只有唐遠山一個了。
可是,他會說出來嗎?
陳少言都不知道他所圖是什麼,萬一是自己知道什麼寶藏的地點,他是想拉攏自己,然後非要跟自己攀上關係呢?
然後自己突然跑到他跟前,說自己失憶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那感情好,他一怒之下,再把自己剁了,那就完了。
想到這些東西,陳少言也是無奈。
現在自己又能去查什麼?
陳少言突然又想喝酒了,他隨便喊了一個僕人,讓對方給自己拿酒來。
坐在別墅上一個單獨的玻璃陽臺中,陳少言抬頭望著漫天的星光,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種強烈思念的感覺。
那就好像,自己想家了一樣。
但是,他很明確的是,自己想的卻不是阜平的家,就好像,那星星之上,有自己思念的東西一樣。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呸,誰是娃娃啊……”陳少言喝醉了,他面色通紅,晃晃悠悠。
胳膊上的黑白葫蘆一閃一閃的。
但是他並不知道。
就這樣,他席地而睡。
阿福走過來,將陳少言扶了起來,一路攙扶回了陳少言的房間。
唐夢清經過一番激戰後,出來吃飯時看到陳少言爛醉的這一幕,不由得譏諷道,“他該不會,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吃醋了吧?”
殷明聽聞微微一怔,轉而摟住唐夢清,面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管他呢,我們去吃飯。”
“嗯。”唐夢清跟隨殷明下了樓。
阿福在陳少言的房間替他蓋上薄被,忽然發現陳少言胳膊上有什麼東西在閃,隔著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驚訝了一下,忍不住掀開陳少言的袖子一看,突然被一道感覺強光刺目,緊接著,他驚叫一聲,整個人嚇得跌倒在地。
阿福坐在地上,感覺眼睛像是瞎了一樣,明明睜著眼睛,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眼睛陷入一片黑暗後,等過了一會兒,他才看得到東西。
待看清後四周,他卻是逃一樣慌忙離開了陳少言的房間,不敢再回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