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殺掉殷明(1 / 1)
殷明發現陳少言的動作,下意識是身子往後一傾,生怕陳少言接下來要動手。
但是意外的是,陳少言並沒有動手。
陳少言坐直了身子。
然後,他道——
“我很好奇,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去告訴諸葛鐵牛的人,我在藥山?”
“你又為什麼會在藥山提前安插眼線,從而獲取我的動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區區一個凡人,哪來的勇氣,管我修真者的事?”
“是你家的背景,還是唐家的背景夠大,給了你這樣的勇氣?”
陳少言忽然站了起來,垂眸冷笑,“你今天說出來,我保證,不會讓你一個孤零零死去。因為,會有一群人陪你下地獄!”
殷明的身子,愈發顫抖。
他此刻的背部,已經溼透了。
但是陳少言帶給他的壓力,遠遠不止這麼一點,就像有千金巨石,壓在身上,讓他難以呼吸,甚至快喘不過氣來。
他一直跟唐夢清一樣,不知道陳少言的具體來歷,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窮小子。
但是後來東方見雪出現後他才知道,陳少言居然是修真者!
是傳說中的修真者!
在華夏的上流社會中,最近一直都有什麼異界的修真者出現在華夏的傳聞,但是殷明一直以為那只是謠言罷了。
什麼狗屁的修真者?
現在的社會還有人信這個?
但是當諸葛鐵牛對陳少言胡扯一通說他是陳少言兒子的時候,當東方見雪出現的時候,殷明已經徹底相信了這樣的存在。
他以為自己告訴諸葛鐵牛,就可以剷除陳少言,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不過半天而已,陳少言居然回來報仇了!
他之前格外慶幸,自己說出的那些嘲諷他的話,都沒有被他聽到。
但是現在,他即使沒有聽到那些話,他也要去殺自己!
報應居然來的這麼快!
殷明渾身發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解釋?”
“我並不想一劍給你痛快,但是既然你並不想解釋,那意思就是趕緊動手對吧?”
陳少言又繼續這樣一說,嚇得殷明趕緊道,“你說的這些,原、原因很簡單!不就是你跟唐夢清訂婚了,而我喜歡她嗎。現在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都明擺著的。”
陳少言冷笑一聲,“那你的意思是,你認死了?不反抗了?”
“如果,如果你敢殺我,在金陵市,你不可能再立足!”危在旦夕,殷明鼓起最大的勇氣抬頭盯著陳少言,內心祈禱這句話能夠威脅到他。
然而,陳少言會管這個?
“你認為,我會擔心這個而不去殺你?區區金陵市,立足跟不立足,又有什麼?”
“我站在這裡,誰又有膽子趕我走?”
說罷,陳少言的飛劍從外面的泳池中突然飛出,迅速來到了別墅內,盤旋在殷明頭頂,水珠從劍刃上滴落。
殷明一抬頭髮現後,額頭上的汗已經像剛剛洗臉一樣流下來,他表情驚恐,轉身看向唐夢清,慌忙跪下拉住她的胳膊,“你幫幫我,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啊,如果你不跟他訂婚,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唐夢清看看此刻驚恐萬分的殷明,再抬頭看了一眼陳少言,內心絲毫沒有想要幫忙的感覺,只覺得這才是最鮮明的對比。
殷明之前一直在私底下嘲諷陳少言,說他這樣沒用,如何不如自己。
現在,殷明跪在地上,拉著自己讓幫忙求情,但是陳少言怎麼可能會去同意?
他要殺殷明,再明顯不過。
他那些問題,只是為了在殺他之前,折磨他,讓緊張,讓他害怕,讓他崩潰。
“我幫不了你。”
唐夢清用力掙脫開,並且遠離殷明。
即使是自己的情人要死了,此刻的唐夢清也是毅然推開他,這事明顯不能管。
“我如果在你家死了,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殷明面對無情的唐夢清,十分心寒。
唐遠山聽了,冷笑一聲,“你以為,就你家的地位,足以跟我唐家叫囂?”
殷明聽到這話,臉色更加蒼白。
“嘖嘖,你看看,連你心愛的女人,臨死之前也不願意幫你,所以下輩子投胎,看不起別人之前,也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
劍落血四濺,唐夢清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鮮血的氣味擴散在空中。
“噗通”一聲,殷明倒在腳下,
陳少言拿起桌子上的抽紙擦著劍身,然後對唐遠山道,“唐哥,你看我這一回來,就髒了你的沙發,還真對不起。”
“沒有沒有,這有什麼,髒了再換一個就是了。”唐遠山喊了阿福一聲,讓他過來清理殷明的屍體。
“呃,少言,消消氣,別那麼大火。”唐遠山說著,趕緊給陳少言倒茶。
“問你個問題。”
“哦哦,你說。”
“我為什麼會跟唐夢清訂婚?”
唐遠山遞茶的手一頓,然後見陳少言並沒有接下,又將茶放到桌子上。
“這個……你不是說,你喜歡夢清嗎?你說你要追求她,我那時候講,允許你們訂婚後才可以追求她,然後你就同意了。”
陳少言聽聞摸了摸下巴。
這麼牽強的解釋?
哪裡有人說訂婚才給追求的?
陳少言又轉頭看了唐夢清一眼,自己明明厭煩她厭煩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會要追求她,還要跟她訂婚?
“哦,那就這樣吧。”
陳少言起身,“我走了。”
唐遠山趕緊來送陳少言走,陳少言也不避諱,直接御劍飛天,離開了唐家別墅。
唐夢清眼見別墅院內的血,和等待送走的兩具屍體,問唐遠山,“爹,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陳少言的身份?”
唐遠山的神態,也沒了恭敬之意,他聽聞,回頭看著唐夢清,“陳少言當初來找我的時候說,他就是一個窮小子,想要娶你,但是我那時候已經知道點他的身份了。”
“他既然想隱瞞,我也不能直說告訴你,況且,我已經暗示過你了,只不過你自己不理解,不過他跟我們唐家沒有變成仇人,還是願意稱我一聲哥,那就是好的。”
“你如果早說,我肯定不會用那種態度對他。”唐夢清一臉懊惱之意。
陳少言的身份,明顯十分了不得,對於殷明的死,唐夢清甚至沒有絲毫的波瀾,在她眼裡,此刻只有飛身離去的陳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