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黃雪柔(1 / 1)
“你他孃的都在說些什麼玩意!?”
光頭覺得王恆雲裡霧裡的,說了一些不著調的話來敷衍自己,未免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王恆聽後嘀咕道:“這禿子沒童年啊。”
不料,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這聲嘀咕被他一字不落給聽到了。
那光頭最惱的就是別人叫他禿子,此時面前這小子先是對自己答非所問,後又嘀咕自己是禿子,將他本就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內心,填上了最後一把火。
他面目猙獰,掄起拳頭,照著王恆的心窩就是一下,如此猝不及防,常人根本躲閃不及。
那光頭本身就是陸雲川手下的得力干將,要不然前翻也不會讓他在後面看守這次綁來的少女了。他平時就為陸雲川做過不少黑活,幫他清理過不少對頭。
此時,面對這個看似涉世未深,一看就是不到二十的小子。心想,敢挑釁我,老子非一拳把你給打的住上幾個月院不可。
旁邊那被綁架的少女看到這一幕,立刻閉上了雙眼,不敢看即將發生的一切。
她心中暗想:都怪自己不好,居然還想要去跟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求助,這不是在把對方往火坑裡推嗎。
她殊不知,就算她不對王恆求助,這些人為了避免走漏風聲也要把他給扣下。
而旁邊的一眾打手一臉無趣,心想這光頭一出手就要制住對方了,自己都不能上去動上兩下手了。
一旁的陸雲川,看到了這一幕,心裡不免擔憂起來。他知道光頭的實力,想到若是失手打死了,自己還要再託關係來擦屁股。
就在眾人各有心思的一瞬,那一拳已經狠狠地落在了王恆的心口處,只不過,並沒有出現眾人心中的畫面。
“——啊!!!”
只聞那光頭一聲哀嚎,同時又可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剛剛那一拳砸上去,就好似錘在一塊堅不可摧的鑌鐵上一般,而且上面還有力道反震了回來,他的手骨頃刻間,便被粉碎了。
此時王恆也回過了神來,原來此前他並非託大捱上一拳,乃是因為他才堪堪修煉了一個月,之前沒有與他人交手的經驗,這才一時慌了手腳,被一拳擊中了心口。
他回過神來以後,微提血氣,一拳打在對方的胸膛上。
“砰!”的一聲,那光頭被一拳擊飛,只聽得他的身上傳出了啪啦啪啦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霎時間,身體橫移,撞到了一塊大石上。
而後,應聲落地,倒地不起,禁不住口中噴出一道鮮血,頓時助骨盡碎,五臟移位!
看到光頭如此境況,一旁兩名打手忍不住上前要給他報仇,看他二人怒氣衝衝,一眼便知是光頭的死黨。
二人一邊過來一邊從腰間抽出了一口刀,那刀不算太長,平時帶在身上並不顯眼,其中一人較快,已是走到跟前,一刀劈向了王恆的左肩部。
王恆來不及多想,左臂一動便抵住了那口刀,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刀身斷裂開來,前面一段彈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右手為掌,一掌打在了對方的胸前,王恆因為他用刀來劈砍自己,這一掌,下意識的力道不免比先前那一拳要重了許多。
只見那人助骨盡斷,斷裂的助骨反過來插了進去,將他的心肺都給戳穿,且從後膛穿了出來,鮮血也順著穿插出來的助骨,緩緩流淌而出。
轉瞬間,那人應聲飛出了十幾米遠,被一塊大石接住,隨後,便滾落在地,沒了生機。
另一邊,他的同伴剛剛晚到幾步,此時也已近身,對著王恆的頸部捅了過去,王恆身一躲,他便捅了個空,回過身來橫闢一下,對王恆攔腰斬去。
王恆身體向後一偏躲了過去,同時伸手向前,一下攥住了他拿刀的手腕,氣勁一緊,便將他的手腕攥了個稀碎,而後身體又向前一動,以左腿膝蓋一擊,頂在了他的腹部。
頓時,他腹部內臟被擠爛,一口鮮血噴灑而出,目光中充滿了說不出來的痛苦。他倒是沒有被擊飛出去,只因王恆一手還死死地攥著他的手腕碎骨呢。
但正因如此,他所承受的痛苦也比剛才一人要重,腹部,人體除了某個部位以外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擊而中,他感覺自己腰都快要斷裂了。同時,手腕處的疼痛也沿著手臂傳了過來,令得他已然嚎叫不出來了。
王恆見他至此,便鬆開了攥住他的那一隻手,放開後,那人頓時倒地不起,三息過後,便沒了呼吸。
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分鐘,是那樣讓人猝不及防,周圍幾人先是驚愕,隨後皆欲上前來幫手。但此時間,一旁的陸雲川卻開口喝道:“退下!”
幾人聽後,隨即退了幾步。叫停幾人後,陸雲川面向王恆鞠了一躬,道:“請恕我等冒犯,還望閣下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
王恆現在本就不願再添殺戮,之前與眾人交手只是動用了最基本的拳腳,還因為未與人交手過而控制不好力道,造成一人重傷二人當場身隕,心中浮起一絲懊悔,隨即答應道:
“是你們先挑釁和動的手,對吧。”
“———對,對。”
“現在要我收手可以,但要給我一點出場費和補償!”
“那——,您開個價。”
陸雲川暗喜,心想,今天算是有驚無險了,他先前看到王恆在揮手之間,便解決掉自己三位部下。而且看他的樣子,所展露出來的手段應該只是冰山一角。
他頓時認為,如果不盡快收手的話,今天自己和一眾部下可能就回不去了。
“陸雲川,你的名聲響徹整個歸雲市,我雖是一個學生,但也聽聞過你的大名,今天我就不為難你了,以你的能力回去給我轉一百二十萬應該沒問題吧,噥,這是我卡號。”
王恆不想與他過多糾纏,便也沒有獅子大開口,順手從口袋裡掏出紙筆來寫上了自己的卡號。
“沒問題,沒問題。”接過紙條,陸雲川連聲應道。
“好,帶著你的人滾吧!”
“是,是,是,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們三個抬上車!”陸雲川隨即令道。
幾名手下滿臉不情願的,將那二屍抬上了後備箱,又將那一人抬到了後座上。他們此時也回過了腦來,剛才幾個兄弟太莽撞了,要是真的衝過去,今天一個也活不了。
他們迅速坐上車,撤離了這裡,丟下了來時綁架的少女。
而此刻那少女,也呆住了,方才光頭男一拳襲向王恆的時候,她閉住了雙眼,不敢看那一幕。
誰知才過了片刻,就傳來了一聲慘叫,而且聽聲音是光頭的。她詫異之時,雙手手指間皆分開一道縫隙,偷看過去。
看了後才知,竟是光頭被反殺。而後又在極短的時間內,目睹了光頭兩名死黨的慘死。
她面色慘白,望向王恆,頓了一頓,才從那櫻桃小嘴中擠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王恆看了一眼少女,隨即轉過身來拔腿便走,邊走邊回應道:“不客氣,不過你可別再讓人給抓住了”
那少女回過神來,這才急急朝著那道背影急忙說:“等,等,等一下,能帶我回家嗎?”
邊說著,嬌美的臉龐上邊掛著兩串淚珠。
王恆聽罷,回頭道:“也是,在這種地方你自己可回不去。”
隨即,他便走了回來。
見他回來,那少女擦掉兩道淚痕,羞道:“幫幫我,好嗎?天快要黑了,我有點怕黑,不敢一個人過夜。”
看她如此神態,王恆不免有些心軟,說道:“你先在這定一定神,緩一緩,一會兒我揹你回去如何?”
“謝,謝,謝謝…”少女顯然還未從剛剛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只是,究竟是因為被綁架而驚嚇,還是因為王恆剛才的舉動而受到驚嚇,這就不得而知了。
見那少女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王恆安撫道:“不要怕,我叫王恆,表字無涯,你呢?”
“我叫黃雪柔,我的父親黃向文是歸雲市黃家家主,我們黃家名下的企業幾乎都歸他管,你救了我還送我回家,我一定不會讓他虧待你…”
發覺王恆好似有些不快,黃雪柔識相的停了嘴。也是,黃雪柔自小身邊的人不是圖她的財,便是一些學校的男生圖她的色,又或者不太敢上前搭話。
所以她只有一個閨蜜,對其他人,尤其是男性還不太會交流,以前那些饞她色相的男同學想要搭話的時候,也是她閨蜜給她擺平的。
王恆開口發問,“你家住哪?”
黃雪柔頓了一會兒,才回答他,說是在市北一片富豪公寓的東面,有一處非常顯眼的的私家別墅,那就是她目前的住所。
平時自己父親也不會去,母親也不在了,所以一般除了自己,只有幾個保姆和保鏢在裡面,放假的時候,她閨蜜偶爾也會去找她。
“嗯,知道了,要走了,你趴上來吧。”說罷,王恆便蹲下,示意讓她上來。
黃雪柔一開始有點害羞,潔白的臉頰閃過一抹嬌紅,不一會兒,咬了咬牙,趴在了那顯的有一點瘦弱的背上。
這少女一趴上,王恆頓時感到背上有兩個不大不小的肉團在擠壓著,他不由定了定神。片刻後,站了起來,他兩手攔著少女那還未發育起來的小巧雙.臀。
而黃雪柔則是用一對玉臂挽著少年的脖頸,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下來,直是讓王恆身心一陣癢。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某輛賓士車內,一寸頭憤憤不平道:“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大哥你說怎麼辦。”
有一人附和道:“對,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小子,川哥,你回去真給他轉那些錢嗎?”
“大哥,咱們今天沒帶多少人,他要是落在咱們手裡,咱們千把來個弟兄還怕他不成?”
“錢先給他,另外再各拿三十萬給死去的兩名弟兄家裡,誒,等等,一會兒再多取一份給六子家裡也送去。”陸雲川說道,心中暗想,若是再碰到的話,能不能埋伏几人,用槍將他射殺。
“六哥?他不是還躺在後面車裡的後座上嗎?”
“只怕也快要不行了。”
果不其然,後面那輛車內,那躺著的光頭刀疤男,從剛剛受創便一直硬撐著。奈何他肋骨盡碎,五臟六腑受創太過嚴重,終於撐不過去,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