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的請帖歸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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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移幻,天地靈眸,渡淵過仙至凌雲,真法性命同修。荒宇生玄,星河洪變,三十三重演不周,一念開拓新路!

王恆自泰山飛離,把一身造化再度昇華,終於踏出了他在同境界裡特殊的道路。

此時他神清氣爽,心情舒暢,步踏中,都充滿了快意,面帶喜悅,做好去參加沖天大會的準備了。

趕路之餘,他仍不忘挖掘肉身,邊走著,在開拓自身的修行路中大步踏進,修煉亦是未停。

不多時,王恆主動尋覓,找到了幾位金丹境界的修真者。

這些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天賦應當都是不差的,只是不知,他們是因何而聚在一起。

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於地面上行進,沒有騰雲駕霧,像是在一起散步漫遊一樣。

“諸位道友齊福,我是王恆,不知可曾聽聞過沖天大會的事情?”王恆語氣溫婉,面帶燦爛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親近,上前問道。

那幾位金丹境的修士中,有一位男修,生的玉面玲瓏,若畫中公子,乍一看,還以為他是出遊吟詩作對的古代才子呢。他伸出手來,朝王恆回應:“沖天大會?巧了,我等正好都是要去的,有沒有興趣結伴?”

“哦?為何幾位都沒有直接飛去呀?”王恆沒有選擇與他們結伴,但又不好意思拒絕,遂轉移了話題。

“哈哈,這位道友真會說笑,此處離那大會所舉辦的地方已經有不到八百里了,因舉辦地點在武道十族所專門選的山脈,附近布有層層大陣,所以我等都不得飛行,只能步行前去。”

另一位修士對他解釋,但見這人生的銅頭鐵額,身如玄鐵,眼放金光,眉若閃電。這人渾身筋肉紮實,一根根隆起的大粗筋絡,可以清晰看見,僅是站在那裡就能感受到,其中蘊有爆裂般的力量。

“哦?為何?”王恆問道。

“還能為何?那大陣不分敵我,你若飛來,很有可能被認作歹人,將你誤傷甚至誤殺。”

在諸人解釋間,一位修士劍眉星目,腰間挎劍,如俠士一般,嘴邊叼著一株野草,對王恆打趣道:“除非,你有通天修為,可以無視這些法陣,直接給他破了。”

“原來如此。”

王恆聽後,對諸人行禮,謝道:“謝謝諸位解惑,我就先不打擾了,告辭。”

謝完後,他轉身而去,大步流星,消失在了眾修士眼裡。

“誒?這傢伙,怎地如此不識好歹,咱們好心邀請他,還看不上咱們哩。”

見王恆一溜煙就不見了,那尊粗胳膊大拳頭的修士不免有些抱怨,語氣中,帶有點火氣。

在他身邊,那位才子模樣的修士安撫道:“道兄莫惱,我等都是小門小派出身,修為不過金丹境界。而那人,至少已經是神通境了,並且年紀絕對不大,極有可能有大背景,所以看不上咱們也正常。”

“是極是極,咱們此去大會最重要的是證一證自身斤兩,同時,也可長長見識。”另一位俠士樣子的修士拍了拍那筋肉緊實的肩膀,也來勸他不要過多計較。

幾人互相交流,很快就將王恆的事情拋之腦後,再度踏上路途。

百里外,王恆快步疾走,一路上見到了還有不少趕來的修士,從十幾歲到百餘歲的都有,大部分都是金丹與神通境界,可以看出,倘若與王恆爆發衝突,這些人都稱不上敵手。

這些人三五成群,都是結伴而行,幾乎沒有落單的。王恆聽到,他們行進間,在交談,說著一些修真界的東西。

“可惡,這點路程對於我們來說,明明一眨眼就能到了。就算不飛的話也能很快,可是,現在居然連步法神通都不讓用,弄得跟凡人似的。”

“就是啊,人家三十六宗的修士弟子,壓根就不用如此磨磨唧唧的走,直接就能去!”

“別抱怨了,人家有化神期乃至分神期的長輩護送,直接就能無視大陣,咱們比不了。”

“其實這樣也好,剛好磨一磨性子。”

“誒,你們聽說了麼,昨天有修士在泰山頂證道,紫氣東來,頭頂祥雲呀!”

“聽說過了,凡俗之人都給拍下來瘋傳了,現在那個人可出名嘍。只是不知能不能見一見,嘿嘿,他這一遭可是完全向凡間暴露修真者存在的事實了呀。”

“那影片我看過,不過可惜的是他周圍光暈遮蔽,一直看不太清臉。”

“這個到不不必擔心,我猜咱們在幾天後的大會上,就有可能見到他。”

“對了,我聽聞前一陣子,那邊山脈有一處秘境自己開了,緊接著便是煞氣沖天,有血紅色的光幕染紅天地,同時還有惡鬼泣山河的道音。你們說,是不是鴻鳴刀又現世了?”

“誰知道呢,反正這鴻鳴刀每過百年就要自己跑出來,而且各大宗派都達成共識,沒有元嬰境界以上的修士會去收取。他們一般都會讓小輩前去嘗試,若剛巧趕上衝天大會,就正好可以當做一種專案...”

“你們知道嗎?我聽聞前兩天有人說,碧雲宗、嘯海宗有一些元嬰長老,還有金丹元海境界的弟子失蹤了,很有可能是遭了黑手。”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聽說,連神魂都給磨滅了,用搜魂術牽魂燈之類的,都找不著。”

“太可怕了吧。”

王恆四下觀摩,沒怎麼去理會周遭修士的閒談,心道:剛剛走的急了,早知道這樣我就和那幾人同伍,一起趕路了。

就在他正如此心想之時,在其後方有一人將他給叫住。

“前面的道友,怎麼自己一個人呀?”

王恆聽了,回頭一看,卻見身後趕來一人,是個男子。這人生的英俊不凡,五官勻稱,唇紅齒白,眉心一點硃砂,穿一襲青色道袍,後背掛有一柄靈劍。

“不瞞這位道友說,在下是小門派出身,身邊沒有什麼師兄弟。我在修真界裡也沒幾位朋友,所以參加大會就只能自己來了。”王恆面色不改,當即扯謊,對他解釋。

“哈哈,沒事,我雖是大門派的弟子,不過因為某些意外,沒能和師長們一起,也是獨自前來的。”

這人說話風輕雲淡,看起來很是和藹,可在他步伐中,又帶有火急火燎的意思,目測應該沒那麼簡單。

他走近王恆,提議道:“我看不如咱們兩個就結伴而行吧,你說怎樣?對了,我叫鄭文光,是春寒宮的弟子。”

“行啊,反正我也沒個伴,剛好和你同往,路上也能解悶。”

王恆倒不在意這人有什麼不良的心思,暗想:反正這段路途又不遠,和這人嘮一會兒也無妨。

就這樣,二者結伴而行,一個為年輕道士,一個是玉面俊郎,兩人並肩同行,讓人一看就很合拍。

路上,王恆與這鄭文光交談,發現此人很開朗,言語中,流露出一股爽氣,如果緣分夠的話,倒是可以同他做個朋友。

二人直走,沒過多久,便快要到沖天大會的地點了。

“道兄,聽聞此次大會舉辦前,會有位劍道高人現身,被人稱為劍叟,屆時他將會指點所有願意請教的後輩。”鄭文光停下步伐,兩眼波光粼粼,看起來對此很期待。

“劍叟?很厲害嗎?”王恆來了興致,他聽說過劍叟是陶源的師傅。但是因為沒見過,對於這位素未謀面的高人到底有多大本領還不知道,所以想要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當然很厲害了,他可是名動天下好幾百年了呢。凡是用劍的,誰不想得他指點呀?”

“讓你這麼說,我也想去見一見他了。”

聽王恆也想去,那鄭文光問道:“我說道友,你也修煉劍道?”

“這——,還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王恆心想:還非得修煉劍道才可以的嗎?

“這倒沒有,只要你能拿出沖天大會的請帖,進入舉辦地點就成。”鄭文光解釋道。

“請帖?”王恆一聽要有請帖,大吃一驚,他之前還以為只要修為差不多,能去就行呢。沒成想,還有其他要求。

“對呀,這大會是在此山中秘域裡開辦的,山名稱曰天羅。其實咱們所在的地方,就已經算是整座山脈的範圍裡了。附近布有許多法陣,如果沒有請帖,元嬰以下根本就無法進去。”

鄭文光見王恆面露難色,疑惑道:“看你這表情,不會沒有吧?我記得這請帖發的很詳細無論門派大小,只要金丹以上的,都有份。我看道友至少也是神通境了,難道有人把你忘了?”

“這——,我當然有了。”

王恆輕笑回答,右掌撫著後腦,掩蓋自己的尷尬。

“有就行。”

那鄭文光聽後,沒有多想什麼,繼續趕路。

“哈哈,走吧,不遠了,咱們馬上就到。”

而王恆跟在他身後,心道:「遭了,我沒有請帖,當初一時心急,忘記問問阿源需要什麼標準了。」

如此,王恆靈光一閃,跟著鄭文光,走在他的後頭。朝八方張望,確認了附近無人。

“道友你看,前方天羅最高峰,有寶光閃爍的地方,就是沖天大會的入口了,咱們,額——啊!”

嘭!

鄭文光尚未說完,應聲倒地,被王恆一拳砸在了腦袋瓜上。這一拳力勁雄渾,拳上挾帶著妙法識訣,一下子將其打的神識不清,暈了過去。

他的頭頂,此時被砸了一個大大的鼓包,雙眼翻白,什麼知覺都沒有了。同時,因這一拳之上,還帶有神識之力,讓他真性意識也模糊,五感六識都中斷。

“老兄,對不住了,等我大仇得報,再向你當面請罪。”

王恆將鄭文光砸昏,低身對其搜了搜身,把請帖取出。隨後,他將對方暈闕的軀殼拖到路邊,藏匿了起來。

“有了這個,就能暢行無阻了。”

王恆拿了請帖,嘻嘻一笑,周身炫目光彩閃動。旋即,搖身一變,改頭換面,變作成前番那玉天行的模樣。

這個模樣的他更突顯有男子氣概,比他女性化陰柔的本來面孔更加稜角分明,英俊又不失陽剛之氣。

而後,他神色不改,與常態無異,獨自行過,走到這天羅山最高峰腳下。

“要說這鄭文光的造詣也不差,足有九棟道門,再加上他那種暢通的心態,日後修為定能突飛猛進...”

王恆來到天羅山主峰前,見這座大山頗為巍峨,雖然比不得自己前番去過的許多名山大嶽。但也算是奇峰險峻,浩大遮天,雄偉壯觀了。

他將請帖拿出,使得大陣識別,輕而易舉的就進入到了山中秘域裡。

乍入秘域,初登福地,王恆見到這裡面同外邊相比,可以說另一處天地。在秘域裡,天地乾坤,日月星辰,山澤湖泊,林草花蟲,一應具有,絕對是大修為者開闢的。

要知道,這裡面生存的生靈可都是真實的,是都有生命的,可不是僅僅用法則符文具現出的那麼簡單。

王恆向裡走去,卻見周遭陽光祥和,水澗清澈,若非當中已經有了許多修士聚集,還真是個度假勝地。

他剛剛進入,就有修士注意到了他,問道:“那邊新進來的,你是何門何派的?”

“我?”

王恆被問到,心想:這參加大會,總得有個由頭吧,不然可能會提前露出馬腳。

於是,信口胡謅道:“道友你好,我叫玉天行,是天狐門的。”

那問他的人愣了一下,好像是在回想著有關於天狐門的記憶。過了一小會兒,說道:“天狐門?沒聽說過。”

“小門小派,沒什麼名頭,道友自然難以聽聞了。”

王恆對這人沒多麼理會,搪塞過後,繼續往裡而去。

“誒?我看你修為不低,不在我之下,為何還要手持請帖而入,難道沒有師長陪伴而來嗎?”那人感王恆氣息強大,修為深不可測,最起碼不會差過自己,遂開口問道。

“我師尊前兩天剛好去閉關了,所以就打發我自己來了。”

王恆輕輕摸了下鼻子,心想:我的師傅硬要說的話,就是已經和我成親了的仙子姐姐了,嘿,還別說,她還真就在閉關。

“啊?這也太不重視你了吧...”那人眉角滴汗,吐槽道。

“不要緊,我師尊就是這樣,說我需要歷練。但是在平日裡待我可好了。”

王恆不自覺回念起與狐仙姐姐的點點滴滴,面色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不是吧道友,我怎麼感覺你跟你師尊的關係不一般呀。”對方見他神色異常,顯得很意外。

“哪有哪有,先不說這個了。請問你知不知道劍叟前輩在何處講道?”王恆可不想和他在探討有關於自個老婆的話題,所以乾脆打聽起了劍叟的訊息。

他想著,這劍叟可是陶源的師父,找到他就能與陶源匯合了。

“哈哈,你也想去學劍道啊?”那人也沒繼續方才話題,笑問道。

“嗯,在下久聞劍叟大名,一直沒能有幸請教。”王恆點了點頭,如是道。

“那剛好,我也要去,這兩天是大會準備階段,各大不出世的前輩都在傳道,而這劍叟,就是恰巧是在劍道領域第一的。”

這人對王恆介紹,起身而飛,說道:“現在劍叟前輩正好就在最大的那棵凌鋒樹下講道,咱們這就去吧。”

“好。”

王恆跟上這人的飛行方向,隨他一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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