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這幾天來的修士越來越少,新來的修士只有三四位,其中沒有一位是元嬰期修士。
等到了第四天的早上時,大廳突然發生了異變。
一陣陣轟鳴聲響起,大廳的門口沒有絲毫徵兆的降下一道白玉石門,直接將整座大廳封死,石門上白濛濛的一片,顯然是有厲害的禁制在上面。
同時距離宮殿大門的遠處,此時也隱隱傳來了一聲巨響,似乎同樣被石門封閉住了。
這一下,大廳內的一些不明情況的修士,都不禁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
不過在發現那些元嬰期的大修士們個個都習以為常,神色平靜的樣子,才將心中的不安,穩定了下來。
而此時那兩名星宮的白衣長老,則不慌不忙的睜開了雙眼,驀然的站立了起來。
頓時全場的修士目光都盯向了二人,曾經來過的或者被長輩叮囑過的露出瞭然之色,機緣巧合什麼都不知道的則帶著一絲疑惑。
而那些元嬰期的大修士,則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二人的舉動,一句話也沒有說。
只見這二人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神色平靜的向大廳前端走去。
只是沒有等到二人走到地方,在大廳盡頭的地上出現了一陣輕微的晃動,隨後地面上的幾塊石板發出了耀眼的白芒。
接著就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一座丈許大小的小傳送陣出現在了那裡。
大廳之中如此多的修士,竟然沒有一人看出來這傳送陣是如何出現在那裡的,這讓場中許多自命不凡的修士不禁感到萬分驚訝。
星宮的那兩位白衣長老卻是波瀾不驚的走到傳送陣前,躬身的仔細檢查起傳送是否損壞起來。
因為之前發生過傳送陣損壞的事情,那一次死傷不少,所以現在每次傳送都會仔細檢查。
過了半晌後,兩人才互相看一眼的點點頭,轉身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這個傳送陣沒有問題。從這裡過去,就是虛天殿的外殿了。你們全都好自為之吧。”
說完此話,兩位星宮的白衣修士一前一後的踏上傳送陣,隨著兩道白光閃爍後,兩人的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大廳內的其他修士不禁面面相覷而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是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萬天明便帶著老道和那位黑瘦老者,毫不遲疑飛身飄落下了玉柱,走到了傳送陣中,同樣都被傳送了出去。
這一下眾修士才反應過來,有離的較近的,連忙也走了進傳送陣。
頓時,傳送陣處的白光閃動個不停,眨眼之間大廳內的修士就就少了一小半,極陰老魔的師傅,玄骨上人竟然也混在了其中,先走了一步。
此時的韓立見玄骨上人悄悄的混進去走後,也準備混進去,想要藉此躲過極陰老魔的視線。
只是韓立這一次失算了,上一次他和趙墨為了從極陰老魔手中逃脫暴露出了血玉蜘蛛,而一直在打虛天鼎注意的極陰老魔怎麼可能會這輕易的就放過他。
此時的極陰老魔正滿含深意的看著韓立,而韓立在感覺到極陰老魔的目光後,立即便匆匆的上了傳送陣。
極陰老魔見到韓立的這番舉動,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這讓在他身邊一直裝啞巴的烏醜,終於忍不住的小聲問了一句:
“老祖,你好像似乎對那個小子很在意啊?那人是有什麼不對勁嗎?”
烏醜心裡實在有些好奇,他還從未見過自家老祖這樣在意過一個人。
“沒什麼,只是這個人對我有大用,我必須要藉助其一二。”極陰老魔搖了搖頭,有些漫不經心的回道,事關於虛天鼎,他現在還不想將此事讓他人知道。
這讓一直很受極陰寵愛的烏醜,心裡十分疑惑。
就在這時,儒裝的“青易居士”輕輕咳嗽了一聲,慢悠悠的說道:
“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現在大廳裡可沒幾人了。“
極陰老魔聞言一怔,略一掃視了大廳內寥寥無幾的修士後,微微一笑的回應道:
“這是自然,再不走的話,那傳送陣可就要消失了。等下一次出現,就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一說完這話,極陰老魔當即一拉烏醜,化為了一團烏雲輕輕飄下。
青易居士和蠻鬍子見此,也悠哉之極飛下了玉柱。
至於那位溫夫人是存心不想和極陰老魔他們攪合到一起,所以早就先走一步,而趙墨因為選擇的玉柱較近,在極陰他們之前就已經進入了傳送陣。
趙墨眼前白光一閃,便來到一處荒坡之上,當即開始觀察起四周。
只見在他腳下這個小荒坡的十幾丈外,全部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到處飄蕩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灰白霧氣。
並且有陣陣陰風在霧中吹來吹去,灰霧中還有鬼哭尖鳴之聲隱隱傳來,讓人聽了不覺心中發寒。
而這些鬼霧剛到土坡的附近便被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擋在了外面,無法在寸進分毫。
“灰霧,鬼嘯?”趙墨挑了挑眉,思索起來。
期間,接連三道白芒閃過,韓老魔和另外兩名修士也被傳送到了此處。
其中一老者是最先現身,此人剛一顯身便向旁邊一身穿黑袍,墨綠色霧氣繞身的魔道修士提議聯手,結果直接被其毫不客氣的讓他滾,氣的他臉色通紅。
而紫靈仙子,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趙墨後,便向韓立走去。
而紫靈仙子直接向韓立走去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另外兩人的注意,不禁開始打量起了韓立。
老者的目光倒是和氣的很,還善意的衝二人笑了笑,倒是那黑袍人目光冰寒,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韓立則是神色如常的回望了二人一眼,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來。
只有在看見趙墨時,心中一動,想要藉此機會上前攀談一下。
但就在此時紫靈仙子卻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並輕笑著說道:
“沒想到和韓前輩傳送到了一起,看來還要麻煩韓長老照顧一二了,不然,這第一關小女子就過不去了!”
說完些話後,紫靈仙子的雙唇微微一抿,表情有些不太好意思。
韓立聞言皺了皺眉,沒有立即回覆此女,反而有些疑惑的問道:
“紫靈姑娘修為大進,進入築基後期,這是可喜可賀之事,但是紫靈道友怎麼會來此地,這實在有些太過冒險了點,畢竟就連結丹期修士在這虛天殿中都不一定能自保的。”
此時的韓立雖然對這虛天殿一知半解,但不妨礙他對此處危險程度的判斷,心裡自然有些不解,才築基後期修為的紫靈來此是為何。
聽到韓立如此問,紫靈仙子清秀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很無奈的說道:
“小女子其實也不想來此的,不過道友也看出來了吧,在下此時正處於假丹期,馬上就快要嘗試結丹了。
但是紫靈的資質不算好,手中可以湊齊的輔助丹藥又實在少的可憐,只得花高價從別人人手裡買一塊虛天殘圖,來此處碰碰運氣了。
畢竟我聽說,這虛天殿之中靈藥極多,說不定老天開眼,可以讓紫靈碰上幾種對結丹大有用處的靈藥呢!
而且我早就打定了主意,只闖過這第一關後就作罷,絕不會嘗試去闖第二關的!”
紫靈仙子說完神色黯然了下來,眉宇間全部是消沉之意。
韓立聞言暗歎了一聲,默然了下來。
他當初要不是修煉了“三轉重元功”和“大衍決”,同時還有眾多的靈藥強行提升結丹機率,不然他恐怕比眼前的紫靈仙子更加的結丹無望。
想到這裡,韓立倒是對此女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隨後有感念天雷竹是其相送,還有那每年不多,但一定送來的靈石,心中不由覺得欠對方一份人情。
如此思量後,便淡淡的開口道:
“既然可以和紫靈道友傳送在一起,在下自會稍加照料的,但是,若的真碰到了韓某也無法保全自身的情況,紫靈姑娘到時還是自求脫身之策的好。”
“如此多謝韓長老了,這一點紫靈的心中自然有數,絕對不會拖韓長老的後腿。”
紫靈仙子一見韓立答應了下來,不禁嬌容頓放,一時間竟然容光逼人,讓人看了不禁一呆。
此女不是長的風華絕代,但剛才一笑之下竟然也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這讓韓立大有些意外!
若不是體內的大衍決功法並沒有什麼反應,韓立都要以為對方使用了什麼高明的媚功。
只是這樣一來,那他剛才的失態,就有些古怪了。
韓立心裡不禁暗暗嘀咕了幾句,又回頭看了紫靈仙子一眼。
對方此時卻已經恢復成了小家碧玉的模樣,剛才那種攝人心魂的驚豔之色,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正暗自疑惑之際,那邊天台島的老者此時走了過來。
“在下天台島葛笠,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的稱呼?”老者先是客氣異常的一抱拳,和韓立二人打招呼道。
韓立只能暫時將心裡的那絲疑惑拋置腦後,應付起眼前的老者。
“在下韓立,這位是妙音門的紫靈仙子。”
聽了韓立的名字時,老者臉色如常,但一聽到妙音門和紫靈的名諱後,不禁些詫異了。
“妙音門紫靈仙子的大名,老朽也久聞了。沒想到今日竟能得見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老者雖然話如此說道,但眼中的疑惑之色甚濃。
顯然紫靈仙子的容顏和傳聞中偌大豔名有些名不其實,讓老者有點意外了。
紫靈仙子當然也聽出了對方的客套,只是抿嘴一笑的什麼也沒說。
不過老者也不是平常之人,轉眼就恢復了常色,衝韓立含笑道:
“我等幾人既然被傳送到了一塊兒,也算是大有緣分的。不如我等合力一齊透過此關如何。畢竟眼前的鬼冤之地並不好過。聽說不少結丹的修士在過此關時都被眾鬼吞噬了,落了個屍骨全無。”
此時紫靈仙子在一旁聽了老者的話後,立即憂心忡忡的道:
“我也聽說了,這第一道關卡的鬼冤之地原本不難過的,但自從陷落鬼霧中的修士越來越多之後,則變得危險起來。
因為那些失陷修士的怨氣極重,身死之後則化身為了一個個法力不弱的厲魄,對我們這些闖殿的修士嫉恨之極。
一見遇到了,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使得近幾次虛天殿開啟後,有更多的修士在此關就隕落了。
而且聽說上次虛天殿開啟時,有一隊修士在這鬼冤之地中,竟見到了神智大開的鬼王。結果整隊人泯滅了,只有一人逃脫昇天。”
“鬼王?”韓立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雖然韓立不太清楚鬼物們的修為劃分,但也知道鬼王等階的厲鬼幾乎是和結丹後期修士相當的存在了,再加上這些鬼物的靈智變得和常人無異,對付起來自然棘手之極。
葛笠見韓立露出了沉思之色,馬上又說道:
“我也知道碰見鬼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們幾人還是一起行動的話保險一點。在下雖然年紀已大,也不想隕落在鬼霧中變得和這些厲鬼一樣。”
這老者倒也坦率的很!
紫靈仙子聽了這些話,卻沒有繼續言語什麼。
聰慧之極的她很清楚,對方之所以會提出聯手的建議,自然不會是為了她這個築基期的修士,而是衝著韓立來的。
因此她剛才插嘴了一句後,就乖巧的站在韓立身邊,不再隨意開口了。
韓立聽了老者的話後,則笑了起來。
他沒有直接答覆對方,而是向另一邊的趙墨和黑袍人看了一眼後,神色如常的說道:
“葛道友有沒有問過那邊的兩位兄臺?他二人是否也願意一起合作?”
葛笠一見韓立提到那黑袍人,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不過躊躇了一下後,還是有些悻悻的說道。
“咳!別提那魔道之人了,剛才一傳送過來,我就好心的對他提了聯手之事。
誰知道這人冷冰冰竟叫我滾!若不是老朽的脾氣還算好,決不會就這樣和他算了。”
“不過,另外一名道友,在下倒是還未相請,可以一試。”
老者先是有些氣惱的回應韓立,但在說起趙墨時,倒是情緒平復了下來,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