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嘶,附靈術,韓師弟看來下面不能讓你繼續試手了。”
趙墨見鬼影施展的法術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閃身來到韓立身旁,對他說道。
這個法術查德一聽似乎和極陰老魔施展過的“附身大法”很相似,都是同樣附在某種生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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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的效用卻是天差地別!
其他的不說,使用附身大法不但不可能增強實力,反而在附身後也只能發揮出原來實力中幾層,其本質上只是一種遠距離借體操縱的方便法術而已。
施展之後,也沒有多大的後患。
但是附靈術卻不同。
它不可以向其他的修士施展此術,只能是修士向某種智慧不高的妖獸施展。
而且附身後,不但修為變成了施術人和附靈物件修為疊加的數倍,並且只要施展了一次這種秘術,就算和被附靈物件簽下了生死之約。
兩者之間,只要有一個魂飛神滅,另一個也會同樣的從此泯滅。
但最不可思議的是,施展這附靈之術後會完全形成一個新的個體,擁有自己的神智和記憶,和施術人被附的生靈完全不同。
雖然一開始,這種附靈的時間不會太長,很短就會自動的解除。
但隨著此術施展的次數越多,延續的時間越長,這個新的個體就會漸漸佔了主導地位。
最終此術將變得無法無法逆轉了!
不過諷刺的是,這種一誕生就擁有驚人修為的半人半妖怪物,其壽命卻短的可憐。
因為它獲得的這種驚人力量的代價,就是自身壽元的驚人消耗。往往在其真正獨立後不久,就是它泯滅之時。
另外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還有傳言說,修煉附靈之術的修士,在其死後魂魄會永墜無盡深淵,從此無法進入六道輪迴的。
這讓修仙界的眾修士更是談此色變了。
但幸運的是,這種附靈密術知道的修士很少,而且知道的人更不會去修煉。
否則不是壽元大減,就是變成了一個半人半妖的怪物而亡。
眼前的鬼影和巨虎融合的形象,正和傳說中的附靈術一模一樣。
可這密術應該是正常的修仙者才能施展才對。沒聽說過妖鬼也可以修煉的,並且還讓是向自己的器靈施展的。
所以此時的趙墨滿臉的狐疑之色,但是同時心中警惕心卻是絲毫沒有放下。
韓立臉上現在也帶有了一絲凝重,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附靈術,還是如此詭異的附靈自己的器靈。
另一邊,那黑袍修士和紫靈也在這時候將那七八隻悍鬼給絞殺完,黑跑修士看見鬼影如此詭異的變化,囑咐紫靈保護好自己後,便閃身來到了,趙墨二人的身旁,準備一起對敵,與他一起的還有那隻奇獸,“啼魂“。
“韓師弟,還有這位道友,等一下我會直接斬了此妖鬼的軀殼,麻煩你們注意不讓此妖鬼的主魂逃脫了。”
趙墨一邊走向前,一邊對身後的二人說道。
“師兄放心。”
“道友儘管施為便是。”
對面鬼物所化的人面虎怪在茫然的片刻後,露出了大夢初醒的姿態,滿臉的驚喜。
它先是看了看幾人,又望了望幾人身後正在被噬金蟲啃食的灰色鬼影,最後在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嘴裡發出了”嘎嘎“的怪笑之聲。
這笑聲由小變大,漸漸的越來越響,連綿不絕,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將附近的鬼霧都震的陣陣的翻騰起來。
“你笑的真是太難聽了。”
不等著人面虎怪笑完,趙墨直接催動金耀震殺劍決,太白長庚劍化為一道白線從虎怪的身軀一閃而過。
還在驚喜大笑中的鬼怪,只感覺一道白光從眼前劃過,自己的意識就開始消沉,漸漸迴歸了黑暗之中。
虎怪的妖軀被趙墨一道劍決斬殺後,立即便有兩道黑氣都虎怪的屍身中飛遁而出,直接分散,不管不顧的往灰霧的深處鑽去。
可惜,趙墨旁邊的二人早有準備,韓立直接放出一道金色的電光將其中一道黑氣擊的粉碎。
而黑袍修士則是趁機讓啼魂噴出攝魂黃光,將另外一道黑氣一卷直接吞入了腹中。
趙墨看著已經化為飛灰的鬼影,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向韓立他們走去。
黑袍修士現在看向趙墨目光中滿是震驚之色,之前趙墨殺鬼夜叉時,他雖然也關注一下,但畢竟沒有真的和鬼夜叉交過手,無法正確的估算趙墨那一劍的威力。
但是那黑色鬼影不同,他和其交過手,知道其的強大,也看到了那鬼妖的附靈和變形。
說實話當時他駭然之極,已經做好了只要趙墨和韓立稍微露出不敵的跡象就立即遁走的打算,最後還是放不下之前的那一點恩情,才留下和趙墨他們對敵。
但是沒有想到,那看起來恐怖強大的人面虎怪,竟然在一道白色細線閃過後,就這麼輕易的被斬殺了,最後連主魂都沒有逃脫掉。
這讓他實在難以相信,難道這位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假嬰之境,這次來是為了尋找凝結元嬰的機緣?
否則,憑藉趙墨表現的結丹中期修為,他說什麼都不相信,可以這麼輕易的一見就將那鬼妖斬殺。
不過若真是這樣的話,只要可以拉攏住對方,那他在這虛天殿之中也算是有靠山了。
畢竟除了那些元嬰期的老怪物們,他可不相信還有誰可以這麼輕易的滅掉這麼強大的鬼妖。
想到這裡,黑袍修士眼中的震驚之色漸漸收斂,換成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了趙墨。
至於紫靈仙子雖然也一樣吃驚不小,但很早以前她就聽母親說過趙墨的不是普通的修士,所以很快就接受了,並且笑盈盈的向趙墨走來。
“趙長老果真是神通廣大,連這麼厲害的鬼妖都可以這樣輕鬆的斬殺,看來可以和長老你傳送到一起,還真是一件幸運之事。”紫靈仙子輕笑著說道。
“紫靈姑娘過獎了,我可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輕鬆。”趙墨聞言,淡淡的否認道。
“長老真是過於謙虛了。”紫靈仙子眼帶笑意的說道,顯然對於趙墨的話一點都不信。
“不知道,道友剛才所用的劍決,是何種神通,竟然有如此強的威力?”黑袍修士在一旁開口問道,聲音低啞暗沉,之前還未曾注意,此時聽來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聽到這難聽之極的聲音,趙墨眼中閃過一道笑意,看著黑袍修士說道:
“道友應該是一位女修吧,不用在用假音說話了,我和韓師弟他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韓立聞言,嘴角微微翹起,而紫靈仙子則是抿嘴悄然一笑。
黑袍修士先是一楞,但接著眼中就滿是羞惱之意。
沉默的半響之後,她才改換成嬌柔的女聲說道;
“既然已經被三位道友看出來了,那在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只是為了在外方便一些罷了。”
說完此話,黑袍女子猶豫了一下後,就緩緩的脫掉了頭上的黑袍帽子,露出一張美豔驚人的臉孔出來。
此女不但肌膚賽雪,吹彈可破,更有一頭烏黑髮亮的披肩長髮,額上戴著金燦燦的發環,平添幾分神秘的魅力。讓其看上去冷
豔傲然之極!
一見黑袍女修的嬌容,即使同為女子,紫靈仙子也露出了驚豔的目光。
但隨後她想到了什麼似的,不禁偷偷的瞅了趙墨一眼。
入目之下,趙墨看了一眼後,就不在關注,倒是之前一直表現沉穩的韓立此時表現的有些古怪。
因為韓立怔怔的望著黑袍女子的嬌容。
黑袍女子脂玉般的臉上龐上升起一絲紅暈,心裡既有一些得意也有一些不快,口中冷冷的說道:
“道友看夠了沒有,小女子臉上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說完此話,黑袍女子臉色微微一沉!
被這般訓斥了一句,韓立並沒有動怒,可也並未收回自己的眼神,反而長吁了一口氣後,忽然面露神秘微笑的,上下打量此女不停,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
這下不僅此女秀眉一挑,臉罩寒霜,就連紫靈仙子心裡都有些嘀咕起來,懷疑韓立是不是真的動了什麼歪心思。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因為限於先天資質的緣故,修仙界能結成金丹的女修士可比男修士少的多。所以大多數高階雙修道侶,一般都是男的修為是結丹期,女的則只有築基期的樣子。
這樣一來,利用雙修功法增進修為的效果,對男修士來說自然不怎麼理想了。那少數到了結丹期的女修士,自然吸引了眾多自認為條件匹配的男修士追慕。
而像黑袍女子這樣美豔和修為都驚人的女修士,讓韓立動心似乎也是能說的過去。
“真沒想到短短百餘載沒見,元姑娘竟然進入了結丹期,真是可喜可賀啊!”
正在那黑袍美女被望的氣惱無比的時候,韓立卻笑容一收,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元姑娘?你認錯人了,我姓阮。”黑袍女子的惱羞之色,在韓立剛一稱呼她“元姑娘”時,馬上拋置了九霄雲外,反而面露驚慌的一口否認道。
這情形大出乎韓立的意料之外,不禁凝望著此女有些閃爍不定的美目。
此時,美豔女子臉色有些發白,一隻手也放在了身側的儲物袋上,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敵視之意流露無疑。
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而這一切,都源自韓立剛才那一聲普通之極的“元姑娘”稱呼上。
韓立仍面帶微笑,心裡卻著實有些不解了。
至於紫靈仙子,眼前的情形更是大出乎她的意外了。
此時趙墨一旁觀沒有說話的趙墨卻突然開口道:
“韓師弟是見過這位道友?”
“看來這其中似乎是有一些誤會!元道友想必也不記得了在下了,畢竟當初我和道友只是一面之緣而已,而且還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韓立神色沒變,慢悠悠的解釋道。
“百餘年前?一面之緣?”
聽了這話,黑袍美女的神情稍緩,但一雙美目中還流露出警惕之意,隨後還帶有幾分疑惑之色。
氣氛一下緩和了許多!
不過,在黑袍美女緊盯著韓立瞅了一會兒後,還是滿面狐疑的說道:
“我看閣下還是面生的很,實在記不得在何處見過道友。莫非道友是故意誆騙與我?”
說完這話,此女目中寒光流動,又隱隱的露出了一絲敵意。
趙墨見她這幅模樣帶著些許笑意的對韓立說道:
“韓師弟,還是莫要兜圈子了,直接說吧。”
“好吧,我元姑娘在百餘年前的魁星島的‘天都街’坊市曾經見過一面。”韓立聞言,直接了當的說道。
“魁星島的天都街?我的確是去過幾次,難道你是在那裡見到我的?”黑袍女子一怔之後。略一回想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在在韓立臉上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此刻,她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麼。
“不錯,當時你和另一位妍道友在一起的。正好在坊市外面碰見了我和曲師叔。”說道曲魂時侯,韓立若有若無的瞅了一眼趙墨和紫靈仙子,這二個人可是都知道自己分身的事。
果然趙墨和紫靈仙子聽見韓立將曲魂稱作自己的師叔,臉上皆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二人都是猜測到,當時的韓立肯定玩了一次唱雙簧的把戲,心裡不禁有些好笑起來!
不過,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將此事說出就是。
而一說起曲魂,趙墨清楚是被玄骨上人給佔據了,而不知道真相的紫靈仙子卻是很奇怪韓立為何沒有將這一大助力的分身帶在身邊。
“道友這一說,我好像又覺得有些眼熟了,難道閣下是站在天都街入口處,和那位築基後期的曲前輩在一起的另一人。”黑袍女子一雙美目眨了幾眨後,忽然恍然大悟的說道。
接著其臉上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了。
“元姑娘終於想起來了,看來韓某當時給道友的印象實在一般啊!”韓立苦笑了一聲後說道。
一聽韓立如此說道,黑袍女子臉上緋紅了一大片,但因為認出了韓立並非自己所想的人,她也徹底放鬆了下來,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韓道友莫見怪!只是當時道友實在……”說到這裡。此女有些不好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