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傷昏迷(1 / 1)
這雷是不是劈歪了?
他看的十分清楚,那個雷硬生生的轉了個彎朝他劈了過來!!
與白夭夭纏鬥的宴卿塵,餘光看到天雷的轉變,眼神猛然一變。
心中將天道罵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儘管如此宴卿塵還是撤了與白夭夭對抗的靈力,然後瞬移到容景言得身邊,替他扛了這道天雷!!
他之所以救他,一是和離書沒有拿到,而是天雷本就是針對的他沒必要拉一個無辜的人下水!
紫霄神雷得威力不淺,宴卿塵身上本就有傷,這一下劈的她差一點現出了原形!!
整個人像是折翼的天使整個人微閉著雙眼,身體破碎般的從空中跌落。
容景言見狀,眼神一變,神色緊張,腳步立馬上前一步,伸開雙臂直接接住了宴卿塵的身子。
此時宴卿塵猛然間吐了一口血,幾乎是全部噴到容景言得身上,其中一滴鮮紅的血跡,直接濺到了他的眉心處。
落下了一片鮮紅的印記。
然而這滴血卻漸漸的印入了容景言的眉心!!!
宴卿塵微微睜開雙眼,虛弱道:“謝了。”
隨後想要掙脫容景言的身子,自己單獨的站立,但是沒想到的是,容景言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雙手報的很緊。
雙眼瞳孔微微睜大,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怔怔的低頭看著宴卿塵。
他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看到了自己懷中的這個男人身上隱隱有一個金色小獸的影子。
毛茸茸的極為可愛。
很想擼…
他出現幻覺了…
容景言不敢置信的人眨了眨眼,再次看向懷中人的時候,那個幻覺小時了…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瘋。
不過,這個男人竟然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不惜以命相救。
這個感情,他實在無以回報啊。
宴卿塵道:“抱夠了,就放我下來。”
聽到這句話,容景言才猛然間回過神,鬆了手上的力度。
宴卿塵趁機站直了身子離開容景言的懷抱,用拇指抿吊了嘴角的血跡,隨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慢慢隱匿的天雷。
想來是劈了他這最後一下就不劈了。
最後看向了不遠處也是身負重傷得白夭夭,嘴角噙著冷意。
冷喝道:“乾坤,召來!”
只見金光一閃,乾坤劍在他掌間緩緩漏出來了形狀。
容景言覺得自己可能瘋了!
只是他的修養沒能讓他罵出那一句“臥槽!”
他竟然看到了宴卿塵憑空化物!!!!
將一柄散發著金色的長劍憑空召喚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看到了一個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男子憑空出現在了他家!!!
還化成了一個九尾妖狐在空中搏鬥!!!
他的世界開始玄幻了!
眼前的每一處景象對於他這個無神論的人來說都是一波衝擊!!!
你見過一個狐狸九條尾巴嗎?還會飛!
身邊還有騷裡騷氣得味道!
他眼前得這場打鬥,不輸於任何一個好萊塢製作的大電影!每一個鏡頭都像是斥巨資打造的特效鏡頭!!
金光閃閃!!!
但是回過味之後,容景言竟然覺得十分打臉!!
所以宴卿塵說的救他在一個聚會的手中是真的?
在他家除魔也是真的?
但是要合離書的意圖就令人難以琢磨了。
畢竟,你見過要死要活離婚得夫妻,還有一方願意捨命相救的嗎?
還有他為什麼要三番五次的救他?
為了一封和離書大可不必。
現在除了暗戀與喜歡,他想不到更好的原因了。
想到了這裡,容景言覺得更復雜了。
他要是突然間碩自己看到鬼怪了,那對自己之前的行為豈不是就很打臉?
他要不要死不承認??
正在容景言神遊天外之際,宴卿塵手握著乾坤劍就算是在重傷的情況下也是打的白夭夭毫無還手之力!
刀光劍影,兩個人都想拼著最後一口血幹掉對方。
幾招之後,白夭夭處於下風!
然而就當宴卿塵手握乾坤劍宛若天神降臨一般,直指白夭夭咽喉之時,突然間冒出來一個黑影,根本不給宴卿塵反應的時間,叼著白夭夭的身體就離開了!!
宴卿塵收回了自己的劍,眯著眼看向了那個越來越遠的虛影,低喃一句:“混沌。”
混沌,千年前就從洛書中脫離,但是作惡多端,被人評為四大凶獸之一。
容景言也從這一變故中回過神來,靜靜的看著宴卿塵的背影,卻不想這人退一軟,眼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嚇得容景言快步跑過去,直接接住了他的身體,然後彎腰打橫抱起,朝著別墅內走進去。
他都拼命救了他幾次了,他抱他一次也不過分。
嗯,不過分。
在遠處看清這一切的容家老爺子,靜靜的看著兩個人離去得背影,神色幾分激動,頗有熱淚盈眶得感覺。
千年過去了,容家,終於等到了。
宴卿塵是筋疲力竭的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早上。
陽光透著破碎的樹葉撒進來房間,淺金色的光芒落在了黑白調的臥室內。
也有幾抹陽光落在了一個冷峻得臉龐之上,透過長而捲翹的睫毛,再下眼臉打下了一層陰影,宛若一雙靜態得蝴蝶,享受著安逸的早晨。
宴卿塵看著他這一睜眼就瞧見得一張美臉,表情微微一滯,眼神中浮現了一股驚豔之色。
還真特孃的美。
讓他看的一度失神。
然後此時容景言微微一翻身,直接側過了身子。
然後睜開了雙眼。
其實他是何宴卿塵一起醒的,但是看他看的自己這麼入迷,他都沒好意思睜眼。
畢竟也是救命恩人,讓他看幾眼也不過分。
只是,怪就怪在這個男人看的他心神盪漾!!
忍不住的想要吞嚥一下乾澀的喉結。
但是又怕他知道自己裝睡於是便轉過了身。
他轉過身,宴卿塵也沒有看的興趣了,於是便坐起了身子左右環視了一遍。
不是他的房間。
看來是昨日他暈倒之後,容景言將他帶到了這裡。
只是為什麼他們兩個會在一張床上??
宴卿塵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嗯,很整齊。
看來沒有發生什麼。
容景言覺得時候到了,於是便裝作一副“我剛睡醒的樣子”坐起了身子,看向了宴卿塵。
“醒了?”
“嗯。”
只不過宴卿塵感覺到自己還是有幾分虛弱,昨天實在是透支的太厲害了,差點不保人形。
“我昨日見你暈倒,便抱你上來了。我認床,只能和你擠一擠。”
其實有客房的,但是昨晚有人心中緊張的不得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客房,而是直接抱到了臥室,並且找了家庭醫生給他做了全方面的觀察,給他身上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一整套忙活下來夜已經過半,容景言疲憊不堪,直接躺在宴卿塵的一側睡了。
宴卿塵也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大總裁,毛病確實多,也就信了。
當他抬頭看到容景言脖子間吊墜之時,眼神微微一變,立馬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