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動了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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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他竟然...

他這麼快的將宴卿塵放到浴室外面,也是擔心宴卿塵發現什麼異常!

健碩的身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白色的瓷磚傳出一股涼意,壓制了他內心一股煩躁的熱浪。

漸漸地平息了所有的騷動。

雙眼偷著鏡子上的霧水看著裡面的自己。

頭髮被水打溼,溼漉漉的趴在額前,滴滴水珠從他眸前滴落,有著則是順著他的臉頰、脖頸一直下滑,途徑胸肌與腹肌,最後順著人魚線向下,隱藏不見。

上等料子的西裝褲被打溼貼在了他的腿上,勾勒出了腿部的線條,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他從未見過這般“狼狽”的自己。

之前一直困擾著他不得解的情緒,如今他一下子便明白了。

怪不得,他對宴卿塵會一再忍讓。

怪不得,他不願意寫下和離書。

怪不得,與他相處會覺得十分開心。

原來竟是在他不知不覺之中動了心。

浴室外間,宴卿塵慵懶的趴在了門邊,微微掃著自己的尾巴,聽著裡面淋浴的水聲,竟有幾分昏昏欲睡的感覺。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跑回臥室,只能強撐著精神。

心中也有幾分納悶,這男人洗澡比之前用的時間明顯多了不少。

不過這一路風吹的身上確實是惹了不少塵土,一會兒他也要好好的洗一洗。

容景言衝完澡,穿上白色的浴袍,用吸水毛巾擦了擦頭髮,隨後準備推開門走出去。

可是門開了一半便受到阻力,容景言微微探頭一看,發現那金色的小獸呼吸舒緩平穩,身子跟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竟是沒忍住睡著了。

他側著身從裡面走出來,放輕自己的腳步,走到宴卿塵的身邊,然後緩緩的蹲下身子,動作極其溫柔小心翼翼的將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隨後帶著他走向了臥室,直接將這柔軟的身子放到床上。

他坐在一側,想來冷峻的眉目如今溫和的看著這小小的一團。

平日裡總是張牙舞爪,這熟睡後竟是倒是安靜了不少。

金色的絨毛十分蓬鬆與柔順,讓他忍不住的伸手擼了擼。

他嘴裡有兩顆虎牙的,人形的時候並不明顯,但是本體的情況下倒是又尖又長詩人惹眼,他發怒時,這兩顆虎牙會給他多上幾分凶氣。

如今他睡覺其中一個虎牙漏在外面,顯漏出幾分狼崽的特性。

不過他長得到不像崽,更偏向於貓,多了一雙軟軟的肉翅。

看不出他的品種。

他在網上搜了很多關於妖魔一些雜誌怪談,甚至翻了翻《山海經》都沒有找到他的出處。

身份還真是夠神秘的。

他忽然間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找了一個適合的角度,給他拍了一張照片,調了一個暖光色調,看起來十分唯美。

然後直接設定成了屏保。

心情莫名的愉悅了起來。

然後登上了之前只用過一次的某乎,看到了下面回覆的小點點,直接給點沒了,他們太孤陋寡聞了,連有沒有鬼怪都不知道。

隨後釋出了自己的新問題。

YAN:家裡養了一個小崽子,要注意什麼?

問題剛剛傳送,容景言心想網友回答還需要一點時間,於是便關了手機放到床頭處,感覺到屋內空調溫度有點低,於是便走到一旁準備調一下溫度,順便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毯子給宴卿塵蓋上。

只是他剛走出幾步遠,睡夢中的宴卿塵猛然間感覺到心口一滯,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翻了一個身,卻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一生悶響,讓容景言回過了頭,一瞅宴卿塵掉在了地上,於是快步走過來還說道:“你睡覺怎麼還不老實?”

聽到這句話,宴卿塵不滿的叫了一聲:“嗷嗚!”

還不是你離我太遠了。

當初與鼓打鬥落敗的原因,也有和他離開太遠,身體不適的原因。

容景言彎腰將他給抱起起來,重新放在了床上,“你等著,我給你拿一個毯子。”

宴卿塵情急之下爪子按住了他的浴袍,不滿道;“嗷嗚!”

不行!

隨後傳音入耳說道:“我不能離你兩米遠。”

聽到這句話,容景言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以往聽到這樣的話,總覺得他對自己的感情太過,不知如何處理。

如今想通之後,便覺得這份感情於他還真是一顆糖。

容景言將宴卿塵抱了起來,然後一痛走到了衣櫥間。

整個衣櫥間像是一個奢侈品商場似的,看的宴卿塵眼花繚亂。

有錢人的生活,果然是奢侈。

你看看那一排排高定西裝。

你看看那一個個低調內斂價值不菲的腕錶。

你看看那一條條私人訂製的領帶。

到處透露著有錢二字。

不過容景言倒是無視這些,徑直走到了裡面的一個櫃子,開啟推拉門,裡面擺放的全部都是乾淨整潔的床上用品。

這些都是家中女傭按照他的喜好購買的,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宴卿塵,他左挑右挑最後拿出了一個極為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絨的毯子。

隨後返回了臥室。

不過宴卿塵可不想不洗澡就睡覺。

並且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願。

容景言倒是沒有任何意義,帶著他走進了浴室,將他放到一旁乾淨的置物架上,然後往浴池裡放水。

這浴池於他幾乎都是擺設,很少用,所以先清洗並且進行消毒一番。

並選用了一個很淡的香精放了進去。

手在浴池裡試著水溫,感覺溫度適中之後,便將宴卿塵放了進去。

宴卿塵到由他給自己洗澡,畢竟他現在是本體,自己給自己也洗不了。

還有他不願意承認的一點。

他很喜歡容景言的懷抱,也喜歡他給自己順毛。

就挺舒服的。

宴卿塵前爪扒著浴池,撐著自己的身子不沉下去,容景言擔心他不舒服,於是便伸出手用一隻手拖著他,另外一隻手給他洗著身子。

手指很輕很溫柔,一點一點的撥弄著他的毛髮,先是給他洗了背部和那一對肉翅。

容景言沒忍住捏了捏這一對肉翅,軟乎乎的,有點愛不釋手。

後來容景言伸手給他洗下面。

而此時,兩個人同時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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