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以下犯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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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在一起了那豈不是就是以下犯上亂了輩分?

宴卿塵有些煩躁的伸出自己的小jiojio撓了撓毛茸茸的頭。

這是我勾搭了我的子孫?

聽到這句話,容景言的臉色一陣黑一陣青,手指頭就要握碎了。

此刻,容淵那個名字就像是一個刺,狠狠地別進了他的心裡。

難受至極。

他冷聲道:“就算是祖宗,那也是千年前的事,”

宴卿塵看著他陰寒的臉色,小聲說道:“就算是千年,那依舊是祖宗。”

果然某人的臉色更黑了。

但是他不願糾纏關於祖宗這個沒用的話題,況且宴卿塵身為一個妖獸,有無盡壽元,還不能二婚了?

於是他覺得還是要主動出擊,不再給宴卿塵轉移話題的機會!

為了拉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他單膝蹲下身子,目光微微下移對上宴卿塵有些不知所措的眸子。

伸手輕輕地揉著他尖尖的耳朵,聲音低沉撩人:

“所以,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拋開我們之間所有的身份。”

“只談感情。”

耳朵上神經極為敏感,小小的觸碰就讓宴卿塵身子微微一縮,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耳朵上迅速傳開,身體迅速充血,耳尖微微變紅,金色絨毛下的皮膚也透著粉嫩之色。

不規律的心跳越來越猛烈,像是要將他跳到休克似的。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第一個因為被表白猝死的兇獸,他移開了腦袋,甚至是伸出爪子拍掉容景言不安分的手。

表情兇兇的道:“別亂動。”

容景言輕輕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溫柔極了,一點都不似平日裡的冷峻之色。

這赤裸裸的目光看的宴卿塵十分不自在,惱羞道:

“你別看我。”

看他左言它顧,容景言的眼神便越來越幽深,一言不發。

竟盯得宴卿塵有些心虛發怵。

最後直接惱羞成怒。

這人怎麼就揪著這麼問題不放了!

但是喜歡與否,他現在並不能判斷。

於是像是撒氣的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容景言皺眉。

“我只是喜歡窩在你懷裡而已,若說是喜歡,那也太隨便了。”宴卿塵解釋道。

他確實是喜歡被容景言抱在懷裡的感覺,因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和安適感,但是這並不代表喜歡。

喜歡應該是更深次的東西。

“那我再努努力。”

容景言看著他,心知這小傢伙不能逼太緊。畢竟他也是個暴脾氣的,會適得其反。

況且,他現在並沒有直接拒絕和否認,那他還是有可能的。

現在只要他足夠努力,就有可能將他的不確定變成確定!

想到這,容景言倒也不再逼問,會怕適得其反。

於是便站起身子,挨著他的身子坐了下來,順手將宴卿塵的身子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裡,一個手臂託著,另一隻手輕輕地順著他的毛。

這讓宴卿塵舒服的往他懷裡蹭了蹭。

等了一天的抱抱終於等到了,果然舒服。

你看,我應該只是喜歡這個窩吧。

宴卿塵饜足的打了個哈欠。

那他就慢慢努力吧,或許有一天自己就...

容景言垂眸看著他,將他所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特別對待就是喜歡的開始。

另一個房間,江勢一個人有點睡不著,實在是這個房子太誘人了!

他在床上滾阿滾,最後直接坐起了身子,然後掀開被子走了出去。

順著旋轉樓梯往下走,只是一雙手極其不安分的在扶手上摸來摸去,臉上一片喜意。

這兩天人多,他都沒好意思仔細瞅瞅,研究一下。

如今趁著夜深人靜倒是可以肆無忌憚了。

這扶手託著的金色球球,金閃閃的,讓他很懷疑這個玩意就是真金做的!

特別是這種質感,他摸了那麼多金子,絕對不會摸錯!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江勢趴在那金球球上咬了一口。

硌牙,真的!

這下,他眼中的神色更興奮了!

好傢伙,既然這個金球是真的,那麼這一個旋轉樓梯上拖得十三個金球應該都是真金。

真有錢,羨慕。

隨後他抬頭看向了牆壁上鑲嵌的小夜燈,直接飛上看了看。

好傢伙,全是大顆夜明珠!

就算是晚上,整個宮殿都被照得亮如白晝。

他更羨慕了。

真想扣下來全部帶走,但是他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手。

隨後他順著樓梯向下,直接走出了這個“宮殿”,只是猛然間卻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好奇的順著血腥味的地方走了過去,直接來到了狼堡內的另一個城堡前,血腥味濃烈的可怕。

江勢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城堡禁閉的大門。

這是殺人了?

隨後他好奇的推開門走了進去,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個地方異常昏暗,伸手不見五指,江勢便從懷裡拿出了手機,開啟了上面的手電筒。

光亮亮起,江勢藉著燈光看清了裡面的佈局。

牆壁上,以及空中都是懸掛、貼著奇奇怪怪他看不懂的符咒,而且符咒上的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指取下一個符咒看了看,畫符用的確實是硃砂,只不過硃砂中混了血液。

他將這個符咒握在掌心,繼續向裡走,然後便看到巨大的法陣,古樸而複雜。

只是他並不懂這些,看不明白這個法陣有什麼作用。

法陣中間躺著一個男子。

他心中一驚連忙走了過去,等走進法陣之中後,才看清,這個法陣的細縫裡,正在用鮮血慢慢填滿。

而血就是不知死活那人的。

走進,將手機上的燈光照在了那人的臉上,等他看清面容的時候,臉上十分詫異。

竟然是蕭停雲!!

只見他臉上白如鬼魅,毫無血色,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在不斷地冒血。

江勢也不笨,稍微一想也明白了。

蕭停雲應該在用以血為祭的禁術,不過看著他現在這樣子都快流成一個人幹了陣法都沒半點反應,想來是失敗了。

心想也不能將他放在這等死,於是江勢將手機一收,施了一個小法術暫時止住了血跡,背起蕭停雲的身子離開,移動之中一個物件從蕭停雲懷裡話落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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