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這輩子只對你動過無數次心(1 / 1)
容景言擰眉道:“這山上有狐狸精的味道?”
宴卿塵勾唇笑道:“是雲掌門身上。”
容景言皺眉看向了雲掌門的背影。
“別看了,你看不出來。”
宴卿塵解釋道:“雲掌門身上有被狐狸魅惑過的痕跡。”
容景言聯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遲疑道:“那個女主播有問題?”
宴卿塵點了點頭。
那個女主播應該是狐狸精,用魅惑蠱惑直播間的觀眾給她打賞,不過能夠瞞過雲掌門的狐狸精,道行應該不淺。
想到狐狸精,宴卿塵就想到了當初在容家老宅遇見的那個九尾妖狐白夭夭。
還有那個喜喪鬼到底有沒有死,畢竟當初他趕著去救人,沒有親眼看到那天雷將那個喜喪鬼披個魂飛魄散。
不過最近倒是沒有遇到喜喪鬼來的糾纏。
這一想遠,宴卿塵便想多了。
這個喜喪鬼為何來糾纏容景言?還非拉著他拜天地?
難不成這倆人有點什麼?
想到這,宴卿塵微微一眯眼,轉身看向容景言問道:“你有沒有負過一個女孩?”
容景言斬釘截鐵道:“沒有!”
“我這輩子只對你動過無數次心。”
這冷不丁的還收穫了一個告白,讓宴卿塵紅了耳根,隨後不自在的垂眸,掃到了容景言的手。
表情猛然一怔。
他記得自己當初是在容景言手上看到過一個斷了的紅線。
為了驗證自己的回憶,他眼眸裡蕩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看向容景言的左手。
發現他無名指上有一條紅線牽扯著他的,還有一個斷了的紅線,黯淡無光。
這讓他冷笑一聲。
騙他?
“那你手上這根斷了的紅線怎麼解釋?”
容景言皺眉:“???”
見狀,宴卿塵伸手在他眉心點了一下。
“你仔細看看。”
容景言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到他和宴卿塵的紅線時,內心暗自高興。
當他看到那個斷了的紅線時,有點懵。
“這我也不清楚。”
他可以確定的是,他這輩子在遇見宴卿塵之前,身邊沒有一個女人,也沒有男人!
宴卿塵看他表情也不似作假。
“你仔細想想,喜喪鬼一般不會糾纏一個陌生人。”
說罷,快步向前隨著雲掌門等人進了藏書閣,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容景言緩慢跟了過去。
他真的沒有其他人!
看著滿屋的灰塵,宴卿塵幾人一致的捂住了口鼻。
雲掌門尬笑道:“這地方為門派禁地,閒少有人進來。”
隨後在鼻尖扇了扇空氣中飄落著灰塵,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這邊的書籍是千年前的,每一列都寫著祖先名字。”雲掌門介紹道。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個掛著“雲野”木牌的書架前。
“這個便是雲野祖先在世時所有的記事。”
蕭停雲快步走向前,看著這裡一摞摞的書籍。
雲清朗說道;“看樣子云野祖先那個時代發生很多事,屬他這邊的書籍最多。”
宴卿塵用了一個清潔術,將書架上的灰塵給掃了個乾淨,隨後拿起一本翻閱起來。
只是一眼,就讓他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這麼多書,倒不是因為事多,而這個人囉嗦。
恨不得將自己的吃喝拉撒都記下來。
記得全是瑣碎的小事,大事沒一件。
雲清朗沒忍住吐槽道:“祖先這是閒的蛋疼麼?誰要知道他一頓吃三碗米!”
每一本書都在眾人的吐槽中度過,幾個人看的十分心累。
恨不得他丫的直接穿到千年前,將雲野那個囉嗦的玩意揍一頓!
有這個閒工夫,你特丫的去捉個鬼行嗎!
眾人在這個屋子一直待到了天黑,雲掌門忍不住說道:“要不咱們吃過飯之後再來翻看?”
宴卿塵直接拒絕了,龍棲的事還是早早辦妥,這樣才安心。
其實他心中還在憂心一件事。
鳳卿卿和蕭流林他知道在哪裡,但是戚燃卻是沒有訊息。
畢竟當初戚燃雖然是用盡自己最後一絲生命之力釋放出麒麟聖火與妄念同歸於盡,他獻祭的是生命力,而不是靈魂。
他完全是可以去投胎的!
所以把這邊的事早早結束之後,他要去地府查一下戚燃的蹤跡,不然他的心中不踏實。
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踏實。
蕭停雲更是不想休息,畢竟龍棲於他而言大過一切。
雲掌門見他們幾個都不願意出去,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吃飯,只能陪著他們一起餓肚子。
窗外繁星閃爍,明月高懸,月光的清輝籠罩著整個茅山,顯得格外的靜謐。
夜已過半,雲掌門哈欠連連,雲清朗也撐不下去了。
劉若若見狀,在父子倆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痛的兩個人嘶啞咧嘴。
“媽,你殺人啊!”雲清朗咋呼道。
劉若若瞪了他一眼,隨後低聲道:“你好意思說,老孃和你爸給你的法器是讓你用來保護自己的,你倒好轉身送給其他人。”
雲掌門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個缺心眼!”
劉若若瞪道:“你閉嘴!”
雲掌門猛然合住了嘴巴,不敢吭聲。
雲清朗看了一眼宴卿塵,隨後對父母解釋道:“當初在魔靈淵是他將我救上來的,你也知道咱們茅山人知恩圖報,他身上還受了重傷,所以我就將鎮魂鈴給他防身了。”
劉若若聽完後微微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罷了。咱們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兒子太傻,他們能怎麼辦?
那麼多防身的,送哪個不好,偏偏將最厲害的送走了!
弄得他們也不好意思要回來。
糟心。
宴卿塵翻書籍沒翻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於是便將自己的注意力落在了一旁捲起來的字畫上,隨手抽出來一張,上面是一副字。
寫的挺深奧,他沒看懂。
但是這個字型,他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一時之間他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容景言湊過來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怔。
“這個字跡怎麼像是我寫的?”
宴卿塵:???
“怎麼可能,這是雲野留下來的。”
以後宴卿塵捲起來放回了紙筒裡,隨後拿出另外一張,展開是一副畫,看到這畫,宴卿塵有點蒙。
沒忍住眨了眨眼。
“你看這個人像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