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想看宴卿塵穿嫁衣(1 / 1)
其餘三人聽到這話,皆是一臉震驚以及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阿絕極為不贊同道:“師父,那河神定是不好惹的角色,您不能一個人去冒險。”
雖然已經猜到宴卿塵的想法,但是聽他親口說出這句話,內心還是受到不小的衝擊。
雲野道:“宴兄弟,這個河神來頭確實是有幾分怪異。曾經也有天師想要去收服,但是都是有去無回。”
那女子沒能聽明白。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雲野繼續說道:“我曾瞭解到,不少門派的弟子都來這裡探查過,但是進去就沒能出來。”
也正因為如此,就算有些人看出這裡有一定的貓膩,但是也沒有輕易下手的原因。
宴卿塵輕笑一聲道:“不簡單才好。”
越是不簡單,於他來說就越是大補!
雲野語重心長道:“宴兄弟,咱不能太自傲啊。這其中的兇險不得而知。”
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我來代替姑娘,進入城央河中查探一番。”
他看不出宴卿塵靈力的深淺。
各個門派也進行過交流,優秀弟子他差不多都認識,實在是沒見過宴卿塵這個人物。
聯想到他腰間的鈴鐺,他猜著這宴卿塵十有八九是受到了天神指點,剛剛入行,道行淺薄。
這要是讓他去獨自面對那什麼河神,恐怕就是有去無回。
還不如讓他過去,再不濟他也有逃跑的本事。
誰知宴卿塵上下將他掃視了一番,嫌棄道;“你去?就憑著你懷裡的鎮魂鈴麼?”
鎮魂鈴的威力與使用者的靈力深厚有著密切的關係。
雲野身上這點法力,用鎮魂鈴也是不痛不癢的。
聽到這話,雲野猛然間瞪大了眼睛,錯愕道;“你怎麼知道我有鎮魂鈴的?不是,原來這玩意叫鎮魂鈴啊。”
說著雲野就將鎮魂鈴從懷裡拿了出來。
一時不知道自己要先震驚哪個。
宴卿塵沒有接話,隨後轉身看向那女子問道:“你可有聽他們說,娶親儀式什麼時候進行?”
那女子見他們沒有對她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也漸漸的放下了戒備。
小聲的說道:“他們說以免夜長夢多,明日就要進行娶親儀式。”
宴卿塵說道;“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明日你就順從他們進花轎,半路的時候我來換你。”
女子仰頭看著宴卿塵,希冀的問道:“你真的會幫我嗎?”
“放心,肯定會的。”
畢竟他還是要吃大餐的。
要不是他直接下河不好找那“河神”的蹤跡,他早就一個人跳進去,哪還用的著這麼麻煩。
女子抿唇思考了片刻,最後點頭道:“好。”
“謝謝你們。”
宴卿塵勾唇笑了笑,帶著幾分邪魅之色。
隨後轉身對著身後兩個人道;“走吧。”
三人回到客棧之後,雲野還想再勸勸,但是宴卿塵油鹽不進。
阿絕心事重重的樣子跟在他的身邊,在房間練習法術的時候都跑神多次,導致無法凝聚靈力。
宴卿塵直接敲樂他的頭頂,一個爆慄。
“想什麼呢?注意力這般不集中!”
阿絕垂首,神色幽暗。
宴卿塵眯著眼,瞧著他。
像是在等著他回話。
最後阿絕緩緩抬起頭,手指不由自主的捏住了衣襬,小聲且認真的詢問道:“師父,能帶我一起去嗎?”
宴卿塵果斷拒絕:“不能。你這麼弱,跟著我,簡直是拖後腿。”
阿絕撇了撇嘴。
他才不會。
宴卿塵見人今日沒有訓練的心思,便說道:“今日不練法術了,回去好好休息。”
阿絕百般不願的轉身離開,關門時還不忘看宴卿塵一眼。
心中隱隱擔憂。
等到人走後,宴卿塵將容景言的身體從乾坤袋內放到了床上。
微微嘆息道:“你現在在哪呢?來這邊已經一個多月,但是卻未聽到關於你的半分訊息。”
他坐在床的一側。
輕聲說道:“阿淵,我想你了。”
隨後低笑一聲說道:“明日我就要穿嫁衣了。只不過我挺想看你穿著嫁衣被我娶回家的模樣。”
“嘖,等找到你,定要讓你穿著嫁衣給本大爺看!”
宴卿塵看著容景言沉睡的面容,微微勾了勾唇。
隨後又召喚出幾個小鬼,讓他們去尋找容淵的訊息。
但凡有容淵的訊息便來告訴他。
這讓他想到自己投放在白夭夭那邊的厲鬼,這麼日子過去了,還沒半點訊息傳過來。
次日清早,整個鳳陽鎮已經傳開了今日就要進行河神娶妻的祭祀活動,整個鎮子上的村民一臉喜意的站在街道兩側等著看那祭祀女子出嫁。
宴卿塵三人也早早的站在人群之間,等待時機。
雲野時不時的朝著宴卿塵看過去,臉上有些疑惑。
看一次還好,看多了就引起了宴卿塵注意。
“怎麼了?”
雲野乾笑道:“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麼?”
“一會兒你不是要替那女子出嫁嗎?怎麼不穿嫁衣啊?”
主要是宴兄弟長得這麼美,他也想看看宴兄弟穿嫁衣的模樣。
宴卿塵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阿絕抬頭看了一眼宴卿塵。
師父長得真好看,且不妖不媚。
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
想到這裡,他微微抿了抿唇,勾起了一股笑意。
隨後他微微頓住了神色,垂下眼簾,神色晦暗不清。
若說能和師父容貌一較高下,恐怕也只有他皇叔了。
隨後他微微抬頭,看向了虛空。
腦海中想到八年前大雪紛飛的冬日。
皇叔將他從死人堆里拉出來,帶著他逃離了皇宮,但是他們的蹤跡很快便被攻城計程車兵發現,為了斬草除根,他們追他和皇叔下起了追殺令!
而他和皇叔只能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雖然他年紀小但是那年的經歷卻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揮之而去的噩夢。、
先是家國破滅,自己被至親之人丟在皇宮,面臨敵人的大屠殺。
後來躲避各國追殺,與皇叔躲躲藏藏,可最後,皇叔也嫌棄他是一個累贅,將他一個人丟在那個大雪紛紛寒冷入骨的冬天。
說好只是去買一個炊餅的,可是卻再也沒有回來。
恨麼?
阿絕也時常這般問自己。
想恨,可是他沒有資格和立場去恨。
只能強制自己去慢慢釋懷。
“你在想什麼?”宴卿塵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擰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