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層一層脫掉他的嫁衣(1 / 1)
那柄藍色長劍直接將那布袋子給釘在了地上,河底頓時恢復平靜。
宴卿塵抬頭看向了水面。
只見一個藍色的身影,飄然落下,伸手攔腰接住了他的身子。
步伐穩健的落在地上。
來人眉目深邃,身姿挺拔修長。
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仙氣。
“阿淵!”宴卿塵臉上帶著一股欣喜之色。
本來還在發愁去哪裡找容淵,沒想到他竟自己出現了!
容淵看著面前眉目張揚的少年,嘴角漏出一股笑意。
隨後站直了身子,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辛苦了。”
容淵又道:“不過,我們等會聊。”
然後轉身,眼神一寒。
眉目中哪裡還有剛剛的溫柔之色,伸手將天命召回手中。
直接欺身而上!
手中的藍色長劍直至蠃魚的致命點。
而蠃魚心中一緊,來者的氣息太過恐怖!
他想要再次用布袋攻擊,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布袋已經被天命戳了一個大窟窿,已經不能用!
於是,他轉身驚恐的想要逃離。
但是他一旦被盯上,哪裡還有逃跑的機會!
只是轉身的瞬間,長劍直接插入他的魚腹,手腕一轉,將內丹給帶了出來,落在了掌心。
蠃魚整個人苟延殘喘的砸落在地面。
整治完那些兵將的厲鬼冤魂,則是直接圍攻上來,對著蠃魚的屍體一陣撕扯。
看的宴卿塵有幾分心疼。
可惜了。
這肉身他不能吞了。
很快,蠃魚只剩下一副骨架。
容淵走到宴卿塵面前,將手上的內丹交給他。
“你的。”
宴卿塵直接接了過來,抬手扔進嘴裡吞了進去。
周身的靈力不斷地運轉著,吸收著吞進去的那顆內丹。
“這一趟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隨後他欺身向前,微微仰頭盯著容淵完美無瑕的臉,微微勾唇道:
“當然,最大的收穫是你。”
容淵垂眸看著面前少年這一身明豔動人的紅嫁衣,眼神像是湧起了一陣波浪,久久不能平靜。
他太想太想讓宴卿塵穿著這樣的嫁衣嫁給自己。
想了上萬年。
沒想到,久別重逢後,他會給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讓他恨不得,直接將人摟在懷裡,將這一身嫁衣,一層一層的脫下來。
他微微滾動了一下喉結,移開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周圍的厲鬼。
這些也都是這百年來被迫害的女子,她們是何其的無辜,收服不如將他們給超度。
隨後二人施法將這些厲鬼給超度之後才從河底出來。
臨走之前,宴卿塵覺得自己腳底下有個什麼,於是移開腳步低頭一看,眼睛猛然一亮,然後將那東西吸入手中,藏進衣袖裡。
出來之後,宴卿塵發現這個河流並不是鳳陽鎮的城央河,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
只是容淵知道,他就是從這邊進入湖底的。
這裡是離鳳陽鎮幾十裡之外的一個湖泊,往北走幾公里,就是白崖鎮。
於是兩人並行朝著白崖鎮走過去,途中,宴卿塵詢問容淵是怎麼到達千年前的。
容淵淡聲說道:“那日我被捲入時空隧道之後,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之後,便已經寄宿在這個身體上。當時天命劍就在我身邊。”
宴卿塵追問道:“你是何時過來的?”
容淵道:“約是一個月前,我醒來的時候這個身體被壓在泥石流之下,隨後我破開泥石流離開。”
聽到這話,宴卿塵微微一挑眉。
這場景有點熟悉啊。
當初聽客棧那群人閒聊,沈家小姐和流浪漢私奔,好像是被泥石流給砸死的吧?
難不成阿淵如今用的這具身體就是流浪漢的身體?
不得不說這流浪漢的面容和阿淵原本的面容出奇的相似。
這倒也怪不得那沈家小姐不顧一切和流浪漢私奔,
畢竟他家阿淵這麼美,怎麼也值得讓人生死相許。
宴卿塵伸手挑開了一旁的樹枝,雙手背後,腳步從容。
“阿淵,想必你剛剛也發現那蠃魚身上有魔氣,我想這幕後之人在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容淵點頭道:“應當如此。”
宴卿塵繼續說道:“我們在現代對此事毫無頭緒,現在還有一些時間,不如著手調查一番。我已經讓厲鬼緊跟白夭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容淵疑惑道:“白夭夭?”
宴卿塵解釋道:“就是在老宅對你圖謀不軌的狐狸精,他和混沌是一夥的。應當和幕後之人有關。”
“不久前幫助了一個小狐狸,見到了白夭夭,索性就派厲鬼跟著。希望能夠發現點什麼。”
“不然這敵在暗,我在明的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容淵道:“好。”
宴卿塵又說道:“而且我發現,這些被魔化的山海獸,起初身上沒有一絲的魔氣,都像是被瞬間激發一樣。”
容淵擰眉道:“是魔種。”
“魔種?”
容淵道:“曾是魔界生長的一種魔植的種子,吞食可強化魔族身體,種在人妖等身體內,起初並無任何異樣,但是被宿體激發之後,可促使他瞬間魔化,並且強化身體。”
‘原來如此,怪不得起初我未發現異常。’隨後他皺眉道:“如你所說,這魔植還真是一種威脅。”
容淵道:“百萬年前,這魔植被一位上神發現,直接放火燒得一乾二淨。”
“不可能啊,若是燒得一乾二淨,現在又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容淵心中也未想通。
當初他也是親自去探查過的。
那魔植確實是被燒得一乾二淨,如今又怎麼會出現?
難不成當初有魔族私藏了種子?
宴卿塵道:“算了,早晚會查出一個結果的,我們不聊這個。”
隨後他微微一彎腰,低頭錯過了一旁的樹葉,腳步帶著幾分愉快之色。
“對了,那日你被捲入時空裂縫之後,我恢復了記憶。”
容淵腳步一頓,神情微微一凝。
語氣似乎並沒有開心的神色。
“你恢復記憶了?”
宴卿塵沒有發現容淵的異樣,應道:“沒錯。”
聽到這話容淵眉頭鎖的更深了,隨後伸手想要探一下他的脈搏。
宴卿塵隨他去了。
自顧自的說道:“只是可惜了,只是夢到了我化為人形的那一天。”
容淵也鬆開了自己的手,眉頭疏散開來。
“沒事,不急。”
宴卿塵帶著一股俏皮的意味冷哼一聲,道:
“那不行,我十分好奇我們之前的故事。”
容淵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並肩一同超前,靜謐的陽光灑落在二人的肩頭。落下斑駁的光芒。
遠遠的傳來宴卿塵帶著疑惑的聲音:“不對啊,我怎麼覺得你不想讓我恢復記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