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正式對決(1 / 1)
第431章正式對決
現場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西域交易會主事和柳元的手掌上,甚至有人還開了盤,以高賠率下注,瞬間買定離手。
一時間,這場賭注不再是柳元和主事兩個人,而是參與了開盤的所有人。
但其實這就屬於資訊差了,以高賠率開盤的人掌握了這個資訊差,他知道柳元和西域交易會主事的較量,不僅僅是能不能拿起手掌上的鼻菸壺,而是關於氣的較量。
但兩個人誰的氣更渾厚一些,更厲害一些就需要更強的人才能看出來,這又是一波資訊差。
所以想要在陰陽一條街賺錢,那說白了就是要利用資訊差,否則還不如去工地上幹一天結一天都是體力活,大家公平競爭,誰也不虛誰。
“你可準備好了?”
走到柳元跟前之後,主事開口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旦我把他拿起來,你輸掉的不僅僅是這件寶貝,還有你在眾人眼裡的形象。”
柳元笑了笑,這樣的話他聽得多了,但並沒有能夠撼動他。
“你說錯了吧,主事大人。”柳元在這裡似笑非笑地回道:“你覺得論起形象使我的個人形象更重要,還是你所代表的西域交易會形象更重要?再說了,這場賭局不是你要先開始的嗎?我只是讓你加了點賭注而已,怎麼現在要我先後悔,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說完柳元還帶有侵略性的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對這主事的位置還是蠻感興趣的,以普通人的視角參加拍賣會和以主事的視角參加拍賣會,我還不知道這裡面的區別是什麼,但我想這一次我就知道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見主事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和柳元說上的話,但兩人說的話又只有兩人能夠聽見,別人都聽不見,所以紛紛猜測起來。
“你們說這倆人在說什麼呀?搞得都聽不清楚,好歹也讓我們聽聽呀。”
“你呀就是不懂肯定是在商量啊,我覺得吧,這就是一場作秀,是西域交易會給自己擺譜的,到最後肯定是這小子狠狠被收拾一場,否則你想啊,哪個人能把魏隊長都給收拾了呀?”
“說是做事的那位兄弟,你格局屬實是小的,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西域交易會在陰陽一條街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主兒,就他們還想作秀,能騙過我們的眼睛不成?”
一時之間場下竟比場上還要熱鬧,眾人紛紛猜測柳元是不是和西域交易會有什麼關係,又或者這是不是一場作秀,但也有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而剛才和柳園針鋒相對的老七並沒有離場,他站在最前排看著柳原和西域交易會主事的這場對決,或者更確切的說,應該說是賭注。
但這時候他心裡的想法也開始慢慢的複雜起來,畢竟剛才柳元和劉隊長髮生爭執之前,他和柳元的矛盾是最深的,而且藉助自己在陰陽一條街的影響力,把柳元貶低的什麼都不是,還瘋狂嘲諷他手裡的鼻菸壺,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罷了。
但現在事情卻發生了反轉,就是這麼一個他認為不值錢的玩意兒,卻引起了西域交易會的注意,要知道大家都是來排隊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交易會去鑑定的,還從來沒見過交易會的人對誰手裡的寶貝如此的看重過,甚至不惜拿主事的位置資格來做賭注的。
這即使不是天方夜譚,也足以成為茶餘飯後的閒談之資了。
“那你可能就要在跟頭了。”
畫面回到柳元和主事兩人身上。
主事被柳元那麼嘲諷一次過後,也不再好言好語,直接把手放在了鼻菸壺上,緊緊地握住了。
按常理來說,拿起一個這麼小的物件很簡單,可一旦這個物品被灌注了古武者的氣,那就很難了。
要想拿起來,就必須用相同的氣先灌注進去,然後將那股氣給擊潰,最後沒有了氣的保護,這鼻菸壺也就成了一個普通的物件,任誰都能夠拿起來。
所以可以理解為在這一環節看的並不是鑑寶能力,而是個人的修為。
主事在西域交易會的職責雖然是鑑寶,但也稍微修煉過一段時間,對於那個世界自然是充滿了無限嚮往。
所以,當察覺到柳元的鼻菸壺上有一股不明氣體的時候,他那個好勝的心就被啟用了。
無論是不是柳元操縱的至少這件寶貝有研究的價值,而如果是有源操作的話,那麼柳元本身也將具有很大的價值。
這些都不是一場賭注能夠代表的,所以在這場賭局的背後隱藏了太多彎彎繞繞,這才是真正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可當主事嘗試把自己的氣灌注到鼻菸壺當中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將自己的氣灌注到鼻菸壺裡當中。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有如下幾種可能。
一來是這東西比較邪門,裡面肯定有某種防護,所以一般人無法將氣灌注進去。
二來是裡面已經有一股氣了,而這股氣比他的氣要強很多,所以他無法將氣灌注進去。
這麼一想過後,主事又開始打量起柳元來。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自己的修行雖然很弱,但看柳元則根本不像是一個1修行之人,倒像是練過兩年外家功夫的那種練家子。
但外家功夫在內家功夫面前,同等級情況下,則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麼一想,主事心裡就更加好奇了。
他不僅好奇柳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更好奇柳元的來頭。
如果可以的話,能夠拉攏這樣一個人加入西域交易會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最後,主事還要再嘗試一把。
他提起自己所有的力量,準備一鼓作氣,直接將這瓶子給拿起來,哪怕是拼的玉碎,也不能給西域交易會丟人。
但最終,主事還是失敗了。
他已經把自己全部的氣都灌注進去了,可是這小小的瓶子彷彿有千斤重,又彷彿已經跟柳元的手連在一起,他分毫撼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