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自相殘殺(1 / 1)
第一百三十八章自相殘殺
高雄冷哼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有能耐的嗎,這麼快就跟方安心搞上了!”
葉晨冷笑一聲,道:“如何?有意見?”
說著還故意在方安心臉上親口,發出“啵”的聲音,把吃不到葡萄的這些人給氣了個半死。
景山怒吼一聲:“少得意了!我不揍死你!”
說話間,提起拳頭就要朝葉晨的方向轟去。
葉晨卻突然開口道:“等等,你剛才好像對你的一身肌肉很滿意,在我面前顯擺來顯擺去的。這麼說起來的話,你是不是力氣很大?”
羊景山見對方突然叫停,還以為這人要說些什麼,聞言點頭得意道:“那是自然,不信你出門打聽打聽,清江市誰不知道我景山的名聲?”
“口說無憑,你得證明一下才相信。”
“這要老子怎麼證明?”
葉晨指著一塊巨大無比的石道:“看見這石頭沒?你要是能舉起來,我就承認你力氣大!否則我只你是在吹牛!”
一旁張順等的不耐煩了,出喊道:“景山,少跟他磨磨唧唧的,直接把他揍趴下!”
然而被質疑了“吹牛”的景山卻突然眼睛瞪,怒道:“好小子,既然你不信,爺爺我就讓你開開眼。”
說著,景山便走到那塊石墩前,摩拳擦掌,紮了個馬步,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將這個石墩給抱了來!
這一幕贏得了虎頭隊成員的一致好評,這石墩少說也有幾百斤,景山能舉起來足以讓他們心服口服,果然不愧是天生神力。
景山對此也很是得意,將石墩扔下,得瑟的朝葉晨看去,道:“看見了吧?老子的名聲可不是白叫的!”
誰知葉晨一直都在專心致志的跟方安心在說悄悄話,壓根就沒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不好意思,剛才沒看清楚,你要不再來一次?”
景山怒道:“你他孃的,是不是在耍老子?”
“恭喜你,答對了,真聰明!”
那景山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也是漲紅了臉,鬼叫著提起拳頭朝葉晨砸去!
葉晨眼神一厲,也沒了跟對方玩鬧的心思,一記飛踢朝對方肚子上踹去,那景山連他衣服都沒摸到,便如斷了線風箏一般,急急倒飛而出。
從始至終,葉晨只一腳就將人給踢飛,整個過程連半分鐘都沒用到!這下虎頭隊的那些成員都傻臉了,一臉懵逼的看著葉晨,眼珠子差點沒給瞪出來。
景山在他們虎頭隊乃是當之無愧的悍將,尋常一打五都不是問題,但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是連一腳之力都抵抗不住!這小子也太妖孽了吧。
高雄見狀,心下也是一驚,他在來之前,可謂是躊躇滿志勢在必得,但是現在見葉晨,竟然一腳就把他手下的得力悍將給撂倒,心裡也不由得開始打起鼓來。
張順復仇心切,在一旁唆使:“高老哥,這種時候,就別講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了!讓弟兄們一起上吧”!
高雄聞言遲疑一下,隨後咬牙,跟身後手下揮手道:“兄弟們,都給我上!”
那些虎頭隊的成員,聞言一個也都熱血沸騰起來,摩拳擦掌的朝葉晨撲了上去。
在他們看來,一對一單挑不,但是他們人多啊!一人一拳頭都能把人給砸死了,難不成還怕這一個小子嗎?
葉晨冷笑一聲,將方安心攬身後,隨後腳下生風,身形猶如鬼魅般,穿梭在那些虎頭隊的成員之中拳腳交替,人群中不斷的響起慘叫聲。不過片刻功夫,這些人便都在地上,再也沒有能力站起身了。
高雄在後方瞠目結舌的看這一幕,心裡簡直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原本想著自己帶來的人多就能佔據優勢,誰曾想這廝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簡直不是人!這上哪兒說理去?
葉晨緩步走到高雄面前,見對方嚇得哆哆嗦嗦,目光躲閃著不敢跟他對視,當下冷笑出聲,道:“高雄,今天你的運氣比較好,趕上我心情很好的時候,所以我就發發善心,不揍你了!”
“真的假的?”
高雄原本都已經準備好要接受對方毒打的準備了,沒想給他來一句不揍他了,峰迴路轉柳暗花明,頓時欣喜非常的問道。
葉晨道:“我葉晨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難道還會在這種事情上不成?”
高雄聞言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了,連頭哈腰的笑道:“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我不揍你了,你跟這個人互相扇對方五十個巴掌,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高雄一聽這話,在心裡將葉晨罵了個狗血噴頭,心道這小子可真陰損,竟然能想出這麼一個陰險方式,讓他們自相殘殺!
葉晨見高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遲遲不動手,冷哼道:“難道你是準備讓我來嗎?”
高雄聞言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哆嗦,葉晨的厲害,他可是領教過的,要是讓對方扇他幾十個耳光,小命都沒了。
現在的他也是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該抱有這麼大的自信,你說你沒事招惹葉晨幹什麼?這不是明擺找虐嗎?
張順整個人也都傻臉了,站在原地不知該何是好,打肯定是打不過的,這邊十來號人都沒能打得過,就更不要說他們倆了。
“啪!啪!”
葉晨見這兩個人一直在那兒磨唧唧的,當下也等的很是不耐煩,揚手朝這兩人臉上各自抽了兩巴掌。
“剩下的四十九下還需不需我親自動手了?”葉晨冷聲道。
高雄和張順兩人捱了這兩掌,差點沒給直接抽昏過去,腦子嗡嗡亂響,鼻血順著就流了下來。
就這葉晨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能直接能將兩人命都抽沒了。
高雄對葉晨簡直恨之入骨,恨不能將這人的皮給扒了,挫骨揚灰才解氣,要知道,在此之前,虎頭隊乃是他們清江市最大的臺柱子,他高雄更是走到哪兒橫到哪兒的存在,何曾被人虐成這樣過?
接連兩次都折在葉晨頭上,這讓他以後如何能在清江市站得住腳?以後還怎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