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優越感(1 / 1)
這話一出馬上引來眾人圍觀,當看到說這話的人是楊楚河,這些圍觀的眾人臉上露出戲謔的冷笑。
混跡上層圈子的人幾乎都聽過楊楚河的手段,這人極度霸道,他看中的東西不管屬不屬於他都不準別人碰。
之前還有過強行霸佔朋友新婚妻子事件,最後藉助父親的權力強行將事件壓制下來。
龍魂緩緩抬起眼角,看著一臉囂張的楊楚河平靜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羞辱人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對我出言不遜。”
什麼?你說什麼?
楊楚河故意將身子湊近,還擺出一個聽不懂的神色。
這一舉動,頓時引來一陣鬨笑。
若是龍魂是個有實力的人,說出這話或許有點信服力。
但龍魂一身普通衣服加上那髒兮兮的鞋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餓好幾天的農民工。
一個農民工竟然說楊楚河羞辱他,是件很危險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楊楚河這種身份即便是將他碾壓十遍,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偌大的北州死一隻螞蟻誰會在乎。
啪….
龍魂懶得跟這種廢物囉嗦,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Y的給你警告了你還湊過來,真以為我說的話是開玩笑的?”
楊楚河懵了,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誰會想到龍魂膽子這麼肥,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徵兆都沒有。
“你打我?”
楊楚河雙眼佈滿血絲,五官也隨著他的怒意而變的扭曲。
在北州活了二十多個年頭,他還是頭一次嚐到被人抽耳光的滋味。
“打你怎麼了?”
龍魂反問,那淡定的神色,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好,很好!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動手打我,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楊楚河轉過頭朝著身後的保鏢說道:“哪隻手打的弄斷哪隻手,記住了,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昏死過去。”
“老子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痛苦。”
楊楚河舔著乾裂的嘴唇,每一個字吐出,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兩名保鏢都是藉助父親的關係,從部隊退役的頂尖高手中弄來的。
他自信兩人同時出手,收拾一個廢物,絕對是綽綽有餘。
圍觀眾人聽到打架了,都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但兩名保鏢並沒有動手,甚至都沒有丁點反應。
嗯…
眾人不由疑惑,這些人不是楊楚河的保鏢嗎,怎麼會不聽命令?
楊楚河見到兩人沒有動靜頓時大怒。
“你們兩條狗怎麼回事,老子讓你動手廢了他,你們沒有聽到嗎?”
“楊先生請注意你的口氣,我們是奉上級命令過來保護你,並不是過來給你充當打手。”左邊的漢子冷冷說道。
楊楚河的做法兩人早就看不慣,但迫於上級的命令,兩人也沒有發作。
“什麼意思,不聽我的命令,你們還想不想升職?”
“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隨時能夠讓你們滾蛋信不信?”楊楚河黑著臉威脅道。
“去尼瑪的,老子早看你不爽了,不幹就不幹。”
“要不是你有個有權有勢的老子,你這種傻逼活不過三天。”
左邊的漢子直接甩臉,轉身就走。
“媽的打電話跟你老子說吧,老子我也不幹了。”右邊的漢子也跟著走人。
他們是軍人有自己的信仰,如果信仰被權力侵蝕,作為軍人能夠做的就是抗衡。
“好,你們給老子等著。”
楊楚河冷冷威脅一句,目光轉到旁邊的夥伴等人。
“一起動手收拾這個廢物。”
隨著他的話落下,幾名富二代立刻衝了過去。
啪啪啪…
龍魂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幾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些富二代養尊處優慣了,耍嘴皮子或許有點能耐,但打架,他們在龍魂眼中連渣都算不上。
不到一分鐘,衝過來的幾名富二代,就東倒西歪的躺在地面哀嚎。
“還有沒有人,沒有人就輪到你了。”
龍魂盯著楊楚河聲音很平靜,但落在楊楚河的耳中,卻讓他不寒而慄。
“你想要幹什麼,還敢對我動手?”
“你知道我爸是幹什麼的嗎,如果我打電話通知他,你會死的很慘。”
楊楚河儘管很害怕,但想到背後的父親,他仍然囂張。
父親在北州的權力僅次於幾人,如果動用一點,隨時能夠將龍魂這種人滅十幾遍。
這就是他囂張的資本,也是他囂張的底氣。
“趕緊打電話讓你爸過來,如果他不過來,我只好廢了你。”龍魂淡淡道。
閆竹山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稱呼一句龍先生,區區一個楊文泰,他還不放在眼裡。
楊楚河有些害怕,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楊文泰的電話。
兩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楊楚河整張臉就扭曲成一團,接著慘叫起來。
龍魂握住楊楚河的手慢慢的扭轉過來,那骨頭咔咔咔的響聲讓在場眾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
楊楚河張著嘴淒厲的嘶吼著,那種劇痛直接讓他失禁。
“兒子,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文泰焦急的聲音。
“沒什麼大事,你兒子的手被我擰斷了,地點在天康酒店。”
龍魂的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另一邊楊文泰氣瘋了,二話不說就通知一些身邊人往天康酒店趕。
“現在楊文泰也通知了,咱們該聊一聊吃屎的事。”
“我想問問誰他媽的給你這種優越感,見到我還要喂屎?”
“建議你思考清楚再回答,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答案不滿意會是什麼後果。”
龍魂的聲音很輕臉色也很平靜,嘴角甚至帶著笑意,就像在做一件讓他開心而又微不足道的事情。
所有人見到這一副神色背後直冒冷汗,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招惹這煞星。
將人折磨成這樣還能夠露出微笑,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強者,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到他的情緒。
眾人更加傾向後者,畢竟龍魂剛才的出手,他們可是親眼目睹。
楊楚河根本沒法說話,想回答龍魂的問題,但一張口只剩慘叫。
“這個答案我非常不滿意。”
龍魂淡淡一笑,握住楊楚河的手再次發力。
楊楚河死死的瞪著眼珠子,冷汗在煞白的臉上狂冒。
“你…你要做什麼,楊少他父親是楊文泰,你敢把他折磨成這樣,他父親馬上過來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給他交代。”
陳志斌指著龍魂,聲音不停的顫抖。
這一次陳志斌真是怕了,如果沒有他的慫恿,就沒有這一幕發生。
現在楊楚河被龍魂廢掉一隻手,楊文泰肯定會調查。
到時候他陳志斌得跟著陪葬,甚至有可能連累陳家。
“交代?”
龍魂聞言咧起嘴笑了,笑的很平靜。
但這平靜的笑意落在眾人眼中,卻讓他們通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