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死了又與我何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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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謝雨辰有可能治好自己的弟弟,花容絕不想在這兒多待一秒。

“早知道,就讓楊誠一拳打死他算了!”

花容心裡暗恨一聲,可是看著謝雨辰那潑皮樣,最終還是無奈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治好我弟弟,這塊地心火玉,便給你了。”

“嘿嘿,還有這頓飯,也是你請!”謝雨辰眯眼一笑。

咚!

花容放下一顆靈石在桌上,哼聲道:“那你現在就隨我回府,去看看我弟弟的傷情。”

謝雨辰笑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趕緊去吧!”

“……”花容嘴角輕抽,這傢伙的心,有這麼善?分明是利字當頭的小人!

兩人前後出了客棧,就朝著花府走去。

雖然謝雨辰剛進郾城時,就被人告知‘李花不嗅’,不過,看到花容脖子下的那塊地心火玉時,謝雨辰卻改變了主意。

這地心火玉,對於常人而言,只有暖身之用,但對於他來說,卻另有大用。

風吹美人顏,清香拂後面。

謝雨辰一路跟在花容身後,發現這姑娘行走之間,步伐穩健有力,腰桿立直,一看便知,是個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的女子。

不多時,兩人到了花府門前。

有花容帶路,謝雨辰自然輕易的跟著進了去。

花府內,顯得格外的安靜,因為小少爺的傷勢,令得花家主人們,心情皆是悲痛不已,誰若大聲喧譁,就可能惹來飛來之禍……

“小姐!”

花家院裡的護衛,見了花容,也只是抱拳低聲行禮。

有些護衛見了謝雨辰,倒是覺得有幾分臉熟,卻不記得在哪兒見過了。

謝雨辰自然沒有和這些小護衛計較的意思,只是隨著花容一路到了花俊的臥房外。

隱隱間,臥房內,傳來一女子嚶嚶的悲泣之聲。

“二孃,我找到一個人,他興許可以治療小弟。”花容在門外,恭聲說道。

屋內哭聲稍停,過了一會,卻聽見冷聲傳來:“花容,你爹又不在這裡,還裝什麼好心。若是你隨便拉個人來,就能治好俊兒,你爹還用去百仙門求救嗎?”

花容秀眉微蹙,眼裡多少有些生氣的意思,可是為了花俊,她還是忍聲說道:“二孃,我知你對我有些芥蒂,可是如今小弟危急,你何不讓我請來的人看一看。”

“他看了,若是治不好,便也罷了。”

“看什麼看啊,不看了。”花容剛說完,謝雨辰就撇撇嘴道,“要不是你非得死皮賴臉的求著我,我才懶得跑一趟呢!”

花容眼神微變,剛要制止謝雨辰繼續說話,謝雨辰卻又是朝著屋內冷笑道:“又不是我弟弟,死了又與我何干?對不起,本少不浪費這個時間陪你候在門外了!”

說完,謝雨辰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花容臉色鐵青怒喝道。

謝雨辰腳步一頓,回頭冷笑道:“人家根本不領你的好意,你又何必熱臉去貼那冷屁股?這自家親孃都不惜顧她兒子的小命,你還這麼爭取做什麼?”

花容臉皮抽顫,咬牙道:“可小俊畢竟是我弟弟!我豈能不管!”

“你當他是弟弟,他未必當你是姐姐啊!那屋子裡的老孃們,估計也沒當你是女兒吧?”謝雨辰不屑說道。

呼啦!

臥室門被開啟,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俏婦人,眼神憤怒的走出來。

“我當是何人在此胡說,原來卻是一個毛頭小子!”

中年俏婦人一見謝雨辰那般年輕,不由冷怒一笑:“花容,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嗎?”

“二孃,此人雖然出言不遜,但看其談吐不俗,應該是有真本事的人……”花容趕緊解釋。

“談吐?”中年俏婦人眼中不屑之意更濃,“你說他談吐不俗,是指的他方才罵我的那番話嗎?”

“……”花容臉色更加難看,一時語塞。

謝雨辰是有些冒犯無禮,可是這二孃又何嘗客氣過了?

謝雨辰畢竟是她帶進來給花俊治療傷勢的,所以此時,她還是有些維護的。

謝雨辰斜眼瞄了一眼中年俏婦,冷笑道:“我既敢來,那自然是有一些把握的。即便不能救命,延長他的救命時間,還是可以做到的。”

“倘若夫人覺得我在胡吹,讓我離開便是。”

“有時候哭聲再大,卻也不過是假作悲傷。明明有希望可以救治,卻偏偏因為置氣之故,錯失了你兒子的救命機會,這就可惜更可悲了。”

若不是為了那地心火玉,謝雨辰豈會跟這老孃們說這麼多廢話?

中年俏婦眼眸微眯,看著謝雨辰那自信又張狂的口氣,心中反而高看了一眼謝雨辰。

“你當真有辦法救治俊兒?”中年俏婦皺眉問道。

“尚未查診,我又豈能妄斷?不過,類似令郎的狀況,我也曾遇見過。就是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需得看了以後,我才能告知夫人。”謝雨辰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請先生進去看看吧。倘若能治,我花府必定把先生視為貴客恩人!”中年俏婦眼神微閃的說道。

謝雨辰眯眼笑問道:“那若是不能治呢?”

中年俏婦淡淡道:“自然讓你哪來的,回哪去了。”

謝雨辰撇撇嘴,自然不信這二夫人會如此好說話。若是他治不好花俊,只怕也出不了這花府了。

“我們快進去看看吧!”花容見二夫人好不容易答應了,不敢遲疑,恐怕再生了變故,催著謝雨辰說道。

謝雨辰也沒多話,跟著花容、二夫人,就進了臥房。

床榻之上,一名年紀和謝雨辰相仿的青年,渾身紫紅的躺在床上,僅有腰間一條遮羞布遮蓋著身體。

謝雨辰一見青年這般模樣,眉頭便是微挑。

“好烈的毒火屬性!”謝雨辰驚呼一聲,在床邊上坐下來,連忙抓起花俊的手腕來探查。

花俊的手腕,極為燙熱,宛如烙鐵一般,而且,診斷之下,謝雨辰發現他體內的靈力,已經狂暴到了極點,隨時都有可能爆脈而出!

就這樣的情況,還找什麼冰脈花啊,乾脆等死得了……

“先……先生,我兒怎樣?”二夫人這時候也關心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病子床前,她所有的戾氣都收斂了起來,只剩下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關心。

“唉,難啊……”

謝雨辰鬆開手掌,一聲長嘆:“若是早三個時辰遇到我,救他不難!只可惜太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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