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授獎大典,當眾打臉?(1 / 1)
謝雨辰訝然,沒想到鍾覆海會忽然問他這個來。
他微作沉吟,便是笑道:“展露鋒芒不難,有點實力就能做到。但是內斂鋒芒,卻很難做到完美的控制。”
“鍾姑娘劍術卓絕,但是在軍中待久了,心性間,也狠戾了不少,是以劍招過於兇猛霸道。”
“以內斂劍氣的手法練劍,不僅可以抑制住她內心的狂暴殺意,更能鍛鍊她對劍氣的控制力。”
謝雨辰這一分析,鍾覆海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沒錯,我讓思兒如此練劍,正是這般用意。”
“我這後院練武場,名為問武場。在此中學武修煉,需知道為何而武,武為何練!”
“武乃止戈之意,非是殺戮縱性,塗炭生靈。有時殺戮,乃是無奈,但常性之下,心態需要保持平和。若是戾氣過剩,反而容易走了偏道。”
“軍中不少天賦卓絕之軍士,可惜,未能悟通此理,沉浸在狂暴的殺戮之中,久而久之,心性沉淪,最終成就有限。”
“本將聽聞你第一次進入獵殺場,便斬殺一百九十七人,心中本是為你有些擔憂,但如今見你眉眼清澈,想來並沒有受到殺戮的影響。”
鍾覆海輕笑著,走到一邊的石桌旁,笑道:“都坐下吧!”
眾人依言,圍桌而坐。
“謝雨辰,你有沒有想過拋卻你的宗主身份,正式加入我們赤血軍?以你的資質,問鼎神將身份,可是有很大可能的。”一坐下,鍾思便是妙目微閃的問道。
蘇騰、費冷彤二人,聞言皆是無奈一笑。
這個問題,他們來的時候,剛剛問過謝雨辰。
“思兒,不得無禮。”鍾覆海眉頭一皺,輕斥了一聲鍾思。
鍾思對著自己的父親,吐了吐舌頭,她這不是想要替軍中拉攏一個人才麼。
廖蠻和畫染墨則是齊齊一愣。
“你不是正規軍士?”
“你這麼年輕,還是個宗主?”
對於二人的愕然發問,謝雨辰摸了摸鼻子,輕笑拱手道:“嗯,我不是正規軍士,而是郾城月劍峰的宗主。”
“不過,軍中給我進入龍骨山特訓的名額,這份恩情,雨辰定會銘記在心。”
他如此回答,也算是回絕了鍾思的建議。
“哼,不知好歹。”鍾思有些不樂意的哼了一聲。
在她看來,沒有什麼地方,比赤血軍營更好了。
要資源有資源,要歷練有歷練的,更有遠大前景在等著謝雨辰,哪一點比不上那只有十幾個人的小宗門?
鍾覆海無奈輕瞪了一眼鍾思,微笑道:“人各有志,怎能勉強?”
“何況,他身為宗主,拋下一宗,也的確不合適。”
“反正他那宗門人數也不多啊,乾脆全加入我們赤血軍好了。”鍾思道。
謝雨辰笑道:“月劍峰人數雖少,但也是我母親的心血凝聚,就請鍾姑娘不要難為我了。”
鍾覆海笑道:“思兒只是異想天開的建議,你不要在意就是。”
“謝雨辰,此番本將見你,主要三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就是見見你這個在軍中被傳的很是妖孽的小天才。”
“第二個目的,就是近在眼前的授獎大典,本將對你有些囑咐。”
謝雨辰訝然,授獎大典自己領了神兵,不就完事了嗎?還要囑咐啥?
鍾覆海眼眸微眯起來,低沉道:“近些年來,王都對我們四靈域的神將府,都頗為猜忌,有些不夠信任。”
“這王都特使的到來,在某些方面,可能會存在一些刁難和打壓。本將不想與之發生不愉快,所以希望你們四人,都能夠把一身傲氣,收斂起來。”
廖蠻聞言,不由怒哼道:“神將大人,這憑啥?王都能夠安然,都是我們四靈域將之鞏固在大夏中心地帶。”
“如若沒有我們四靈域戍邊震懾,王都能夠安享太平?他們憑啥還對我們進行猜忌?”
“哼,莫不是十七年前那事,讓某些人自己心裡不安定了吧!”
鍾覆海臉色一沉,低沉道:“廖蠻,不得胡言!”
畫染墨和鍾思二人,都是不言語,但臉色也都有些不好看。
畢竟,誰也不想任由著,被別人打壓。
謝雨辰雖然對當年之事,不太清楚,如今卻也多少知道了些。
十七年前,便是洛劍心懷上謝雨辰的時候。
而那時候,月荒尊聯合帝衛軍,弒兄奪位!
謝雷天親手斬了謝雨辰外公的項上人頭!
導致,謝雷天和洛劍心二人感情崩裂,尚未出世的謝雨辰,也與洛劍心一起,流落郾城。
廖蠻雖然平日蠻橫霸道,但在鍾覆海面前,卻不敢有脾氣,被訓斥之後,便氣鼓著腮幫子,不再多言了。
“王都特使,此番前來,隨從他一起來的人,還有龍骨山特訓之中帝衛軍的前四名。”鍾覆海眼眸微眯的說道,“這其中用意,本將多半能夠猜到。”
“授獎大典之上,你們除了要接受軍營之中將士的挑戰,這四人,恐怕也會向你們發起挑戰!以顯示帝衛軍的實力!當眾,對我們赤血軍進行震懾!”
謝雨辰雙眉一挑!
這王都之人,是要把授獎大典,變成當眾打臉?
鍾覆海的意思,這也要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鍾思還想讓他正式加入赤血軍?
謝雨辰心裡不由冷哼,他可受不了這窩囊氣!
誰想當眾打他的臉,他只會當眾擰斷對手的脖子!
憋著受氣,可不是他的風格!
“父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一定全力以赴!哼!”鍾思哼聲道,臉色一片陰寒,“赤血軍的威嚴,我不容許任何人前來踐踏,哪怕是王都之人!”
“是啊,神將大人,即便我們要忍讓,但是若真的要比試,咱們也不能落了赤血軍的威風!”蘇騰也是低沉道。
他們都是把赤血軍看做家一般,絕對不容許山高水遠的王都之人,跑來自家地兒,囂張踐踏幾腳!
鍾覆海虛眯笑道:“瞧你們這麼義憤填膺的樣子,難道我鍾覆海是哪種任人欺負的角色嗎?”
“禮數上,要周全。言語上,要恭敬。”
“但比鬥上……”
“你們不需要半分留手!”
“只有禮數全了,言語恭敬了,把他們打了,才能讓人挑不出詬病來。”
“讓你們四人來,本將就是要告訴你們,給我帶著笑臉去戰鬥,把心裡那股狠勁,都像思兒練劍時把劍氣收起來一樣,直到攻擊的時候,方才迅猛一擊,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