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放棄參與?(1 / 1)
“答……答應了?”
臺下,鍾思的下巴,差點震驚掉了!
如此妖孽的天才,竟然答應了追隨謝雨辰?
就算不跟著這傢伙,以銀髮青年的天賦和修習的劍法,他的成就也不會差啊,為什麼會選擇答應?
鍾思實在不解!
但是謝雨辰卻能明白。
這是一個劍痴!
只有劍痴,才能在如此年紀,將銀雷劍意悟到這種程度!
所以,只要令他折服了,謝雨辰料定他會答應下來!
因為任何一個劍痴,都無法抑制體內那顆對強大劍意追求的狂熱之心!
謝雨辰一笑:“如此,甚好,相信你不會失望的。”
“還有,一碼歸一碼,這一戰應該算我贏了,所以你的千年寒玄玉,還是要給我一塊的。”
銀髮青年沒有多話,直接甩手一扔,將一塊巴掌大小,通體雪白晶瑩的玉塊,丟給謝雨辰。
謝雨辰接手過來,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寒氣,襲入體內,但很快就被他的火焰之力化解了。
千年寒玄玉,普通人只要觸控一下,就會立即周身結冰,被寒氣活活凍死!
謝雨辰將千年寒玄玉收起來,便是笑道:“那你這個戰臺,還要繼續下去嗎?”
“你在赤血軍中,我無法跟隨進入。我就在這天琅城內以戰悟道,所以這個戰臺,還是要繼續的。你若要找我,來此便行。”銀髮青年道。
謝雨辰剛要點頭,鍾思就衝上了戰臺,輕笑道:“怎麼不能跟隨進入啊,你也可以加入赤血軍啊!你不是喜歡打架嗎?赤血軍中,你還愁沒架打?”
銀髮青年皺眉道:“我不想進入軍營。”
鍾思一愣,道:“為什麼?”
銀髮青年卻是盤膝坐了下來,雙目微閉。
“哼!”鍾思氣得跺腳,這銀髮青年都追隨謝雨辰了,居然還這麼拽!
在天琅城內,她還沒遇到過一個她問話,對方敢不理會的人。
不過,她也知道,像銀髮青年這樣的人,心裡有屬於他自己的傲性。
他若不願,強求無用。
就像謝雨辰一樣。
他們本身的妖孽天賦,就是傲氣的資本!
謝雨辰笑道:“鍾姑娘,人各有志,我們走吧!”
鍾思苦笑著點了點頭,和謝雨辰一道離開戰臺。
走在回去神將府的路上,鍾思不時偷看著謝雨辰。
謝雨辰瞥了她一眼,笑道:“我臉上有花嗎?”
鍾思翻了翻白眼,道:“你臉上要是有花,我早就笑出來的。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看出那個銀髮青年的劍道的。甚至,你收服了他,卻連他的名字都不問。”
謝雨辰淡笑道,“名字遲早會知道,何必急著問。”
“至於我瞭解他的劍道,那是因為……我忽悠他呢!”
“忽……忽悠?”鍾思瞪大了眼睛。
“我看你是忽悠我吧!”鍾思翻了翻白眼,她才不信謝雨辰的鬼話。
如果真是忽悠的話,怎麼可能忽悠的那麼準?銀髮青年也不是白痴,怎會那般信服!
她知道,謝雨辰是不想和她說明原因。
“哎,你不是用槍的嗎?怎麼對劍道也很瞭解的樣子?要不,你指點指點我啊!”鍾思很虛心的說道。
要是別人,她絕對用不上指點二字。
但她相信,謝雨辰絕對有這等資格。
謝雨辰笑道:“你可是鍾神將的女兒,哪裡需要我來指點你?再說了,我從來只會指點追隨我的人,難不成你也想要追隨我嗎?”
鍾思一愣,吧唧著嘴哼聲道:“那可不成。我是要把終生都奉獻給軍營的人。你又志不在軍中,遲早會離開的。”
謝雨辰點頭笑道:“嗯,那是肯定的。所以,你的劍道,還是自己好好去悟吧。你作為神將之女,我也不敢胡亂指點,這不是讓旁人笑話神將大人嗎?”
“不想指點直接說,切,少說這些官方的推辭。”鍾思對著謝雨辰狠狠豎了一根中指。
謝雨辰嘴角抽了抽,居然被一個女人豎了中指……還能不能淑女點了!
兩人回到神將府後,鍾思直接領著謝雨辰,去了鍾覆海的書房。
“父親,謝雨辰來了。”
書房外,鍾思恭聲道。
鍾覆海的笑聲,從書房之中傳來:“嗯,你們進來吧!”
二人聞言,便是推開了書房的門。
鍾覆海正手握著一支粗大的毛筆,在書桌上書寫著什麼。
看已經完成的半邊字形,應該是一個‘劍’字。
謝雨辰眼眸微眯著,看著鍾覆海一臉肅穆的運筆,只覺得他每一筆落下,都有一股磅礴的劍氣,宛如要從紙上沸騰而出一般。
“這鐘覆海對於劍意的領悟,也達到了相當厲害的程度。想來,突破進道身境,也時日不遠了。”謝雨辰心中暗道。
當鍾覆海最後一筆完成時,他口中輕吐了一口輕氣。
“呵呵,習慣了每日都會寫上一個劍字,武道,以武為名,但道字,有時候也需要靜悟。心不靜,道則難成!”
“謝雨辰,你覺得我說的可有道理?”鍾覆海放好筆墨,抬眼看著謝雨辰笑問道。
謝雨辰認可的點頭道:“神將大人所言,自然不差。”
“哈哈。”鍾覆海大笑一聲。
“思兒,泡兩杯茶來。”鍾覆海對著鍾思吩咐一聲。
“好的,父親。”鍾思轉身去泡茶。
“坐吧。”鍾覆海微笑著,邀請謝雨辰對坐下來。
謝雨辰也沒客氣。
落座後,只聽鍾覆海笑道:“本來很早之前,就要見你,沒想到時日一拖,就到了今日。”
“神將大人是有什麼吩咐嗎?”謝雨辰笑問道。
鍾覆海道:“也不是什麼吩咐。就是新殺場啟用在即,我希望你放棄參與。”
“額?”謝雨辰一愣。
這與他心中的猜想,完全相悖!
他原以為,鍾覆海找他,是希望他帶領赤血軍,能夠在新殺場之中,殺出一個好戰績來呢!
可是,沒想到鍾覆海居然是要勸他放棄參與!
“神將大人,能告訴我為什麼嗎?”謝雨辰淡笑道。
放棄新殺場之戰,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
可是,他需要一個理由。
鍾覆海笑道:“你猜不到嗎?”
謝雨辰苦笑道:“我如何能夠猜到。神將大人還是別打啞謎了。”
“有什麼話,還是直接說吧!”
鍾覆海哈哈笑道:“我以為你小子心思玲瓏,什麼都能夠猜到呢!原來也有你看不透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