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月圓之夜(1 / 1)
謝雨辰知道崔飛芸不會相信自己。
想來,他的話傳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謝雨辰也不需要別人來相信。
“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明晚月圓之時,我會來找你!”謝雨辰淡笑道。
“你不用來找我,我是不會和你雙修的!”崔飛芸咬牙道。
謝雨辰邪笑道:“未必。到時候,興許你會求我我也不一定呢!”
謝雨辰離開後,崔飛芸緊咬著嘴唇,沒想到自己來到天琅城執行的這次任務,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僅沒能完成王爺安排的任務,還成了別人的奴僕……
“這傢伙的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魂靈境九重的強者,如此重要的資訊,司馬家的人,竟然沒有上報!”
“混蛋!”
崔飛芸心裡怒罵著,很是憤怒。
可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了,除非謝雨辰會良心發現,放了她……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第二日一早,鍾思就過來梅園。
“我父親還沒有出關,你昨晚跟蹤之事,進行的如何?”鍾思有些急切的問道。
畢竟,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必須要早點弄清楚。
真要有事發現,興許一切都遲了。
謝雨辰微作沉吟,便道:“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但我暫時也只是猜測,沒有具體的實證。”
“那到底是怎樣的?”鍾思急問道。
謝雨辰搖頭道:“暫時還是不告訴你吧!現在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等我再調查清楚,或者,等你父親出關再說。”
鍾思苦笑道:“你什麼意思啊,這是不相信我啊,虧我還把自己的園子借給你用呢!”
謝雨辰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怕你怒而衝動,到時候,反而給了別人口實。”
“總之,你信我就是。”
鍾思無奈道:“好吧,我自然是信你的。那獵殺場,我們還去不去了?”
“當然要去。不過,得明天,我今天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謝雨辰笑道。
“哦,那行吧,我明天再來找你。”鍾思說道,“我繼續回去等我父親出關。”
謝雨辰心中一動,道:“鍾姑娘,你爺爺可在神將府內?”
鍾思一愣,搖頭道:“不在。我爺爺自從突破進了道身境後,便把神將之位,傳給了我父親。他自己,則是一直隱居在問道峰上。”
“那你能聯絡他嗎?我想和你爺爺見上一面。”謝雨辰正色道。
鍾思皺眉道:“這恐怕有點難。即便是我父親,也不會輕易去打擾我爺爺清修的。那問道峰上,被我爺爺下了禁制,也只有我父親,才有令牌可以登上峰頂。”
“我即便想去見他,也見不到他人的。”
“唉。那就算了吧!”謝雨辰輕嘆道。
鍾思臉色微緊,道:“謝雨辰,事情真有那麼嚴重嗎?”
鍾思感覺到,謝雨辰想要見自己的爺爺,應該就是和這次神秘人大量收購物資的事情有關。
“怕是不小。但你先安心,即便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會幫你。”謝雨辰眯了眯眼。
雖然謝雨辰並不想介入這些王朝內部的事情,但是,鍾覆海和鍾思都對他不錯,所以他也不能無義撇開,置之不理。
“謝謝!”鍾思衷心的謝道。
她也清楚,以謝雨辰的身份,完全可以抽身不管這些的。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所以,就不必謝我了。”謝雨辰輕笑道。
“嘿,夠意思!”鍾思咧嘴一笑,輕拍了謝雨辰肩頭一下。
“我回去了。明天我再來。”
“嗯!”
鍾思離開後,謝雨辰就開始盤膝修煉。
直到夜幕降下,一輪圓月,爬上天空,他才結束了修煉,來到崔飛芸所在的房間裡。
陣陣痛苦的呻吟聲,從房間裡傳來,謝雨辰推了推門,卻發現門被從裡面反鎖了。
“居然鎖我的房門。”謝雨辰撇撇嘴,敲門道:“如果你不開門的話,可別怪我震碎了門窗。那時候,你我之事,可是連半點遮掩都沒有了。”
“你……你這無恥之徒,還當真來了!你……你走!我是不會答應和你雙修的!”崔飛芸咬著牙,臉色痛苦的喊叫道。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三條玄陰之脈,宛如痙攣著扭結到一起,渾身痛的發抖,連握拳之力,都沒有了。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謝雨辰冷氣的哼聲道,“別忘了你的身份!”
“在月燃天那裡,你是鼎爐,在我這裡,你是奴僕,你根本沒有尊嚴和拒絕別人的權利!”
“你是卑微的存在!”
“不,我不是!”崔飛芸大叫道。
“自欺欺人,又有什麼意思呢?開門吧!我會比月燃天溫柔點的!”謝雨辰邪笑道。
“你這個無恥之徒!”崔飛芸怒道。
謝雨辰搖頭笑道:“罵來罵去,都是無恥之徒,能不能有點新意的罵法?”
嘭!
他一掌震出,房門直接轟然倒塌開去!
崔飛芸趴握在地上,一臉豆大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龐上,見到謝雨辰時,浮現出驚恐之色。
彷如,她已經預測到接下來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不要……”
看著謝雨辰步步逼近,崔飛芸驚顫著叫道,眼裡已經聚集了水霧。
然而,謝雨辰並沒有半點心軟的意思,依然步步靠近她。
“你和月燃天第一次的時候,是他強迫的你,還是你心甘情願的?”謝雨辰蹲在崔飛芸跟前,笑眯眯的問道。
崔飛芸咬牙道:“與你有什麼關係!”
謝雨辰眼眸一寒,伸手捏住崔飛芸的下巴,冷笑道:“當然有關係。你已經不是他的鼎爐了,而是我的奴僕!”
“你的一切,都該被我清楚!”
“說!”
崔飛芸咬緊著嘴唇,硬是不說。
謝雨辰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女人的性子,竟然這麼硬。”
“如此也好,性子越是冷硬的人,一旦屈服,便是真心屈服,而不是假意屈從。”
“她今日能對月燃天這般忠心,他日也能這般對我。”
心中暗忖後,謝雨辰一笑,放開她的下巴,笑道:“不說算了。我也懶得知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著,他便伸手去抱崔飛芸,崔飛芸想要反抗,但根本反抗不了。
此刻的她,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莫說玄陰之力無法使用,哪怕是肉身之力,也弱得可憐。